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會,但我想去跳舞。”
姚呈明載著我,找到了一家迪廳。
我們在山頂上耽誤了一早上的時間,中途他又帶我去吃了頓火鍋。
變態辣的。
我吃的一直咳嗽,但是卻很過癮。
到達迪廳的時候,裡麵的聲音震耳欲聾的。
舞池裡,有很多跳舞的人。
但是都是我認不出來的舞種。
姚呈明問我:“我們跳什麼?”
“我隻會跳兔子舞。”
“好,那我們就跳兔子舞。”
他開了手機公放,選了兔子舞的音樂。
我們兩個人,隨著節奏,我在前麵,他的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左,左,右,右,前,轉一圈,跳跳跳。
我以為,大家都會覺得我們兩個很奇怪。
又或者,會有酒吧的工作人員過來把我們趕出去。
可是當我跟姚呈明跳到第三個迴圈的時候,有好幾個人加入了我們的行列。
他們依次排在姚呈明身後,跟我們一起組成了一個小小的隊伍。
再後來,人越來越多。
到最後,全場的人都加入了我們。
大家圍城了一個大大的圓圈,乾脆公然放了兔子舞的音樂,把姚呈明的手機聲音徹底蓋住。
大家喧鬨著,笑著。
我也笑。
姚呈明問我:“開心嗎?”
我重重點頭。
不過玩了一會兒我就累了。
旁邊一個路人小姐姐問我:“妹妹,第一次跟男朋友出來玩啊?”
我哈哈笑,“是啊。”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在迪廳跳兔子舞的,你們可真純愛。”
“我也覺得,哈哈。”
“你們也是提前出來過情人節的嗎?”
情人節?
我還真冇注意。
女孩拿出手機給我看日曆:“你看,這週六就是2月14日,白色情人節!”
還真是。
怪不得容雲衍提出要在這週末跟蘇冉冉舉行婚禮。
我以為他隻是隨便說了個日期,想要越快越好而已,冇想到他早就看過日子了,特地選了情人節這天。
“我男朋友這週末要去執勤了,我們也是提前出來慶祝的。”
我問她:“你男朋友是警察嗎?”
“緝毒警察。”女孩說:“一年隻能回來一次,見一麵。”
我莫名地也沾染了一些悲傷的情緒:“那你們要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時光啊。”
“對啊,”女孩說:“他這個工作性質,為國家負責,為人民負責,卻唯獨不能對我負責。”
“那你會離開他嗎?”
“誰知道呢,而且緝毒警察哈哈,說難聽一點,每一次分彆,都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後一次見麵。但沒關係,隻要我們相愛的日子裡,過得開心快樂就好了。如果哪一天他真的我會很難過,但我依舊會努力生活,好好向前看。”
我很佩服她。
她很灑脫。
她問我:“你呢?你們應該能好好在一起吧?”
我揚起一個笑臉:“你說得對,隻要我們相愛的日子裡過得開心快樂就好了,我很幸福。”
她說:“祝你們一直幸福下去。”
“謝”
謝字剛說了一個,我就感覺到小腹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像是一根巨大的錐子,瞬間穿刺進去,洞穿了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