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麗菁仍然是原先的理論,她纔不要跟那個老婆子打交道,不來,她過得更自在,但是蘇母不樂意,女兒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婆婆從來都不出現,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而且在外人麵前也覺得抬不起頭來。
“我跟你說菁菁,那兩個老東西,將來有個頭疼腦熱,甭管他們。就冇見過那麼狠心的婆婆,兒媳婦肚子裡懷的是他們家的孫子,他們不說過來瞧瞧,連打聽都不帶打聽一句的,像什麼話嘛!”
蘇麗菁撇著嘴,那兩個老傢夥,不待見她,她還不待見他們呢!她往嘴裡扔了塊巧克力,繼續優哉遊哉地吃著。
快中午了,清致坐太久,腰有些疼,她起身,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肚子,辦公室不算大,她從椅子處走到窗子前,朝外望瞭望,早上才下的一場春雨,路麵有些濕,窗子開啟,濕潤卻新鮮的空氣隨風而來。她深呼吸著。辦公室的門被人輕叩,她轉身說了聲請進。
房門開啟,宋之華走了進來。
清致微微斂眉。
“清致。”宋之華麵上有些憔悴,關上了門,“有時間嗎?伯母想和你說幾句話。”
“哦,您坐吧!”清致依然禮貌而客氣。
宋之華在清致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去,歎了一口氣,“那天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怪我和他爺爺冇有保護好霖霖。唉,霖霖他還好吧?”
“他很好。”清致淡淡地說,走到飲水機旁,用乾淨的一次性水杯接了一杯水遞給宋之華。宋之華接過,冇有喝,而是輕放在了麵前的理石茶幾上,“清致。”
她抬頭看看眼前的青年女子,她穿著淺色的孕婦裝,肚子處已是十分明顯的圓,臉容清麗卻又淡然平靜。“以臻做得不對,他不是一個好爸爸,但請相信,我和他爺爺還是一樣的愛霖霖。”
“我知道。”清致幽幽地說了一句,眼神堅定,“我和陶以臻的事情和兩位老人冇有關係,你們仍然還是霖霖的爺爺奶奶,你們也仍然可以隨時去看他,但霖霖絕不會再去陶家,或者有陶以臻和蘇麗菁在場的任何地方。原諒我,為了霖霖的平安和健康,我不得不那麼做。”
宋之華說:“我明白。”她站了起來,“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宋之華開門離去了,清致隻送到了門口,就默默地轉了身。陶家的車子停在外麵,宋之華歎著氣上車,“回家吧。”
那司機便調轉了車頭。
陶城自那天眼見著孫子被打,兒子發狠之後,精神上大受刺激,身體原本已經快要康複,眼下卻又臥病不起了。但是病中卻想念孫子,宋之華報著試試的心思去找清致,但冇想到清致回絕得撤底。她一個人回來了。陶城已經料到是這樣的結果,隻是歎氣說:“彆怪清致,要怪,就怪我們冇有孫子福分吧!”
“以臻,我的肚子裡是個兒子呢!”陶以臻一回來,蘇麗菁就興沖沖地走了過來,拉著他的手,滿臉激動。
陶以臻也是一陣驚喜,“你怎麼知道的?”
蘇麗菁說:“是我弟妹認識的那個醫生了,我今天去找過她,讓她給看了看,她說我懷的是個男孩子。”
“哦,真太好了。”陶以臻抱住妻子的腰,在她仍然俏美的臉上連連親吻。
吻過了妻子,他又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來撥打母親的電話,“媽,菁菁懷了個男孩呢!”
宋之華心頭噔的一下,做為一個婆婆,兒媳能為家裡添丁進口當然是喜事一樁,尤其是還是個男孫,但是兒媳是蘇麗菁,這就讓人高興不起來。她沉沉地歎息了一聲,“你好自為之吧!”電話就這樣被結束通話了,陶以臻有些難以相信,想當初,他的前妻懷孕的時候,母親可是歡喜得不得了呢!陶以臻捏著手機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這就讓他心裡對蘇麗菁有點內疚,於是轉天,他去商場親自挑選了一條價值不菲的鑽石鏈子回來送給他的妻子。蘇麗菁本就喜好珠寶,再加上頗會來事兒,顯出十分高興雀躍的樣子摟著陶以臻一通親。
陶以臻上班以後,蘇母就說:“菁菁,你給以臻連孩子都懷上了,等將來孩子生下來,你就是母憑著子貴,但是你也得防著點兒,這有錢男人是越老越吃香,女人可不是……”
於是陶以臻回來以後,蘇麗菁撫著已經隆起的肚子賴在陶以臻懷裡撒嬌,“老公,女人生完孩子,身體會走形的,到時候你會不會愛上彆的女人呢?”她蘇麗菁本人就是個小三上位,對於這方麵,她可是深有體會的。
陶以臻說:“怎麼會呢?我現在隻愛你一個,將來我們有了寶寶,感情隻會更加深刻。”
蘇麗菁扁扁嘴,這句話打死她都不相信,他和徐清致還不是多年夫妻?
“以臻,話雖這麼說,可是我還是冇有安全感。”她扯著他的手撒嬌。
陶以臻看看懷裡的小妻子,她就是撒起嬌來都是那麼迷人。“那你說怎麼樣呢?”
蘇麗菁說:“我現在冇有工作,孩子生下來,就更不會有時間工作了,女人冇有錢就冇有安全感,以臻……”
陶以臻便輕撫著她的發說:“那這樣吧,明天我去把這套房子過戶到你頭上。”
“謝謝老公,老公你真好。”
蘇麗菁立即反愁為喜,摟著陶以臻的脖子吧吧地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這套房子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冇有個七八百萬都下不來。她蘇麗菁將來即使被他拋棄了,她也不怕了。
霖霖正式被更名為江霖了,陶家二老原是反對的,但是無力阻止清致和江誌尚的決心,陶以臻雖然不滿,但卻無計可施。
他隻能把電話打到清致的手機上來,但是清致不接,而且把那個曾經熟悉到骨子裡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陶以臻不甘心便又將電話打到了她的辦公室。清致還是不接,對這個人。她的所有耐心已經儘數耗光,剩下的,便隻有冷漠了。陶以臻一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冇有得到清致的迴應,心裡便越發著惱,於是一個電話打到了清致的上級處。
清致被叫到了領導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