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補齊，等我乾完活，他就一腳把我踢開，帶著完整技術轉到他那邊的公司去首發。
這一套金蟬脫殼、暗渡陳倉玩得挺溜。
「陸哥，那我們現在咋辦？要不要去跟慕總說？」
沈璃有些急。
我輕輕搖頭。
「時候還冇到。」
去提醒慕晚秋？她會一點都不清楚？她把我從杭州叫回廣州，把我推到這個位置，很可能……就是在等我拆穿這層皮。
她和顧霖之間，到底在下什麼棋？
「資料拷出來了嗎？」
「好了！」
「立刻把所有操作痕跡清乾淨，撤。」
我拔掉行動硬碟，迅速清理掉我和沈璃的所有登入、操作記錄。
正當我們準備離開時，技術部的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
林曼領著幾個保安堵在門口，臉上掛著一抹冰涼的笑。
「都快十二點了還不走，二位這是在忙什麼見不得人的活兒啊？」
林曼嘴角揚起一絲幸災樂禍。
「是……順手帶點什麼走嗎？」
08
我和沈璃幾乎同時心裡一沉。
「林總監，我們就是在加班處理專案。」
我強壓下心裡的不安，裝作鎮定，把行動硬碟順勢往身後衣兜裡一塞。
「加班？」
林曼冷哼一聲，徑直走到我工位前，掃了一眼顯示器，我已經把所有視窗關掉，隻剩一張空桌麵。
「加班非得倆人一起？還是說，你們在乾什麼不能見光的勾當？」
她的視線像帶著毒的刀，在我們身上來回打量。
「林總監，說話文明一點。」
沈璃終於冇忍住，開口頂了回去。
「文明？對啃公司血肉的蛀蟲，我憑什麼客氣？」
林曼的目光最終落在我緊握的那隻手上。
「你手裡捏著什麼？拿出來。」
「我自己的東西，你憑什麼檢查？」
我冷著臉迴應她。
「你自己的？我看更像公司機密被你拷走了吧。」
林曼懶得再跟我兜圈，直接衝身後保安使了個眼色。
「給我搜。」
兩個保安立刻往我這邊逼近。
「誰敢動手！」
我沉聲喝止。
「這裡是星漢互聯，不是你們撒野的地盤。」
「撒野？」
林曼笑得肩膀都在抖。
「陸澤，你怕是還冇搞懂你現在什麼位置吧？我懷疑你竊取公司商業秘密，現在人和東西都在，證據都握著，你還想裝無辜？」
「那就拿出證據。」
我盯著她問。
「證據不就在你手裡捂著嗎？你不肯交出來，就是心虛。」
林曼步步緊逼。
我很清楚，這塊行動硬碟絕對不能落進她手裡，這裡麵不僅有「雲穹」專案的核心程式碼，還有顧霖一夥通過後門盜數的完整證據，一旦被他們奪走抹乾淨，我翻盤的籌碼就全冇了。
僵持間，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
「這兒在開什麼會？」
所有人下意識回頭，隻見慕晚秋站在門口，表情冷得像冰。
林曼一見她，彷彿抓到靠山，立馬快步迎上去。
「慕總，您來得正好，我發現陸澤和沈璃半夜還在技術部鬼鬼祟祟，我嚴重懷疑他們在拷貝公司機密，現在人贓俱在，您看，證據就在他手裡。」
她指著我握著的行動硬碟，語氣裡滿是邀功。
慕晚秋的視線緩緩移向我，最後停在我手上的那塊硬碟上。
她的眼神像一汪死水，喜怒不顯，看不出任何傾向。
「陸澤，她說的，是實情嗎？」
慕晚秋開口，聲音不高，卻壓得辦公室裡一片死靜。
我看著她，心底漸漸發涼。
她會站在我這邊，還是信林曼？
抑或，這場戲壓根就是她點頭的？
「慕總，硬碟裡放的是我的私人資料。」
我隻能這樣回答。
「是不是私人的，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林曼立刻接上話，火上澆油。
「慕總，我建議直接報警，讓警方來處理比較妥當。」
慕晚秋冇有迴應她，隻是靜靜盯著我。
過了幾秒，她纔開口。
「把硬碟，給我。」
09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到我身上。
我腦子飛快轉著。
交，還是不交？
把硬碟給慕晚秋，就等於把自己的生殺大權遞到她手裡，如果她和顧霖早就串通好，那我這一步就是自縛雙手。
可我若是死扣著不放，林曼馬上就會報警，事情鬨大後，我連解釋的空間都不會有。
我盯著慕晚秋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