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硯，這是你立功贖罪的機會，彆給我浪費。」
話一丟完，他再冇看我一眼，帶著周莉和趙峰抬著下巴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幾人離開的背影，胸口升起一種越發強烈的直覺。
這事，從頭到尾都透著股設計好的味道。
05
沈行之一走，我馬上轉身去了寧晚。
她的秘書把我攔在總裁辦公室門外。
「江先生，不好意思，冇有提前預約的話，寧董現在誰都不見。」
「你跟她說，是關於‘霓城’專案的，她會讓我進去。」
我壓著情緒說道。
秘書遲疑了兩秒，還是拿起內線電話說了兩句，過了會兒，她放下話筒，朝我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推門進去時，寧晚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淡淡地落在下方魔都的車流燈海上。
「沈行之提議讓我參與‘霓城’專案，是他自己的主意，還是你點頭的？」
我一進門就直截了當地丟擲問題。
她慢慢轉過身來，臉上乾乾淨淨，看不出半點情緒。
「有區彆嗎？」
「當然有。」
我剋製不住地把聲音抬高了。
「要是你拍板的，你到底想乾嘛？先把我捧上去再找機會摔下來一次？要是他硬塞過來的，你為什麼不擋回去？你比誰都清楚他打得什麼主意！」
「霓城」是我一點點熬出來的心血，可現在被趙峰折騰得麵目全非，專案的底層框架和關鍵資料都被他攥在手裡，沈行之這個時候讓我跳進來，專案成了是趙峰的功勞，砸了就是我背鍋。
「我為什麼要拒絕？」
寧晚反問，語氣淡得近乎冷漠。
「他要你進去，你就進去。江硯，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到底想做什麼嗎？那就把他交給你的事先做好。」
「你腦子壞掉了嗎？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裡踹！」
我完全無法理解她的選擇。
「火坑？」
她笑了一下，那笑意裡透出一股涼薄的意味。
「你放心，還冇到燒死人的程度。」
她走到我麵前，抬手幫我把有些皺的領子撫平，動作自然得彷彿我們之間從來沒簽過那紙離婚協議。
「江硯，聽話。」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
「把‘霓城’做好。這是命令。」
我盯著近在咫尺的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依舊找不到我要的解釋，我能看見的，隻是一團又一團翻湧不散的迷霧。
「如果我真把它做好了，我能得到什麼？」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問出口。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忽然俯身靠近，唇瓣貼近我耳畔，用隻有我能聽清的聲音說：
「換一個……知道真相的機會。」
我的心狠狠一震。
真相？是關於我們離婚的真相，還是關於她和沈行之之間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退回到辦公桌後的安全距離。
「出去吧，我還有會要開。」
我像丟了魂一樣走出總裁辦公室，滿腦子都在回放她那句「知道真相的機會」。
一個知道真相的機會……
寧晚，你到底想把我逼到哪一步？
06
最終，我還是接下了「霓城」專案。
更準確地說，是被安排成「協助」趙峰。
技術部給我劃了個最偏僻的工位，一台用了好幾年的舊電腦丟在那兒，趙峰把一堆亂七八糟的文件和程式碼碎片砸在我桌上，嘴上卻說得好聽，叫「專案資料」。
「江硯，這些就是目前專案的全部進展，你先熟悉熟悉，有什麼想法，整理成書麵報告給我。」
趙峰雙手插兜，儼然一副居高臨下指點江山的領導架勢。
我隨手點開幾個檔案，隻看了一眼，眉頭就皺成了一個結。
一鍋亂燉。
底層架構被人硬生生改得麵目全非，程式碼裡充斥著冗餘和邏輯漏洞，各種低階錯誤密密麻麻，這壓根不是在開發，而是在把係統往死裡折騰。
「趙總監，這就是你這幾個月的‘成果’？」
我抬頭盯著他，語氣冷得像冰。
「怎麼，你對我的安排不滿意？」
趙峰抱臂靠在工位邊，滿臉是不耐和輕蔑。
「有意見也咽回去。現在技術部聽我的，你讓我安排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把胸口的火壓了下去。
「我要專案的完整許可權，包括伺服器訪問許可權和程式碼倉的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