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深深地為白惠的所作所為感動著,親姐姐也不過如此呀!
她忽的想到了,她向白惠所借的那十萬塊錢。
她的眼神頓時一呆。那十萬塊錢,照她現在的狀況來說,還上會比登天還難。
徐長風領著小開心回來了,直接去取的車子,在車子裡又打電話給白惠問晚晴的液輸完冇有,得到輸完了的答案,就把車子停到了住院大樓門口。
白惠攙扶著林晚晴從樓裡麵出來,又扶著她鑽進了車子,黑色的車子這才駛離醫院。
“媽媽,你好點了冇?”小開心黑眼珠望著他的媽媽。
林晚晴點頭,“媽媽不燒了,再輸幾天液就好了。開心,你吃飽冇有。”
“嗯,叔叔給我要了好多好吃的,有鮮蝦的漢堡,有皮蛋粥,有培根漢堡,諾。”小開心把手裡一直提著的東西遞給了他的母親,“這裡麵的東西是給你和白阿姨帶的喲!”
徐長風道:“開心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吃東西的時候一直在惦記著你們兩個。”
白惠心裡十分感慨,生在這樣家庭的孩子總是早熟的多。
林晚晴則是摟了摟兒子,“謝謝開心。”
一行人到了家,分彆下了車子。白惠進了屋,先去看望自己的兩個孩子。小傢夥們早已經睡著了,睡之前有找媽媽,但是兩個保姆哄著抱著樓上樓下的走了幾圈便睡了。
白惠站在嬰兒床邊上,看著兩個熟悉的小東西。小豆豆,那小渾球睡覺的時候也不會老實,圓滾滾的小身子趴在淡青色的褥子上,小臉歪著,小嘴咕嚕咕嚕地發出奇怪而有節奏的聲音,青色的小枕頭則被扔到了腳底下。
白惠搖頭輕蹙眉尖笑得無奈,伸手輕握了兒子胖胖的小腳踝,把壓在下麵的小枕頭拿了出來,又輕輕抱起兒子的小腦袋,把枕頭給放在了下麵。
而小糖糖連睡著的那樣子都是那麼乖,長長的眼睫像是兩把小小的扇子,柔軟的髮絲下白白嫩嫩的一張小臉,這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孩子,無端就會讓人心疼的孩子。
連睡著的樣子都會讓人心疼。
白惠俯身過去,輕吻了吻小人兒的臉,又給她掖了掖被子角,這才轉身想離開,可是腰際被一雙長臂圈住了,她的後背貼進一個緊實而微涼的懷抱。
徐長風在她的耳畔輕吐著微溫的氣息,“我真慶幸,我冇有像靳齊那樣執迷不悟地一直錯下去……”
如果他像靳齊一樣,執迷不悟,被楚喬的表象迷住眼,那麼現在的他,就是靳齊的後塵。他的兩個孩子也會是小開心般的樣子。
他吻了一下妻子的臉頰,他真的好慶幸。
林晚晴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就睡去了,白惠輕輕地推開了她的房門,又無聲無息地走過來,輕探出手去摸了摸林晚晴的額頭,是那種高熱後的涼,微微的帶一點汗濕。
白惠給她掖了掖被子,又看看一旁的小開心。小傢夥在他母親的身旁,已經睡覺了。
白惠又轉身出來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從另一麵躺上了床,她的身形向著她的男人貼了貼,一隻手臂環在了男人的腰際,“長風。”白惠將自己的頭輕枕在了男人的臂膀處,又往著他的懷裡貼了貼身子。
“我們幫幫晚晴好不好?”
“怎麼幫?”男人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腰,“給她錢?”
“我也不知道,我隻想讓她不要太辛苦。”白惠轉過了身,纖美的背貼著男人的胸口,男人翻身側摟住她。
“讓她去我那裡上班?”
“她怕給你添麻煩,不肯去。”白惠憂心地說。
“那要怎麼幫呢?”徐長風輕聲問。
“哎,長風。”白惠又轉過了身,動作有點兒突然,腦門撞上了男人的下巴,男人低嘶了一聲。
白惠也哎喲了一聲,伸手揉了揉被撞疼的額頭,“我們幫她和靳齊離婚好不好?靳齊真不適合她,我看見他我就頭疼。”
“他可救過我們糖糖。”
“我知道。可是他把晚晴傷太慘了。”
“他在改。”
“可是他改得不徹底,對晚晴動不動發火,如果是對著楚喬,他會這個樣子嗎!”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徐長風輕吻了吻妻子的臉,夜色沉靜,男人的手指輕滑入了女人的睡衣,女人輕聲說了個不字,可是一陣清香的氣息繚繞而來,她的嘴唇已被人吻住……
徐長風起床的時候,他妻子還在睡,兩個孩子醒得早,卻被他們的父親抱去了隔壁曾經的嬰兒房,“寶貝兒們,來,看爸爸給你們插積木嘍。”
徐長風將一箱子的各式積木都倒在了地毯上,兩個孩子便爬過來抓著玩。
“來,爸爸教你們插高樓。”徐長風耐心的,溫和的,拾起兩塊積木來,對著介麵一拚,兩個孩子也都有模有樣的照著做。
白惠醒來時,發現兩個孩子都不在屋裡,便穿著睡衣出來了。看到徐長風正哄著孩子玩,便放下心來,又去推晚晴臥室的門,晚晴已經起來了,小開心在自己穿衣服。
白惠問道:“晚晴,感覺怎麼樣了?”
“還好。”林晚晴說。
白惠道:“一會兒,長風去上班的時候會把我們帶去醫院,開心也順道送去幼兒園,你去吃點兒東西吧。”
“嗯。”林晚晴冇有拒絕,她實在是渾身乏力,連說話都懨懨的。
那場心火的力量著實巨大。
用過餐,白惠將兩個孩子交給保姆照料,又叫了婆婆胡蘭珠過來,便和徐長風一起帶著林晚晴去了醫院。白惠留下來照顧林晚晴,徐長風則去了公司。
“白姐,你回去吧,我自己在這裡就行了。”林晚晴對於白惠扔下兩個孩子在這裡陪著她,很內疚,白惠隻搖頭,“我不在這裡看著你怎麼放心啊?”
“可是孩子們需要你。”林晚晴說。
白惠道:“你惦記他們,你就趕緊好起來。以後把身子養好,不讓我擔心,這纔是真的。”
林晚晴的眼睛裡漸漸地濕潤了。
今天的總裁心情不好,一早上就發了一通脾氣,把一個主管訓了一頓,又罵了兩個秘書,員工們都有一種心驚膽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