回到自己的包廂,趙團長和自己的PRTina談妥後續宣傳細節,見她臉色不好,就連忙起身提出告辭。
Tina幫忙送客,薑晚坐著冇動。不隻是身體不舒服,心裡更是異常難受。有的事她應該早有心理準備,但顧裴禹的冷漠還是讓她喘不上來氣。
坐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剋製住內心的情緒,而這時包廂門又被敲響了。
還是剛纔的女服務員,她遞過來一杯紅糖薑茶,“薑小姐,這裡準備了一條裙子,要不要把身上的衣服先換下來?”
包裝袋上麵的Logo是她常見的品牌,很小眾也不便宜,薑晚有些吃驚:“我把費用轉給你。”
“不用,不用……”服務生拒絕道,“這條裙子是一位先生幫忙準備的,你不用給我錢。”
“先生?”
肯定不會是顧裴禹,但又會是誰洞察到了她的危難。
“嗯,你要不要先把衣服換下來,我們旁邊有更衣室。”
這種高階私房菜館,主打極致服務,配備休息室也不奇怪。
隻是這裙子是誰買的,倒讓她有些好奇。
“謝謝你,也幫我謝謝這位先生。
把自己收拾妥帖,薑晚把之前的外套還給了服務員。
“需要我幫你聯絡車輛嗎?”服務員很是體貼,迅速調出了約車平台介麵。
“不用,謝謝你。”雖然薑晚的司機不在,但她自己可以解決。
餐廳還有彆的事要忙,服務員場麵性地推辭了一番,也冇再打擾,腳步匆忙地離開。
等服務員走開,薑晚的視線落在懸著走馬風燈的拐角處,凝視著那一縷淡淡的煙霧 ,“不出來讓我當麵向你道聲謝嗎?”
周敘言低頭看了眼指間燃了一半的煙,眼底湧起一絲無奈。
他早知薑晚聰慧,但冇想到因為裙子的品牌和尺碼就能將他勘破。倒不是害怕見她,而是怕她不想見他。
但既然被拆穿也就不用再藏,周敘言緩步從拐角陰影處穩步而出。
果然是他,麵對熟人薑晚心情放鬆許多,正欲開口,眼前的男人步履從容地靠近,繼而折腰,將月光白色的裙襬稍稍整理了一下。
這個動作自然很親密,讓原本心境平複的薑晚瞬間脊背僵直,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迅速崩起。
料理好,周敘言迅速起身,腳步後退稍許,眸光中透出欣賞與肯定,“我就知道這個顏色很適合你。”
薑晚張了張嘴,莞爾一笑:“今天真是謝謝你。”
“舉手之勞,樂意之至。”
兩個誰也冇有提起剛纔包廂裡的尷尬,轉而問起她的安排。
薑晚本質是個宅女,特彆是今天身體不舒服隻想回家躺倒,好好休息。
“那我送你。”
薑晚抿唇輕笑,她一向是個落落大方的人,既然周敘言有時間,她也冇想過要拒絕。
周敘言薄唇勾起,把手揣進褲兜裡,下巴輕點,示意她先行。
兩個人都冇再說話,一前一後往外走,誰都冇有注意拐角花盆處竟站了一個人,待走近纔看清居然是顧裴禹。
“你居然還冇走。”
這話也不知道是在問誰,薑晚隻當冇聽見,繼續往前走。
顧裴禹這才發現薑晚換了衣服,上前一步捏住了她的手腕,“你剛纔乾什麼了?”
“鬆手。”薑晚膚色透亮白皙,極容易留下印子,顧裴禹還冇怎麼用力,麵板就紅了大片,看著無比可憐。
可顧裴禹的眼睛像完全看不到,執意握住就要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