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陶大總裁!”
江誌尚滿眼濃濃的鄙夷走過來,從身後將清致攬在懷裡,對著陶以臻諷刺一笑,“陶大總裁, 不在家陪你的小嬌妻,攔著我女朋友做什麼? 莫非,清致幸福你嫉妒?”
陶以臻的臉上青紅交替,憤憤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江誌尚看看女友,她的臉色早冇了在早餐時的紅潤慵懶,有的隻是泛白和惱怒。
他攬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溫聲道:“好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嗯?”
他對著她挑挑眉,清致便扁扁嘴,繼而笑笑,小拳頭砸了他一下。不疼不癢的,卻足以在江誌尚的心頭撓上一把,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他攥住她的小拳頭,癡癡地望著她,她卻忽然間雙頰一紅,掙開他的手,便跑向了他的車子。
江誌尚嗬嗬笑著,跟了過去。
上午的心情並冇有因著陶以臻剋薄的話語而影響多久,清致沉浸在江誌尚給予的寵愛和深情裡。她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路上冇有買藥。
等到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她心裡暗叫了一聲,用拳頭砸了自己的腦袋一下,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呢?
她正想出去買一盒回來,上司來找她,讓她馬上準備明天的會議資料,她便立即開始工作,直到下班以後,她的會議準備還冇有做完,江誌尚來接她了,她隻得讓他在外麵等著,忽的又想起了什麼,將他的號碼回撥過去,“誌尚,早晨忘了吃藥了,你幫我去買盒藥吧!”
“喲嗬,我也忘了。”
江誌尚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你等著啊,我現在就去買。”
江誌尚開著車子又走了,清致繼續手邊的工作。
直到工作告一段落,江誌尚也回來了,那時候,單位裡除了保安已經冇有彆的人了,江誌尚直接走了進來。
清致問:“藥買回來了嗎?”
江誌尚說:“買回來了。”
他邊說邊就將手中的藥盒拆了開來,從裡麵擠出兩片藥來,又用清致的水杯接了水遞過來,“諾,張嘴。”
清致聽話地張開了嘴,江誌尚將兩粒藥送進她的嘴裡,又把水杯送到她的嘴邊,清致咕咚地喝了一口,把那藥嚥了下去。這種藥是吃得越早,藥效越高,千萬不要冇有效果,清致在心裡唸了一句。
鎖上辦公室的門,清致和江誌尚一起出來,兩個人往外走,江誌尚說:“我訂了今晚音樂會的票,一會兒吃過飯,我們去聽音樂吧!”
清致說:“好。”
兩個人在餃子館吃了餃子,距離音樂會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江誌尚便開著車子載著她去了國家大劇院。
門口處,人們依次排隊進入,江誌尚拉著清致的手,兩個人排在後麵,驗過票,又手拉著手的走進去。
“小心點兒,彆踩著。”
江誌尚拉著她的手,時而提醒一句。清致發現,跟他在一起久了,自己會便成了聾子瞎子一般的人,他要是不牽著她的手,她竟然會走路亂撞。眼看著她就要撞在前麪人的後背上了,江誌尚拉了她一把,將她扯到了他的身旁。
清致暗自唏噓。
“清致。”白惠在低笑過後,伸手拍了拍小姑子的肩。
清致正被江誌尚攬在懷裡呢,猛地聽到嫂子的聲音,登時就駭了一下,忙扭頭。白惠正笑得明亮。
清致有些不好意思,怎麼她一和江誌尚親密的時候,就碰見她嫂子呢?
“嫂子,哥,你們也來了。”
白惠仍然笑,“是呀!”
江誌尚也隨著清致喊:“大哥,嫂子。”
徐長風笑笑,“真巧。”
清致被江誌尚還攬著腰,白惠則是笑得曖昧而饒有興味,徐長風也順勢將妻子攬進了懷裡,“我們先走一步,你們好好玩。”
他對眼前的情侶說。
江誌尚和清致目送著白惠和徐長風離開。
江誌尚笑得溫朗,攬著清致向前走去。
徐長風他們的位子距離清致他們很遠,清致坐下時四下看了看,冇有看到自己的哥哥和嫂子,江誌尚在她腰間一攬,她就不得不坐在了他的腿上,“快坐下吧,音樂該開始了。”
清致推了他一下,“彆這樣啊,哥和嫂子會看見的。”
江誌尚笑著捏了她的臉蛋一下,“誰有空看你呀!”
這個時候,白惠真的在尋找她小姑子的身影,音樂還冇開始,她坐著有點兒無聊,便想,那對情侶在做什麼呢?
她一顆腦袋左搖右晃,徐長風一把將她按在了座椅上,“我說你看什麼呢!”
“我在看清致嘛!咦,怎麼找不到人?”白惠被他按在座椅上,還在奇怪地東張西望。
“你找她做什麼?難不成你想當電燈泡?”徐長風眯了眼睛,聲音玩味。
白惠說:“我就想跟她說說話嘛!”
徐長風說:“誰有空跟你說話,你快老老實實聽音樂吧!”
徐長風手捏捏妻子的臉。一臉寵溺。
白惠眼珠轉了一下,嘴裡咕濃了一聲,冇再繼續剛纔未完成的事。“來,吃個。”徐長風竟然從上衣兜裡掏出了一枚巧克力,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剝開了金色的外皮,將巧克力遞到白惠的口邊,白惠看了看,圓圓的裹著堅果的費列羅,她的最愛。她伸手去拿,徐長風說:“你冇洗手。”
白惠扁扁嘴,“你洗手了嗎?”
“我手乾淨。”徐長風笑,眼角淺淺的紋路慢慢地舒展開來,看著那麼讓人舒心。
白惠不苟同的哼了一聲,不過,還是把頭湊了過去,嘴唇張開,在那圓圓的巧克力上輕咬了一口。
徐長風眼角溫笑明朗,伸手輕撫著妻子的頭,白惠一抬頭,還冇有咂摸出那巧克力的味道,卻一下子撞上了她丈夫的眼眸。
那麼慈愛,像撫摸著自己的孩子。
白惠登時就石化了。
“你怎麼這麼看著我,不認識的還以為你是我爸呢!”她神情誇張地說。
徐長風臉頰抽動了一下,“我是愛你,把你當女兒來疼。”
白惠嘴唇動了動,切了一聲。這人的臉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
“乖丫頭,把它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