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慈嫻走到顧昀辭身邊,摟他胳膊。
顧昀辭見了,主動離開,來到孟疏棠這邊。
白慈嫻見了,沒有氣餒,“昀辭哥哥,就算在懷孕的事上,我騙了你,但我們真的有那一夜好不好?
你不能為了追求孟疏棠,這個都不認得呀!”
說著,她嚶嚶哭起來。
“既然你這麼委屈,那就讓顧總看看真相總可以吧!”
顧昀辭身後的喬茉又突然站了出來,“巧了,那一晚我剛好發了朋友圈,我們倆蹦迪。
我作證,那一夜你根本沒有跟顧總在一起,你和顧總清清白白。”
白慈嫻氣得渾身發抖,怒聲厲喝,“喬茉你……你被孟疏棠收買了?你怎麼向著她說話?”
“我和孟老師不熟,拜你所賜,我害了她那麼多次,我們關係僵得很。
我隻是看不下去,你明明知道孟老師是你姐姐,顧總是她老公,你還勾引你姐夫。
得虧顧總身正,沒有受你蠱惑。”
白慈嫻臉色慘白,“你胡說,你在陷害我!”
喬茉看著眾人聲音顫抖卻堅定,“是真的……四年前你為了趕走你的姐姐孟老師,讓我配合你。
說隻要我做得好,可以幫助我們全家脫貧致富,幫我弟弟讀大學。
我所做的所有針對孟老師的壞事,都是白慈嫻指使的。
可是她言而無信,事成後她一腳將我踹開,承諾的一樣都沒有兌現。”
說完,她麵對白慈嫻站著,“白經理,你要是覺得我撒謊,可以報警。
我願意接受法律的審判。”
一句話,白慈嫻徹底熄火。
她可不想因為這些爛事,攤上官司。
“我懶得和你說。”
說完,她轉身要走,卻被兩個保鏢攔住。
白慈嫻轉過身,看著顧昀辭,顧昀辭沒看她,她所有偽裝在鐵證麵前碎得一乾二淨。
“對,是我做的。
文旅小鎮展架坍塌是我指使人乾的,展會珠串滑落也是,還有孟老師母親的治療費,也是我自作主張停的,我和顧總沒有那一夜,沒有懷孕,也沒有流產。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恨孟疏棠,我誣陷她的。
顧總,可以了嘛!”
顧昀辭輕輕瞥了一眼開啟的廣播,輕輕擺手。
保鏢讓路,白慈嫻離開。
幾個高管隻是看戲,當著顧昀辭的麵,根本不敢議論。
見現在沒事了,朝著顧昀辭微點頭離開。
離開之前,他們轉眸看了看今日說話很少,卻怎麼都繞不開的女豬腳孟疏棠。
女人眉眼淡淡,眼神平靜無波,似乎對這些陳年舊事早就看淡,根本不在意。
會議室隻剩下顧昀辭他們三個人。
喬茉,“顧總,就這麼放了白慈嫻?”
顧昀辭,“沒造成實質傷害,還碰不到法律,沒必要髒了自己的手。”
公開處刑,相信未來她在公司的日子會非常難過。
說完,他轉眸看孟疏棠,“如果孟老師想追究,我樂意……”
孟疏棠轉身離開,“不用。”
她要是因為誣陷這點兒事將白慈嫻送到看守所,孟誌邦和白憐月一定會登門求情。
她不想見他們。
男人見她離開,伸手扣住她手腕,將她拉入懷裏。
孟疏棠沒想到他會當著下屬的麵和自己親密,撞到他胸口的時候“唔”了一聲。
男人微微低頭,在她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微微湊近。
他眉眼間褪去了平日的冷硬,隻剩下柔和。
喬茉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顧昀辭,印象裡,他高嶺之花、矜貴禁慾,不喜歡女人似的。
怎麼……對孟疏棠……這麼不一樣!
纖細指尖下意識微微攥緊檔案,心底某個地方被這一幕輕輕撞了一下,她看著孟疏棠被摟腰步步後退,一下子愣住了。
秦征見了,拉了她一下。
她羞赧地趕緊垂下頭,含含混混說了一句,“顧總,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再找我。”
說完,她腳步輕輕走出門外,利落又規矩。
門一關上,孟疏棠被強按在落地窗前,纖薄後背貼著冰涼玻璃,麵前是他滾燙的胸膛。
冷熱交界處,他的吻帶著侵略的漩渦。
在孟疏棠錯愕的視線和奮力的掙紮裡,男人單膝壓住她亂動的腿,拽掉領帶矇住她的眼睛。
他要告訴她,他和白慈嫻是清白,除了和她,他和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所謂的一夜。
他的身心,都屬於她。
完完全全屬於。
他吻裏帶著笑,但眼裏卻是紅的。
最後,他抵著她額頭喘氣,拇指抹過她腫脹的唇,“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會為喬茉開先河了吧!”
孟疏棠後仰的腰身彎成誘人的弓,他的手臂橫在背後防止她墜落,吻是唯一的支點。
領帶滑落,孟疏棠看著他,“其實,今天這些事,我不是很在意。”
因為曾經,她對顧昀辭是真的放下了。
“但我在乎,我必須讓你知道,我和白慈嫻清清白白。”
說完,他端起孟疏棠的下巴,“棠棠,我們結婚吧,給馨馨一個完整的家。”
孟疏棠沒答應他,“我還不想結婚。”
***
喬茉走出會議室,看著秦征,“秦特助,不是說顧總和孟老師感情不好嗎?”
秦征,“別聽白慈嫻瞎說,他們倆感情好得很。”
喬茉微點頭離開,可是剛走幾步,便聽到一群人在嘀嘀咕咕。
她聽了幾句,才知道會議室的外放按鈕開啟了,裏麵發生的一切,外麵員工都聽到了。
喬茉隻覺得痛快,這次,白慈嫻想不社死都難。
她沒回七樓工作區,先去了衛生間,想在裏麵玩會兒手機。
結果剛進去,就被人潑了一身水。
“啊!”她尖叫出聲,“誰?幹嘛潑我!”
待看清麵前站的人是白慈嫻,她情緒一下子安定下來,拿了紙巾擦拭身體。
白慈嫻,“喬茉,我們同窗數年,我一直待你不薄。
你居然背叛我,反過來幫孟疏棠那個女人對付我,你有沒有良心?”
說著,她猛地推了喬茉一下。
喬茉根本不放在心上。
“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當閨蜜!你這麼幫她,能得到什麼好處?
別以為拆穿我,你在昀辭哥哥那兒領了功就能討好他們,你不過也是個跳樑小醜!”
說著,她用力撞了她一下,轉身離開。
儘管在喬茉那兒出了氣,但白慈嫻很清楚,自己在顧氏待不下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跟顧昀辭根本沒什麼,所有都是她自導自演的。
她好強又愛麵子,往後根本沒臉在公司待。
她出門時正在下雨,站在廊下等著雨停了再走。
一轉頭,看到孟疏棠撐著傘站在屋簷下。
她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看看。
她正想走過去奚落孟疏棠兩句,就算她今日贏了又如何,剛抬腿,黑色勞斯萊斯停在孟疏棠麵前。
“上來,我送你。”
孟疏棠彎腰,“不用了。”
白慈嫻覺得孟疏棠決不會坐顧昀辭的車,因為他熱臉這麼多天,她都沒有給過他一個好眼色。
下一秒,顧昀辭下了車,摟住她將她彎身塞進車裏。
那個溫柔嗬護的樣子,四年前,在他知道她“懷孕”後,為了氣孟疏棠,也對她做過。
她至今,都記得那天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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