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屋內響起門鈴聲。
外賣到了。
“我餓了。”
喘息間隙,孟疏棠薄唇翕張,用力到。
男人慢慢起身,孟疏棠整理淩亂的裙子,起身要走,又被他一把拽了回來,跌坐在他懷中。
他一手掌撐住她後腦勺,偏頭吻了下來。
孟疏棠不輕不重咬了咬他,男人笑著鬆開她,不過陷在她纖細腰間的手指卻掐出紅痕,“真餓了?”
孟疏棠看著他,微微點頭。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臥室,孟疏棠下來時,顧昀辭已經開啟門從外賣員手裏接過外賣在餐桌上佈置了。
這頓有著濃鬱蒜香和辣香的晚餐,是他們離婚之後,在一起吃的比較正式的一頓飯。
看著小龍蝦,孟疏棠感慨,要是有啤酒就好了。
顧昀辭略微思忖,“這兒有,你要喝嗎?”
孟疏棠不想一身酒氣回家,對馨馨影響不太好,便很乖地搖頭,“不用了。”
其實前兩天,孟疏棠嗓子就開始不舒服。
她不該吃那麼多辣,但麻辣小龍蝦太誘人了,她還是禁不住誘惑,多吃了幾個。
喝果汁時,打了一個噴嚏,顧昀辭察覺出不對,“感冒了?”
孟疏棠搖頭,“沒事。”
顧昀辭不放心,起身來到她身邊,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你發燒了。”
孟疏棠微微點頭,“嗯,休息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吃完飯,在顧昀辭收拾的時候,孟疏棠蔫蔫歪在沙發上,纖柔婉約的身體蜷縮在那兒,和靜美幽深的環境融為一體。
顧昀辭收拾完回來,她已經闔上眼睡著了。
他伸手摸了她額頭,滾燙的嚇人。
他當即抱起她,將她帶去了最近的醫院。
夜裏急診,病人不是很多,到那兒幾乎沒有排隊,便看上了醫生。
醫生為孟疏棠簡單檢查,“甲流,我給你開兩盒奧司他韋,吃兩天病好了也不要停,連續吃五天。
這病傳染性比較強,家裏要是有老人孩子,和他們隔離開。”
顧昀辭放心不下,“醫生,我看她燒得很急,要不要輸液?”
“這是甲流的典型特徵,突然高燒,全身癥狀特別重,奧司他韋是特效藥,一般吃幾頓就見好了。”
顧昀辭拿了葯,帶著孟疏棠離開。
回去的路上,他看著孟疏棠,“回城西別墅住吧,我照顧你。”
孟疏棠也不想病過給外婆和馨馨,“好。”
但是路上,她給外婆打了電話,說自己得了甲流,在外麵的房子住。
外婆一聽很著急,“你在哪兒住?誰照顧你?”
孟疏棠打了個噴嚏,“顧昀辭。”
電話裡沉默一會兒,“那好,我會照顧好馨馨,你安心養病。”
到了別墅,停穩車,孟疏棠下來,她頭暈眩得厲害,扶住車才勉強站穩。
晃悠悠站在那兒,修身的風衣和好看的紗裙,給人一種弱柳扶風、我見猶憐的感覺。
顧昀辭見了,鎖了車來到她這邊,將她打橫抱起,一路抱到二樓主臥。
屋裏開了空調,很暖和。
孟疏棠吃了葯,便窩在綿軟的床上睡了。
顧昀辭將退燒貼貼在她額頭,去浴室沖了澡,在她旁邊躺下。
他端方有禮,隔著一層被子。
孟疏棠病了,他絕不會在這個時候趁她之危。
半夜孟疏棠一身汗醒來,看到顧昀辭隔著一層被子緊緊抱著自己,她先伸出一隻手,偏靨看了一眼,額頭堪堪碰上他的薄唇。
他的唇溫熱綿軟,好似棉花糖一般。
她心頭微動,但還是推開顧昀辭,掙紮著轉過身。
熟睡中,顧昀辭感受到她離開,又下意識將她拉了回去,緊緊抱在懷裏。
孟疏棠頭有些疼,但被顧昀辭抱著,好似疼得沒那麼狠了。
兩個人抱在一起畢竟太熱,等到他呼吸平穩,孟疏棠還是將他胳膊拿開,往外麵挪動了一些。
下一秒,顧昀辭又一次將她拉到懷裏。
幾次之後,孟疏棠也累了,沒再掙脫,慢慢閉上眼。
翌日清晨。
顧昀辭睜開眼,看到孟疏棠溫順地窩在自己懷裏。
她額頭薄汗微微,臉頰微紅,嘴唇因為發燒的緣故有些皴裂。
就算這樣,她粉嫩的櫻桃小嘴依然可愛的迷人。
他湊近輕輕啄了一口,起身為她定早餐。
早餐很豐盛,但孟疏棠因為病著沒胃口,吃了幾口便不吃了。
她吃了葯又重新睡下,想起曾經她說的睡覺是免疫力的加油站,中午時他也沒有叫她。
再醒來,已經是暮色四合時。
睜開眼,看到顧昀辭站在視窗,單手插兜,眺望遠處山巒。
夕陽餘暉落在他身上,讓他周身染上一圈光暈。
清雋無儔的側臉在柔和光芒映照下,更加深邃有型。
孟疏棠看著他,凝了凝眸,她已經四年,不覺得顧昀辭這麼有男人味了。
默契使然,正看著遠處的顧昀辭突然轉身,看著她,“你醒了,怎麼樣?”
睡了整整一天,也發了汗,孟疏棠覺得身體好了許多。
她抬眼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水,顧昀辭見了,走過去將水杯拿給她,“適溫,要喝嗎?”
孟疏棠點頭,顧昀辭走過去抱住她,喂她喝了水。
孟疏棠餓,顧昀辭問她想吃什麼,說了一句稍等,便離開了。
孟疏棠還以為他出去訂外賣了,直到聽到叮叮噹噹的聲音,她好奇顧昀辭在做飯,不該呀,他根本不會做。
可是披著披肩出來,看到男人頎長身形正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當下黛眉微動。
顧昀辭聽到動靜轉過身來,“你怎麼起來了,一會兒做好了給你送到臥室。”
孟疏棠說了一句在床上躺累了,便在餐廳坐下,一手支頤,安靜看著他。
男人做飯的樣子很嫻熟,一看就不是新手。
很快,她端了飯菜過來。
素炒藕片、鐵板豆腐、清蒸鱸魚、清炒時蔬,飯是小米南瓜紅棗粥。
孟疏棠一嘗,味道不錯。
“你什麼時候出去買的菜?”
“上午你睡熟之後,我看你睡得沉,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便開車出去了。
我買了很多菜,夠我們倆在這兒吃一週。”
昨晚他就想去了,一是附近商場關門,二是害怕孟疏棠夜裏有事,沒去成。
“飯呢?什麼時候學的?”
“你離開之後,我時常學著做你愛吃的菜,總想著有一天能親手做給你吃。”
頓了一頓,顧昀辭看著孟疏棠蒼白的臉,帶著一絲遺憾和委屈。
“誰知道你回來之後,口味卻變了,喜歡吃辣的。我曾經一度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給你做你愛吃的清淡口味了。”
說著,他輕輕嘆了口氣,啞聲抬手扶了扶額,語氣裡滿是心疼,也滿是命運弄人的無奈。
“沒想到,竟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給你做了飯。
這碗粥,你嘗嘗看,還是你以前喜歡的味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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