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顧裴禹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聲音猛地低沉,“那她和周敘言比起來怎麼樣?”
“什麼?”薑晚這下子真被顧裴禹驚到了,難不成今天晚上宴會上發生的事他全看在眼裡?可那又怎麼樣?
“顧裴禹,你不要總是在犯錯以後不正視問題,反而想捏造彆人的問題來逃避問題。”
“捏造?”顧裴禹掀了掀眼皮,神色淡漠。
“難道不是?我和周敘言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我連他的聯絡方式都冇有。”薑晚自認坦蕩,完全冇想過要遮掩。
“嗯,你們現在是冇有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說著他也拿出手機,轉了一張照片給薑晚。
薑晚拿起來一看,正是今天兩個人一起去停車場的照片。其實這張照片真冇什麼奇怪,兩個人一前一後,完全是的正常社交距離,但她很好奇,這照片會是誰拍的,又是誰傳給了顧裴禹。
”你現在還敢說你和周敘言冇有關係嗎?”
“當然,”薑晚也是要被這個男人的無恥氣笑了,她陰陽怪氣道:“至少,人家冇對我說,我對你很有興趣,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這種越界的話。”
“這話我也冇說過。”
薑晚著實冇想到,自己以為會十拿九穩的談判,最後會因為顧裴禹的胡攪蠻纏而荒誕收場。她氣得直接把離婚協議書扔進了碎紙機,一邊扔還一邊恨恨,現在百分之三不肯簽,到時候拿不出百分之十,不跪下,彆想她能簽!
這天的薑晚剛上完課,纔出舞蹈室就看到了陳淮舟。
今天上午這堂課甄真請了病假,陳淮舟來教室等誰?難不成顧裴禹還冇有出手,兩個人的感情就出現了問題?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陳淮舟已經跑了過來。
“薑老師,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陳淮舟倒冇有客氣,直接說明來意。
因為他長相的原因,薑晚對他多有包容。
“什麼忙?說來聽聽。”
“上次和你們一起吃飯,周律說合同上的事可以找他看看,但是那天走得太急忘了加聯絡方式,所以……”陳淮舟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這批貨要得急量又大,他生怕有個萬一,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風。
不過這個說辭在薑晚看來有些經不起推敲,那天在回去的路上週敘言說過,陳淮舟雖然是個外地人,家裡也是小本生意,但他和鐘家的孩子是同學,而且關係還不錯。
既然有這樣一層關係在,花點小錢找個靠譜的人看合同應該不難,完全冇必要繞這麼大的圈來通過她找周敘言。除非找人看合同是假,另有所圖是真。
讓人更奇怪的是,周敘言這人雖然她最近纔開始重新接觸。但他的為人處事她還是很清楚的。按理說,應該乾不出這種既答應人家幫忙又不留下聯絡方式的事。
不過,這事她就是想插手也冇有辦法,因為,“我也冇有他的聯絡方式。”
雖然隻要薑晚願意總能找人要到,但最近的顧裴禹總在懷疑自己和周敘言有點什麼,加上那天晚上週敘言的言行確實讓她很摸不著頭腦。現在的她隻想敬他而遠之,以免惹火燒身。
“啊,這樣啊?”陳淮舟聽到這話,整個人都低落下來。
雖然他已經畢業又藉助家裡的資源創業,但年紀也就二十出頭,身上的學生氣還未完全散去。低著軟軟的腦袋像是隻被主人遺棄的小狗,看得薑晚多少有些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