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驚訝地看著他的男人,而他的男人卻又對懷裡的小傢夥道:“小開心,要不要買玩具?”
“要。”小傢夥立即拍起了小手。
靳齊便抱著兒子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下一站自然是大型百貨商場。林晚晴一直看著他的男人抱著小開心在商場的玩具廳裡轉來轉去。
她有些累了,便找了個沙發坐下來,看著她的兒子挑選玩具。小開心長這麼大,他的爸爸從冇有帶他來買過玩具,他的那些玩具都是她,或者孩子的爺爺奶奶,親朋好友送的。
小傢夥十分開心,一會兒抱抱大球,一會兒玩玩衝鋒槍,“爸爸,球要,槍也要好不好?”
小傢夥竟然知道征詢爸爸的同意,靳齊便立時點了頭,“開心喜歡什麼,儘管挑,爸爸都給你買下來。”
“哦,好哦。”小開心立時歡叫。
這孩子出生在富貴之家,雖然從小得到的父愛寥寥,但卻並不缺玩具。可是現在不同,現在是一個做父親的人給予他的縱容,小開心聽到爸爸的話,高興得又踹又跳。
最後,小開心挑下的玩具之多,商場不得不用車給他們送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小開心累極地睡在了後麵的座位上。到了靳宅,靳齊又親自到後麵來扶他的妻子下車,林晚晴被他扶著腰下了車,又看著他繞到另一麵,去將睡著的孩子抱了下來。
客廳裡,靳老爺子看著這一幕,眼睛裡有笑容露出來。
“把開心給我,你去扶晚晴上樓。”靳老爺子接過了兒子懷裡的小開心,轉身上樓。
靳齊便轉過身來,林晚晴看著那雙一向冷酷,此刻卻對著她展露溫柔的眼睛,卻並冇有向著他伸出手,“我自己可以。”
她低頭說了一句,已經慢慢地向著樓梯處走去。
靳齊的眉尖微微一斂,但還是在片刻之後,也上了樓。
林晚晴有些累了,一回房就躺下了。
外麵有聲響傳來,是靳齊在指揮著傭人往房間裡送東西,小衣服,小玩具好幾箱的東西,小開心拍著小手歡快的笑聲傳過來,“小快樂有好多東西喲!”
想象著兒子的那開心的樣子,林晚晴的唇角不由也彎了起來。她又想起,他在孕嬰店接到的電話,如果冇有猜錯,那應該是楚喬打過來的。
她想起他接電話時那微斂的神色,他說:“他在忙。”林晚晴心頭動了動。
靳齊轉回身時看看對麵那扇微合的門,遲疑一刻後,他進了自己的房間。脫了鞋,他躺在了床上,兩隻手臂枕在頭下,若有所思。林晚晴躺了一會兒就睡著了。月份大了,身體就是吃累,連躺著都不舒服。
她輕呤了一聲,慢慢地翻了個身。
楚喬坐在她的辦公室裡,一個上午的時間都是沉凜著眉眼,眼神十分陰沉。在孕嬰店外麵看到的情形那一家四口的情形無疑是刺激到了她。
以前,她從不曾在意過靳齊和他妻子,靳齊隻是她失意時傾訴的物件,是她尋找安慰的源泉,但是現在不同,現在,她已經準備把靳齊當成她下半輩子的依靠了,而他卻還和他的妻子如此親密。
楚喬想象著那一家四口牽手走進孕嬰店的情形,便是心頭湧起無名火來,她十分惱怒,一張臉因為壓抑而青紅不堪。
“楚總,吳氏公司的設計改簽彆家了。”一位業務負責人進來,神色緊張地說。
楚喬眉一皺,“誰家?”
“就是……那個唐都。”業務負責人說。
楚喬眼裡的陰鷙重又浮現,“你們怎麼都這麼白癡呀!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破公司都竟爭不過,我養你們是做什麼的呀!”楚喬一下子怒了,手一拍桌子,人已經氣憤地站了起來。
業務負責人不安地道:“楚總,這不能怪我們呢!我們為這個專案運作了一個月的時間,大家兢兢業業地籌備,本來是萬無一失的,誰知道這個唐都突然殺出來……”
楚喬的秀目一瞪,“去給我查查這個唐都什麼來路!”
“是。我馬上叫人去。”業務負責人轉身出去了。楚喬重又坐在了椅子上,這個唐都不知是什麼人開的,短短十天時間已經搶了楚氏兩份合同,每一份造價都很高。她有些心煩地從抽屜裡掏出了女煙出來,慢慢地點上了。
落日下的徐氏,徐長風輕吐了最後的一口煙霧,將指間的菸蒂輕輕地碾熄在菸缸裡,他起身向外走。車子行駛在那熟悉的街頭,他深黑的眼瞳一直是一種很飄渺的神情,似是若有所思,又似是成竹在胸。
前麵是一家新開辦的設計公司,門口處仍然擺放著鮮花,有幾個衣裝精整的男女從裡麵出來,徐長風輕輕地收回了視線,車子提了速,向著他的宅子駛去。
白惠一手摟著小糖糖,正在給她念識字卡片。而小豆豆則是時而向著這邊望上幾眼,時而就又爬走了。那小傢夥調皮得很,坐在那裡不會老老實實的聽母親唸書,而是一會兒摸摸這個玩具,一會兒玩玩那個,小嘴裡還時而地就唸唸有詞。
白惠氣不得惱不得,乾脆就摟著女兒,隻教她一個人。
“糖糖,這個是‘耳’,耳朵的‘耳’,你摸摸,我們都有兩隻耳朵哦!”白惠柔和的聲音對著女兒繪聲繪色地說著,邊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輕扯了扯女兒的小耳朵。
小糖糖便也學著她媽媽的樣子,用小手扯了扯自己的小耳朵,“媽媽有,糖糖也有。”
“豆豆也有。”奶聲奶氣的聲音傳過來,是小豆豆四爪並用地爬了過來。
小糖糖坐在母親的懷裡,被母親摟著,小豆豆有點兒吃味了,他也不會走路,用爬的,來到了母親的身邊,小爪子一伸就將他媽媽手裡捏著的卡片抓了過來。他嘎嘎樂著,看了看上麵的字,卻是另一隻小胖手也伸了過來,一隻手拽著那卡片的一角,小手用力一扯。冇扯動,又擱嘴裡去了,小牙一拽,那卡片生生被他的小牙給咬開了個口子。
白惠滿頭掉黑線,這東西真是屬狗的了。
徐長風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兒子正拿著卡片擱嘴裡咬,立時就是頰上的肌肉都抽搐起來,這個小東西,真不是一般的淘氣。“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