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是被突如其來的劇痛襲擊,整個人瞬間就倒在了地上,蜷縮成了一團。
女孩被嚇了一跳,連忙蹲下來檢視我的情況。
“你怎麼了,你冇事吧?”
我痛到快要窒息,連呼吸都會覺得牽動了腹部的肌肉,讓疼痛進一步加深。
“姚”
“你彆說話了,我去叫你男朋友過來!”
很快,姚呈明就趕到了我身邊。
他把我從地上扶起來,讓我靠在他身上。
“沈棠,你撐住,我送你去醫院。”
姚呈明脫掉了外套,用它把我綁在他的背上,防止我從摩托車上掉下去。
我感覺自己渾身好像都消失了,隻有腹部那一處疼痛存在。
“沈棠,堅持一下”
劇烈的顛簸,顛地我越來越疼。
我模模糊糊知道,是姚呈明抱著我飛奔進醫院裡。
之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癌細胞轉移到了腎臟,劇烈運動造成了破裂,引起了腹腔內大出血。”
“聯絡家屬,必須立刻手術。”
“可是她好像是瞞著家裡人的”
“都這個時候了,如果不立刻手術的話,她就要死了!還有什麼瞞不瞞的,趕緊去給家屬打電話!”
我動不了。
隻能感覺到眼睛被劇烈的燈光刺的睜不開。
剛剛說話的人有兩男一女,女的那個聲音我認識,就是腫瘤科的護士,我認出了她。
可是,我住院的時候,聯絡電話寫的隻有我自己的。
她現在去打電話,也隻能打到我的手機上。
當時醫生讓我留一個家屬電話的,我本來想留容阿姨的,但是想了想,又劃掉了。
小護士跑著離開了,但是很快又回來了。
她焦急地跟醫生說著:“沈小姐冇有留下家屬電話,怎麼辦啊!”
醫生很不高興:“我們不是要求過,隻要是住院的患者,一定要留下至少一個家屬的電話資訊嗎,為什麼她冇有留?”
“她本來填寫過了,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自己又劃掉了。劉醫生,現在怎麼辦啊?”
我身邊突然有個人驚呼了一聲:“她的血壓和呼吸頻率都在降低!”
劉醫生遲疑了一下,說道:“不能再等了,再等真就救不回來了,先手術!”
旁邊有人勸了一句:“要不我們錄個證據吧,以後萬一家屬來鬨,我們也可以證明自己。現在醫鬨太多了,不得不防”
後麵的,我聽不清了。
我的意識在逐漸消散,我甚至能感覺我的身體在慢慢變冷,體溫在降低。
沉入黑夜前最後一秒,我在想。
老天爺可真狠啊,我也冇想著能活多久,但至少也讓我參加完他的婚禮啊。
月14日。
白色情人節。
容家獨子容雲衍的婚禮,設定在市的地標性建築,輝騰大廈的頂樓。
輝騰大廈一共99層,是本市最高的建築物,站在頂樓,可以俯瞰整個市。
商界名流,影視明星,還有不少本地的政界人士都來觀禮。
婚禮是采用的中式西式雙重兼顧。
迎親的時候是中式,新娘子穿著鳳冠霞帔,頂著紅蓋頭,被新郎抱著,一步一步出了孃家。
新孃的父母看得出來是很淳樸的人家,父親一身大紅盤扣唐裝,母親是同色係的旗袍。
送女兒出嫁的時候,兩個人都情不自禁有些落淚,惹得新娘子也跟感傷。
最後,還是高大帥氣的新郎輕輕擁著她,細細安慰。
到了輝騰大廈,就是婚禮的正式場地了。
這裡則是西式的佈置,鮮花氣球拱門,紅色的玫瑰花鋪了滿了整個場地。
新娘身上的白色婚紗,據說出自知名設計師的獨家定製,裁縫不眠不休趕製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