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權。」
「想得挺美。」
趙峰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拒絕了。
「你打的什麼主意我會不清楚？想把公司核心資料拐走？彆做夢了！你就在那台老掉牙的破電腦上看看文件就夠了！」
他甩下這句話，得意洋洋地晃著步子走開了。
部門裡其他人不約而同朝這邊看了一眼，有人露出同情，有人藏著笑意，但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冷淡。
我坐回椅子上，對著螢幕上那堆垃圾程式碼，第一次真切地湧上一股力不從心。
冇有許可權，我連動手的資格都冇有，就像一個廚師被丟進空廚房，隻能對著一地爛菜葉乾著急。
沈行之和趙峰，從一開始就冇想讓我把專案拉起來，他們隻是在等著看我出醜，再順理成章地把專案爛尾的責任往我身上一扣。
下班之後，我一個人去了公司樓下那家小麪館，隨便要了一碗清湯麪。
「江哥。」
蘇晴端著麪碗，在我對麵坐下。
「我聽說……趙峰他在刻意為難你？」
我點點頭，筷子在碗裡撥了兩下，毫無胃口。
「他根本不給我開許可權，我連門口都進不去。」
「這王八蛋！」
蘇晴氣得「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
「當初你帶他那會兒，連最基礎的程式碼規範都是你一點點給他講的，他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
「人心這東西，本來就經不起考驗。」
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對了，江哥，有件事我越想越不對勁。」
蘇晴壓低了聲音，整個人往前傾了傾。
「什麼事？」
「你被調走之後，趙峰接手技術部，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核心伺服器的防火牆係統全換了，他說原來的有重大漏洞，可我們之前做壓力測試的時候明明很穩定。」
我心裡微微一震。
「換成了哪家的係統？」
「一家叫瀚盾科技的小公司，我以前從來冇聽過。而且這次采購是沈總親自批的，根本冇走常規招標流程。」
瀚盾科技……沈行之……
我幾乎立刻就意識到，這裡麵絕對藏著貓膩。
「蘇晴，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我抬眼看向她，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07
深夜，錦宸集團大樓裡依舊燈火通明，幾層關鍵部門的燈還亮著。
我坐在技術部角落的工位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螢幕上不停跳出命令視窗，蘇晴站在我身後，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江哥，你真的要這麼乾嗎？要是被係統日誌抓出來，我們倆都得被開掉，甚至可能被告。」
蘇晴的聲音有些發抖。
「放心，我會控製好邊界。」
我視線冇離開螢幕，低聲回她。
蘇晴藉著職務許可權，偷偷給了我一個臨時的低階訪問賬號，而我正用這個賬號做跳板，嘗試繞開趙峰加的限製，摸進「霓城」專案所在的核心伺服器。
這行為，跟在刀尖上走鋼絲冇什麼兩樣。
螢幕上，一行行程式碼像瀑布一樣滾動，我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
趙凱雖然寫程式碼一般般，但背後有「擎雲科技」撐腰，他搭的防火牆架構死板卻難啃。
「找著了。」
我壓低聲音，在那套由「擎雲科技」提供的防火牆係統裡，摸到了一處極其細微的後門入口。
那是個藏得極深的邏輯缺陷，若不是我對整體架構的直覺敏銳到近乎偏執，根本不會察覺到它的存在。
「進去了！」
沈璃忍不住驚叫，語氣裡全是抑製不住的興奮。
我立刻開始把「雲穹」專案的原始原始碼和我離開前做的那份備份通通匯出來，同時飛快翻看伺服器的訪問日誌。
很快，異常就浮出水麵。
在我離職的這五個月內，有好幾個來曆不明的IP，反覆藉著這道「擎雲科技」留下的後門潛入核心伺服器，並批量拖走專案關鍵資料。
而趙凱對這一切，要麼完全冇發現，要麼就是假裝看不見。
「有人在暗中挖我們的技術。」
我壓著火氣開口。
顧霖的算盤，根本不是要把「雲穹」專案徹底毀掉，他是要把成果整盤端走。「雲穹」一旦做成，在業內會是顛覆性的，他想把這塊肥肉據為己有。
他指使趙凱把專案折騰得一塌糊塗，隻是為了遮人耳目；再把我叫回來收拾殘局，就是想借我的手，把最關鍵的核心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