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雲衍先是微微一怔。
然後神情恢複了冷靜,緊接著就是冷笑了一聲:“這又是她想出來的新手段?”
姚呈明幾乎是嘶吼出聲:“我說,沈棠她死了,她死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容雲衍居高臨下的蔑視著他,冷眼給保安打了個手勢:“把人趕出去。”
“是!”
幾個保安幾乎是拖著姚呈明往外拉,可他目眥欲裂,幾乎要掙脫所有人的桎梏,“容雲衍,你忘了你曾經跟我說過的那些關於沈棠的事情了嗎?是你親口告訴我,她是你今生最愛的人,她是你的一切,但是現在她死了!”
“她不可能死。”
姚呈明說:“你跟我去醫院,她現在就在醫院裡”
“姚先生!”容雲衍的語氣陡然間變的冷漠無比:“是她讓你來的吧?她知道我今天結婚,所以讓你來破壞的?”
“不是,容雲衍,你跟我去醫院看一眼行嗎?殯儀館的人很快就要來的,再晚就來不及了!”
“殯儀館你們都請來了?這次看來是下了血本,做戲做的還挺真。”
我其實也是剛剛纔意識到,我已經死了。
我也不知道,我的靈魂為什麼冇有上天堂或者去地府,而是飄到了容雲衍的婚禮上來。
或許,是我的執念太深了吧。
我愛他,我想看到他幸福。
我答應過他,看到他結婚之後,我就會離開。
但是我冇堅持到這一天,就死了。
閻王爺格外照顧我,讓我以靈魂的方式,了卻心事,以後安心做鬼,不要為禍人間。
其實我覺得閻王爺真的是多慮了。
我又不是橫死,當不成厲鬼。
而且我也是個很怕麻煩的人,當厲鬼還得做好多事情呢,有這個機會,我寧願去山頂看日出。
保安撕扯著姚呈明往外拖,姚呈明拚命想要掙紮,可是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一點一點被推搡著往外走。
“等一下!”
容阿姨突然站了起來:“雲衍,我今天一直覺得心裡很慌,我擔心棠棠是不是真的出了意外,我想跟著姚先生去看看。”
司儀趕緊勸說:“阿姨,您可是今天的重量級嘉賓,一會兒您的兒媳要給您敬酒,還要給您敬改口茶,您這會兒可千萬不能離開啊!”
容雲衍微微蹙眉:“媽,您彆聽他的,他本來就是個騙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你剛剛也覺得心痛了,不是嗎?這就是最親近的人之間的心靈感應,我們兩個人同時都覺得心很慌,那就絕對不是意外,是菩薩給我們的暗示!”
現場已經因為姚呈明的闖入嘩然一片。
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想看笑話。
還有人說:“這就是容家不想讓一個新娘子進門,故意弄的一個局,就是為了攪黃今天的婚禮。”
另一個也附和:“我也覺得是,之前我就聽說過,老容總和夫人都不太同意這個女孩,但是架不住小容總一意孤行,為了這個女孩差點跟父母翻了臉,這才勉強同意他們結婚的。今天的事情我覺得也是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