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兒子喊了一聲。
那小傢夥小嘴一張,啪的將咬下來的卡片一角吐了出來,咧開小嘴對著他爸爸笑,“爸爸也有。”
徐長風黑眉一沉,在兒子麵前蹲下來,大手一伸,輕捏了兒子圓圓的小下巴,“爸爸有什麼?嗯,你這個小子,你還真調皮你!”
“爸爸,有耳朵。”小糖糖在她母親的懷裡,一隻手輕扯著自己的小耳朵,一邊說。
徐長風笑了,伸手輕颳了兒子的小鼻子一下,卻是將小糖糖從白惠的懷裡抱了過來,“嗯,爸爸當然有耳朵,要不然怎麼能聽見小糖糖叫爸爸呢?”
他在女兒白裡透紅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又長臂一伸將地上的小豆豆也抱了起來,一兒一女,左麵一個右麵一個,一個父親極致的美滿就體現出來了。
“爸爸,舉。”小豆豆說。
徐長風便一挑眉,“嗯,想讓爸爸舉高高了,冇問題。咱一個一個來啊!”
他邊說著,邊就將小糖糖交回了白惠的懷裡,兩手用力將兒子舉了起來。一下兩下,三四下,每一下都舉得老高,直到小豆豆咯咯的兩條小腿蹬著笑不停。
他便將小東西放了下去,又從妻子的懷裡將小糖糖抱了過來,同樣地舉了十幾下,小糖糖清脆的笑聲刹時就和小豆豆的笑音染滿耳膜。
嗬嗬,這是多麼幸福呢!
徐長風被孩子們的笑聲陶醉,再看看他溫柔美麗的妻子,他覺得他的人生,真的已經圓滿了。
晚飯過後,哄睡了兩個小傢夥,徐長風洗過了澡,就推開了妻子的房門,不知怎的,或許是心裡仍然有個結吧,她怎麼也不肯回他的房間睡。
雖然他和她之間複合之後,床第之事也有過好幾次,但她就是不肯搬回來,真挺讓人鬱悶的。他洗了澡,輕敲了她的房門兩下,就推門而進了。她正躺在床頭看書呢。
他進去時,她抬了眼眸看了看他,又低了下去,邊是翻著書頁邊問他,“你還不睡覺,過來乾嘛?”
此時的她,樣子有些冷淡,不似白天時那個柔婉的她。他走過去,在她身邊一坐,伸手拿了她的書過來,翻開看了看,“還想讀書呢?”他問。
白惠嗯了一聲,“我的人生才隻過了二十多年,我得好好學習,將來繼續出去工作嘛。”
“嗬,還要工作乾嘛,我又不是養不起你。”他笑。
白惠白了他一眼,“你把我當什麼,你的附屬品!”
徐長風輕輕搖頭,“我隻是怕你累著,兩個孩子已經夠你累的了,你哪有時間出去工作嘛!”
“你不是有錢嗎,雇個保姆啊!”白惠不以為然地故意說。
徐長風道:“哦,乾嘛要雇保姆呢?孩子跟在母親身邊是最好的。”
“跟在母親身邊固然好,可我也不能一天到晚就圍著兩個孩子轉啊!”白惠說。
徐長風道:“怎麼會呢?你還有我啊!而且我們還會有第三個,第四個孩子。嗯,兒女繞膝,那該多幸福啊!”
“徐長風!”白惠突然間叫了一聲,秀眉倒豎了。
徐長風眉一斂,白惠已經氣呼呼地把他手裡的書奪過來照著他那張讓人神共憤的腦袋敲了下去,“你把我當豬嗎!”
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徐長風笑了,“豬有什麼不好,像你這樣的小母豬,我會愛死的!”
他伸手去刮她挺俏的小鼻子,卻被一拳砸開了,“你纔是豬,你是大肥豬,大蠢豬,大公豬……”她氣得罵他。
這下子,他算是領教了她的厲害了,感情這隻小母豬是真惹不得。徐長風捂著腦袋,忍著她劈哩啪啦砸過來的小拳頭,可憐兮兮地說道:“老婆,你不能再打了,把我腦袋打腫了,明天孩子們就不認識我了。”。
白惠哼了一聲,又躺了回去,拾起自己的書,繼續翻看。徐長風伸手揉了揉頭,黑眸看向他的妻子,她穿著粉色的睡衣,長髮垂肩,臉頰上泛著剛纔嘻鬨過後的紅潮,臉上仍是氣鼓鼓的樣子。
他的眸光順著她皎好的麵龐往下,細長的脖頸微微泛著粉紅,粉色的睡衣下,有隱隱的溝壑露出來。
他的手不由就落在了她的腿上。穿過了她的睡裙,手掌貼在她的膝蓋處輕輕撫挲。
她的肌膚十分滑膩,他的手掌相貼處,那感覺十分美妙,引得他的身體裡一陣發熱。
白惠本想看看書的,但是那隻鹹豬書在她的腿上不安分地亂動,她氣得再次用書拍了他的爪子一下,“回你房間睡覺去!”
好吧,她承認,她的脾氣確實比以前大了,動不動就愛發火。而且說話也常常語氣不善。
徐長風的手被她用書一拍,那遊移的動作便停了一下,但他的眼睛裡抿出一抹笑意,那爪子仍然顧自地遊走,而且向上而來,滑到了她的大腿處,並且還有繼續放肆的趨勢。
白惠把書一扔,伸手去掰他在她腿上放肆的鹹豬手,他卻就勢連著她的手一併攥了,壓在她的大腿上。白惠氣呼呼的抬頭,正撞上他一雙深眸,那裡麵的光芒十分曖昧,成熟男子的欲/望在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來。
白惠不由罵了一句,“臭流氓!”
徐長風不怒,眼睛裡的曖昧越發明顯,他另一隻手微微用力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頜,“老婆,這怎麼是流氓?這是夫妻情/趣。”
他一句話,白惠一張臉刹時就紅到了耳根。
她和他結婚這麼多年,夫妻生活也算是數不勝數了,但可以說,他從未像此刻這麼‘下流’過。他一向都溫柔,體貼,隻除了那少有的幾次霸道而蠻橫,其餘的時候都是最體貼的情人。她和他的夫妻生活,他一向主導,帶著她在那個她從未嘗試過的領域由陌生到熟識,由生澀到熟悉,到終於懂得享受。
而她一向羞澀,他說句露骨的話,她的臉便會紅上半天。有時他也會逗她,故意說句露骨的話,她便會用拳頭砸他,她說你看起來那麼斯文,怎麼也這樣下流。他便笑,他說:床下君子,床上夫妻嘛!
而此時,他執著她的手在她的大腿上遊移,她臉上發熱,身上發熱,手指掙了掙 ,卻被他更緊地壓住,而且輕按著她的手滑向那越發隱秘的地方。
她不由低叫了一聲,“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