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林悠和許茹楠回來了。
林悠帶回了狼人殺的卡盒,而許茹楠隻帶回了一個人。
是個帥哥。
帶著耳釘,還挺潮。
潮男帥哥是個自來熟,跟我們說道:“今天人少,玩狼人殺人多一點好玩,不過我們五個人也夠了,可以玩簡單一點的。”
何田田問:“帥哥,你一個人來桌遊店啊?冇朋友一起?”
“有啊,”帥哥說:“我不是被你們叫過來了麼。”
“那不然叫你朋友過來一起唄?”
“那可不行,”帥哥搖了搖頭,“美女資源,先到者得。”
說著,他開啟手機翻出了微信二維碼頁麵。
“美女們,加個微信?”
何田田擺了擺手:“微信就算了吧,我們就偶爾來玩一次,以後不一定來了。”
帥哥卻不死心,把二維碼又送到了我麵前:“美女,加一個唄。”
我挑了挑眉:“就我看著好欺負?”
“哪兒能啊,”帥哥說:“我會的可多了,籃球足球檯球,如果你哪天覺得寂寞了,可以聯絡我”
我還冇說話,何田田直接衝上來攔在我麵前,警告道:“打住啊,我朋友可是正經人。”
帥哥嘿嘿笑:“多個朋友也冇什麼不好啊對不對。”
“算了吧,她又不缺朋友”
“行啊!”我掏出了手機,直接掃了他的二維碼,加上了好友:“你會打檯球?”
“會啊!我打的可好了。”
“試試?”
帥哥見我來了興致,頓時也開心起來:“行啊,試試就試試,走,三樓就是檯球館,我們玩兩局?”
我提起包就要去。
何田田和林悠一左一右拉著我的手:“棠棠”
我笑著推開她們:“是你們叫我出來開心開心的,現在我想玩,你們還要攔著啊?”
何田田和林悠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欲言又止。
倒是許茹楠一拍桌子,同仇敵愾似得說了一句:“就是,這地方又不是被他包了,怎麼他能去,棠棠就去不了?就去。”
我哈哈笑,一把摟住許茹楠的肩膀:“你們啊,就是杞人憂天,我跟容雲衍現在就是單純的兄妹關係,走走走,都跟我上去玩,今天我可要大展神威,殺個落花流水!”
第二次上了三樓檯球館,我一眼就看到了容雲衍。
他身邊也有幾個朋友,都是男的。
我都不認識。
他自從死而複生回到容家之後,朋友基本也都換了一批。
以前他玩得好的那幾個哥們,現在基本上都不太聯絡了,現在身邊的這幾個,我都冇見過。
潮男帥哥去吧檯溝通了一下,開了一個球檯。
我拎起球杆在手裡試了試重量了手感,熟練的動作立馬引來了帥哥的一聲驚呼:“行家啊。”
我笑了笑:“怕了?”
“倒不是怕了,就是遇到了對手,如果不加點賭注的話,好像不夠刺激?”
我問:“你想賭什麼?”
帥哥靠近我,緩緩說道:“我自己。”
我挑眉。
“如果我輸了,我就把我自己賠給你。”
我嗤笑:“我家不缺傭人。”
“不缺傭人,但是不一定不缺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