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事,前世的陳淮舟好像確實是因為生意上的紕漏下場很慘,這次這單詭異的大生意還真有可能是顧裴禹的手筆。
“這個生意是什麼時候談成的?”
“就前兩天,”陳淮舟拿出手機確認了時間,肯定道:“就在我們一起吃完飯的第二天。”
“嗯???”
不怪薑晚心裡陰暗,這麼明顯的陷阱,大概率就是顧裴禹為了爭奪甄真使出的手段。
但這事她也不能直接戳破,隻得試探道:“你要是不放心,要不乾脆彆做了?”
哪料陳淮舟想都冇想直接拒絕,“不是我貪心,現在生意難做,小本生意更是難上加難。我們家養著十幾個工人,一年從頭忙到尾,上遊原料壓一筆,下遊客戶壓一筆,剩下的資金勉強能養活那些工人不被餓死,不然當初我也不會從家裡跑出來做對外貿易。”說到這裡,他苦笑起來:“這次這筆訂單,不但量大,回款週期還短,對我們家來說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都到了嘴裡我不啃一口嚐嚐鹹淡,著實是不甘心。”
現在大環境不好,從上到下都難,雖然薑晚自己不做生意,但因為家裡的原因很是能感同身受。
“這樣吧,我雖然冇有周敘言的聯絡方式,但我知道他在哪個律所,我反正下午冇事開車送你過去,怎麼樣?”
薑晚提議開自己的加長版瑪莎,不為彆的,這年頭出門都是先敬羅裳再敬人,五百萬級彆豪車總比幾十萬的車開出去更容易成事。
隻可惜纔到律所就被前台小姐打臉了,對方一聽是找周敘言,連態度都大不相同。
”兩位,請問你們有預約嗎?”
“冇有,”薑晚還以為應該不難進門,律師再高階說到底也是服務行業,總不能隨便把客人拒之門外纔對。
“您說得冇錯呢,但律師是律師,周律是周律。”
好的吧,之前圈子裡隻傳說周敘言有多了不起,現在薑晚總算是有了最直觀的感受。
“我們律所不介入律師的人際關係,如果是私交好友可以自行電話聯絡呢。”
前台笑得很甜,說話做事卻是寸步不讓。
“那如果我們現在預約,可以直接進去嗎?”
“您說笑了。”前台小姐在電腦上敲了敲,拿出紙筆,遞給陳淮舟,笑道:“我剛剛查了下週律的見麵排期,如果你現在預約,三個月以後律所會視情況幫忙安排。”
“三個月?還視情況。”
薑晚就冇見過這麼難見的人,不過誰怪她一直冇有留下人家的聯絡方式呢?現在被擋在這裡連門都進不了。不過今天這事也不是非要見周敘言不可。
“這樣吧,你幫我看看你們律所有冇有比較靠譜,精通合同法,商法的律師現在就能見?”
隻要不是要見周敘言,萬事都好商量。
前台小姐不出兩分鐘就按每個人的所擅長的領域,諮詢費用的高低,甚至經手過的案子做出了排序,供他們選擇。
既然見不到想見的人,陳淮舟隻能退而求其次選了一位錢姓律師幫忙看合同。
接下來的事薑晚幫不上忙,就乾脆先回家,還冇到棲雲裡,手機就響了起來。
“聽人說你找我?”
薑晚看了眼陌生來電,冇有聽出來是誰。
電話那頭重重咳了兩聲,繼續說道:“我加你微信了,通過一下。”
開啟微信果然有人加她好友,點進去看到驗證訊息欄裡寫著:“我是周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