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車裏很靜,隻有雨刷規律擺動。
路上,他提了個小請求,“張媽說那天去城西別墅打掃,忘了把二樓窗戶關了。
我們一會兒路過,關一下可以嗎?”
孟疏棠點頭,“行。”
城西別墅坐落在蒼翠樹木的掩映之中,假山堆疊巧妙,長廊曲折環繞,煙雨朦朧中,園林式庭院十分清幽。
顧昀辭把車停在車庫裏,牽了孟疏棠的手往屋子裏走。
孟疏棠不適應,掙紮了一下。
顧昀辭鬆開手。
路過青石板路,來到鵝卵石鋪的小路,路很窄,不夠兩個人同時走。
四年前他們在這兒住的時候,都是兩個人麵對麵走,走個頭頂。
顧昀辭抱住孟疏棠,將她放到另一邊。
那個時候很有趣,兩個人小孩兒似的,為了逗彼此,故意這麼走。
但今天,一前一後,不會有這樣的麻煩。
下一秒,在他們之前碰頭的位置,顧昀辭突然停下,抱起她,將她抱到對麵。
四年前的暖意猛地撞進心口,孟疏棠心跳亂了半拍——原來有些習慣,就算離婚了,他也沒改掉。
城西別墅還是原來的樣子,庭院裏種著西府海棠和燒湯花。
這裏一如四年前,哪怕她當時為了摘葡萄,將小石墩放在廊下,至今都沒人挪動。
下車時,雨很小。
就走了這麼一段路,雨越來越密,風也越來越大。
他們兩個穿得單薄,儘管撐著傘,但還是被淋濕了。
孟疏棠裏麵穿了一條紗質裙子,外搭白色風衣,裙子下擺被雨水打濕,將她玲瓏的身材展露淋漓盡致。
融融路燈下,她顯得更加嬌柔動人。
顧昀辭看了一眼,看到她脖頸間的古珠項鏈。
四年前被這條鏈子醋瘋了,但如今,看著挺閤眼緣。
“嘀”,顧昀辭開了房門,進屋後又用指紋鎖了門。
他開啟燈,給孟疏棠倒了一杯果汁,將手機放到茶幾上,“我到樓上關窗戶,你在這兒等我。”
他剛走,手機鈴聲響起,她看了一眼是江城醫院的張院長,便拿起手機打算給顧昀辭。
不小心按了接聽鍵,那邊傳來張院長的聲音,“顧總,最近一批儀器的費用賬單我發給你了。
我知道你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孟小姐的媽媽周女士,但一台儀器價值千萬,院裏不少病人。
為了不讓孟小姐知道是你做的,你要全部免費,還不留名,這值得嗎?”
張院長見一直沒人應,“顧總,你在聽嗎?”
“他在忙,我接聽的,我一會兒……告訴他。”孟疏棠淡淡到。
“孟小姐……”張院長有些震驚,“那好,你轉告他吧!”
張院長並沒有幾分窘迫,一副如釋重負的感覺。
孟疏棠覺得,顧昀辭為了她母親在醫院一定投入不少。
弄得張院長心裏都有負擔了。
她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放回去。
突然發現手機屏保是她和馨馨的照片,又拿起來看。
她的指紋也可以解屏,剛觸碰,蹭的一聲,手機螢幕亮了。
她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設定的。
她不經意拉開微信介麵,簡單翻了一下,看到秦征給他發了微信。
才知道這些年,他為她做了不少事。
張秘書拉她的手,捱揍;
為周星帆繳納醫藥費;
購買上億儀器;
請霍硯沉過來;
白慈嫻一次將馨馨帶走,他當天讓人在西湖公園和晴麓居安裝安保係統,24小時監控;
……
太多了,數不勝數。
好一會兒,她才將手機放下。
她起身去了陽台,窗戶開著,煙雨朦朧中,暮色顯得格外旖旎。
時不時秋風裹脅著雨水吹進來,撲打在她臉上,辯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隨風舞動的白色紗簾一下又一下摔打在她身上,讓她纖柔嬌軟的身子多了幾分清冷孤落的味道。
顧昀辭收拾好樓上下來,看到這一幕突然有些心疼,“站在那兒幹什麼?”
孟疏棠慢慢轉過身,看著來到麵前的顧昀辭,小鳥依人地撲到他懷裏。
這一刻,孟疏棠才知道,他們明明動過心,深深愛過彼此。
隻是愛意從來不對等,她情深的時候他淺嘗,他動心的時候她早已心涼。
相愛一場,全是時差。
顧昀辭見她肩膀微微顫抖,“怎麼了?”
孟疏棠抽抽噎噎地起身,“沒事。”
顧昀辭以為她是睹物,想起了很多以前不開心的事。
“不好意思,我不該帶你來這裏,我們馬上回去。”
“不用,我想在這兒吃頓飯。”
看著他抓起外套打算帶她離開,她主動牽住他的手。
顧昀辭身體一僵,癡癡看著她,“好。”
城西別墅不住人,這邊沒什麼吃的。
顧昀辭點了小龍蝦套餐。
在等餐的時候,他見孟疏棠裙子濕了,“要不要先去泡個澡。”
早知道,兩人會在別墅裡吃晚餐,一進門,他就會讓她洗。
孟疏棠搖頭,“算了。”
但顧昀辭害怕裙子濕了她受寒,還是將她抱起來抱到浴室,開了暖風,為她吹乾裙子。
孟疏棠身子單薄得很,稍稍一垂眼就能看清肩頭瘦削的輪廓。
但她身材很有料,纖瘦裹著恰到好處的曲線,前凸後翹勾人的緊。
顧昀辭垂眸定定看著她,喉結滾動,心底翻動著難以剋製的慾念。
終於衝破理智,低頭吻住她的唇。
孟疏棠幾乎沒有掙紮,就那麼垂著手被他親吻著,
男人掌心掐著她後頸,唇狠狠碾過她豐盈的唇瓣,他吻得很有耐心,不似之前那番霸道和凶。
隻是手一陣陣收緊,好似要將她揉進身體裏。
突然,孟疏棠垂落的手慢慢攀上他勁瘦的腰身,緊緊抓住他的衣襟弄出褶皺。
她被他一點點兒誘引著張開了唇,香津濃滑在唇間摩挲交纏,她腦中一片空白,慢慢順從地閉上了眼。
顧昀辭明顯感覺到,她的手在一陣陣攥緊。
男人伸手撈了一下她的裙擺,發現乾透了。
當即抱起她將她抱到主臥,他緊緊箍住她柔軟的身軀,被親密支配的薄有幾分微醺的他,將她牢牢壓在床上,怕自己身體壓壞她,便微側著身軀,用手臂壓著她,閉上眼睛繼續吻她。
“太快了,不要。”
她伸手推他,卻被他反手扣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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