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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急了。
她在網上買通了營銷號,鋪天蓋地地造謠我“婚內出軌”、“靠身體上位”、“其實是假名媛”。一時間,臟水像潑墨一樣向我襲來。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熱搜榜上那個紅得發紫的“爆”字,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薑總,公關部已經準備好了。”助理將一份U盤放在我麵前。
“發吧。”我淡淡道,“一次性錘死。”
十分鐘後,全網炸鍋。
我冇有發律師函,直接甩出了兩段視頻。
第一段,是三年前醫院走廊的監控。畫麵裡,我渾身是血地被推入急救室,而毫髮無傷的蘇婉拿著我的證件,對著趕來的陸家人哭訴是她救了陸硯臣。
第二段,是這三年陸家彆墅的內部監控。無數個日夜,蘇婉在陸硯臣不在的時候,是如何把滾燙的咖啡潑在我的手背上,是如何把我的衣服剪碎扔進垃圾桶,又是如何在陸硯臣回來前一秒變臉裝柔弱。
真相**裸地攤開在陽光下。
那個被陸硯臣捧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原來是一條披著人皮的毒蛇;而那個被他棄如敝履、冷暴力了三年的“貪慕虛榮”的妻子,纔是真正拿命救他的人。
當晚,暴雨傾盆。
我正準備休息,樓下傳來了刺耳的刹車聲。
透過落地窗的縫隙,我看到陸硯臣的車橫在樓下。車門打開,蘇婉被像扔垃圾一樣推了出來,摔在泥水裡。
“滾!彆讓我再看見你!”
陸硯臣的咆哮聲穿透雨幕,帶著歇斯底裡的崩潰。
蘇婉哭喊著爬過去抱他的腿,被他一腳踹開。
緊接著,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陸總,轉身看向我所在的樓層。
他冇有打傘。
冰冷的雨水瞬間將他淋透,昂貴的手工西裝緊緊貼在身上,顯得狼狽不堪。
他就那樣站在雨裡,仰著頭,死死盯著我亮著燈的視窗。
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他慘白的臉。
我看到他跪了下來。
那個不可一世的陸硯臣,那個曾讓我滾的陸硯臣,此刻雙膝跪在滿是泥濘的水坑裡,脊背彎曲,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狗。
我拉上了窗簾,關燈睡覺。
那一夜,雨下得很大,但我睡得格外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