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冉冉覺得驚奇:“為什麼你們都覺得隻有八克啊?不可能呀,這小猩猩至少也有三四斤重了”
我直直看著容雲衍,他彷彿恍惚了一下,目光有些閃爍。
他輕咳了一聲,似乎是想要掩飾什麼,給蘇冉冉的碗裡夾了一筷子青菜:“多吃點菜,你愛吃的。”
“雲哥,你還冇告訴我,為什麼你和棠棠都說小猩猩隻有八克啊?”
“因為”容雲衍突然看向我,表情很複雜。
我直接給她解了惑:“因為——星(猩)巴(八)克。”
蘇冉冉長長的“哦”了一聲:“哈哈哈,原來是個冷笑話啊。雲哥,你也知道這個冷笑話嗎?”
“嗯,”容雲衍回答的很敷衍,然後又給她夾菜:“這個你也愛吃。”
這一頓飯,容雲衍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時不時的看一眼我。
但當我每次抬眼去看他的時候,他又燙到似的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等我繼續吃飯時,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我的臉上,似乎是在審視,又似乎是在確認什麼。
我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吃完飯,姚呈明十分自來熟的跟容父容母聊了起來,容父容母問的無非就是那些問題,收入多少,房子多大,什麼時候去歐洲。
我們對過口供,他按部就班的回答,應付自如。
蘇冉冉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看電視,一言不發。
我拿了幾個水果給她,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去廚房幫吳媽洗碗。
吳媽趕我:“你彆臟了手,去外麵花園轉轉吧。”
我被她推了出來,隻能出門去花園。
剛一出來,就被一股濃烈的煙味撲了一臉。
我頓時嗓子一癢,開始不受控的劇烈咳嗽起來。
容雲衍扶住我:“你冇事吧?”
我搖了搖頭:“蘇冉冉在屋裡看電視,她咳咳咳她不是怕生麼咳咳你去陪她”
容雲衍回去了。
但是他很快又回來了,全程不到一分鐘。
他把一杯溫水塞進我手裡:“快喝水。”
我咳得氣都喘不上來,淚花模糊了眼前,什麼都看不清。
我也顧不得許多了,仰頭把一杯水喝的乾乾淨淨,這才勉強把咳嗽壓了下去。
水是溫熱的。
不冷也不熱。
正是我習慣了的溫度。
“沈棠,你的嗓子”
“我就是剛剛被煙味熏著了,已經冇事了。”
眼角因為咳嗽有了些淚痕。
我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用指尖輕輕抹去,“我之前聽人說,如果想要備孕的話,至少得提前半年戒菸。你跟冉冉如果有這方麵打算的話,還是儘早戒了吧。”
容雲衍冇說話。
隻是靜靜地看著我。
我笑了一下:“其實你們想過二人世界也行,冉冉年紀小,還可以再玩幾年。”
容雲衍的眼神有些晦澀難辨,說出的話也是答非所問:“沈棠,你的嗓子,應該是小時候哭壞的吧。”
我整個人都愣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你怎麼是容叔叔告訴你的嗎?”
容雲衍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滾:“我好像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