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是名師設計,又是花了心思裁剪,新娘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白色的婚紗恰如其分地包裹著她,雖然新孃的顏值隻能算是小家碧玉的清秀,但到底是被這套婚紗襯得更加雍容華美了一些。
新孃的父親牽著女兒的手,走過長長的路,終於到了主舞台。
他把女兒的手交到新郎手裡的時候,已經泣不成聲:“雲衍,冉冉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今天就把她交給你了。”
“蘇叔叔,您放心。”
司儀起鬨,“怎麼現在還叫叔叔呀,新郎該改稱呼了啊!”
容雲衍含笑叫了一聲:“爸。”
蘇父的淚水更加止不住了,隻能重重點頭,最後還是被幾個伴郎攙扶著下了台的。
新郎牽著親孃的手,緩緩走到了牧師麵前。
牧師問:“新娘,你願意跟你身邊這位容雲衍先生結成夫妻,從此不離不棄,相濡以沫,無論幸福還是病痛,都永遠跟他在一起嗎?”
新娘眼圈微微泛紅,輕輕點了點頭:“我願意。”
“好。新郎,那你願意娶你身邊這位蘇冉冉女士為妻,從此不離不棄,相濡以沫,無論幸福還是病痛,都永遠跟她在一起嗎?
“我”
新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卡了殼。
牧師等了好幾秒,都冇等來他的回答,又催促了一遍:“容雲衍先生,你願意嗎?”
快說願意啊。
我在最角落裡,心裡無聲的呐喊。
趕緊說話呀,等什麼呢!
“對不起,我突然有點不舒服。”
容雲衍有些痛苦地捂著自己的心臟位置,蹲了下去。
司儀和伴郎們趕緊上前:“新郎,你還好嗎?”
容雲衍搖了搖頭:“我突然感覺心臟很痛,像是被挖出來了。”
“說什麼傻話呢,你的心臟好好的在你的身體裡呢!”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覺得,特彆痛,特彆難受”
我也疑惑了。
容雲衍冇有心臟疾病啊。
容叔叔和容阿姨也冇有,應該不是家族遺傳。
那怎麼會突然心臟疼呢?
恰在這時,話筒不知道被放在了哪裡,整個現場都被一陣尖銳的電流聲劃破。
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然後,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來人是個年輕男孩,渾身是血。
他應該趕來的很急,一直不停地喘著粗氣。
姚呈明?!
他來乾什麼?
司儀問道:“這位是?”
“容雲衍——”
姚呈明喊得聲嘶力竭,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容雲衍仍舊捂著心口,但也看到了他。
“你來乾什麼?”
姚呈明突然哼笑了一下,就這麼血淋淋的,緩緩走上了舞台。
司儀趕緊說:“保安,快攔住他啊!”
所有現場保安訓練有素,很快就把姚呈明控製住了,反扭了手臂按在了地上。
容雲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姚先生,今天是我的婚禮,是沈棠讓你來搗亂的嗎?”
我冇有啊!
我冤枉啊!
我一直在靜靜的看儀式啊!
我努力想要喊出來,為自己辯駁,可是我發現無論我怎麼喊,都冇有人能聽到。
這一刻,我才突然發覺——我是飄在空中的。
有人從我的身體中間穿行而過,卻並冇有撞到我。
姚呈明突然發出一陣瘋狂的笑:“容雲衍,沈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