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遠處的球檯處,傳來一聲慘叫聲。
是個女孩的聲音。
其中一個男人立馬捧著她的手腕檢視。
“冇事吧?疼不疼?”
女孩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但是卻隻是搖了搖頭,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抱歉,”容雲衍的聲音有些微微發冷:“不小心。”
女孩的男朋友似乎也不太敢說重話,隻能心疼得安慰著女孩:“衍哥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意外,我帶你去旁邊休息會兒?”
女孩委屈得點了點頭,被男孩擁著帶去一邊了。
帥哥搖著頭,輕蔑似得哼笑了一聲:“打球能打到其他人的手腕上,這技術還敢出來玩,真的是”
我打斷他:“你可彆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美女,你還冇說賭注呢。”
我想了想,把手腕上的表摘了下來,放在檯球桌上:“我賭這個。”
帥哥把表拿在手裡端詳了一陣,略有些嫌棄:“就這?”
“這個表不算什麼名錶,但估計也值個幾萬塊錢吧,怎麼,不配跟你玩?”
帥哥眼珠子一轉,嘖嘖有聲:“行,但是得先說好,這是第一局的賭注,第二局都重新下注。”
“你少廢話,趕緊開球。”
帥哥的技術確實不錯,開球開的就很熟練。
正式開始比賽的時候,一杆一個,應付自如。
何田田看得眉頭都擰在一起了,生怕我吃虧:“誒誒誒,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知不知道憐香惜玉啊?球檯上的球都快被打完了。”
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他打不完的。”
果然,又進了一球之後,帥哥出現了失誤,輪到我上場了。
我拿著球杆,身體壓到最低,整個上半身幾乎都俯趴在球檯上,眼睛盯準了球杆和白球的交界處。
咚的一聲,一桿進洞,乾淨利落。
林悠發出一陣驚呼:“好厲害!”
許茹楠和何田田也喜笑顏開,衝我比了個大拇指:“牛啊棠棠!”
我滿意地直起身來,拎著球杆重新找好了角度,再一次瞄準——
不多時,檯麵上剩下的球幾乎都被我打進袋裡,隻剩下最後兩顆綵球,咖啡色的藏在了黑色的後麵,兩顆球緊挨著。
但是按照規則,我必須得先把咖啡色的球打進,最後才能打黑色的。
我拎著球杆,圍著球檯找了好久,都冇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
勉強找到了一個還行的,我俯下身,瞄準。
可就在我準備出手的前一秒,不知道從哪裡突然飛來了一顆球,直接越過我的頭頂砸在了我麵前的球檯上。
原本緊挨著的咖啡色和黑色的兩顆球也被撞得四散分開。
我嚇了一跳,怔在原地。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一件帶著淡淡菸草和柑橘氣味的西裝外套就被扔到了我懷裡。
我的手腕一痛,是被一隻大手拉著往後退了兩步。
等我再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隻有容雲衍寬厚挺括的後背。
他偏過頭,低聲訓我:“穿上。”
我看了看懷裡的菸灰色西裝,“你乾嘛呀?”
“沈棠,你故意的?”
我更莫名其妙了:“你有病吧?我玩的好好的你非要來橫插一杠子,我故意什麼了我故意?”
容雲衍似乎氣急了,指著對麵他那些狐朋狗友,居高臨下得訓我:“那麼多男人從你的領口往裡看,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