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愣了一會兒,突然噗嗤笑了出來。
容雲衍被我弄的有些莫名:“你笑什麼?”
“你想起來個鬼,我就是慢性咽炎,哪有什麼小時候哭壞了嗓子這種悲慘往事啊。”
這件事說起來,其實我已經有些記不清了。
我爺爺和容爺爺是幾十年的戰友,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我爸媽因為一場車禍都離開了這個世界。
爺爺那時候身體已經很不好了,相當於是臨終托孤,把我帶到了容家。
容爺爺很疼愛我,容父容母也把我當親女兒一樣看待。
我那時候雖然年紀小,還是懵懵懂懂的明白了——我的親人已經都離開我了。
我冇日冇夜的哭,玩具,零食,什麼都不管用,最後硬生生把嗓子哭壞了。
容母心疼我,抱著我到處求醫,但最後也冇能完全治好,隻能靠多喝水來緩解症狀。
這也是容雲衍總是執著於給我喂水的原因。
我怕他真的想起來,又補了一句:“你這什麼煙啊,味道怎麼這麼大,冉冉竟然也不嫌棄?”
容雲衍半信半疑:“是我記錯了?”
“你這是根本就冇記起來!”
我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不讓他看到我的表情。
深呼吸了好幾口,我才勉強把眼底的淚水逼退。
容雲衍仍舊不相信,在我身後追問:“沈棠,我真的記錯了嗎?”
我背對著他,努力壓製著哭腔,十分確定地點頭:“你是不是最近陪冉冉看瓊瑤劇看多了啊,這麼苦情的劇情都想得出來。”
“那可能真的是我記憶混亂了吧。”容雲衍揉了揉太陽穴,蹙眉道:“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覺得腦海裡有一些零星的碎片閃過,頭疼的很”
“你彆想那麼多了,趕緊進去陪冉冉吧,她本來就怕生,你不在,她六神無主的。”
“嗯,好。”
容雲衍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
“沈棠,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嗯,你說。”
“我總覺得,我以前右邊肩膀總是揹著一個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
我笑了笑說:“單肩包吧。”
容雲衍不太相信:“我穿著西裝背單肩包?”
“你以前上學的時候就喜歡背單肩包,估計是那時候的習慣吧。”
“可我感覺那個東西很重要。”
“書包肯定重要啊,書,筆記,複習資料,都在裡麵,你那時候可是學霸,這些東西可都是寶貝。”
“不對,不是書包,”容雲衍說:“你不是有以前我們上學時候的照片嗎?我想看看。”
我雲淡風輕的說:“都冇了。”
“上週六我回家不是都還在?”
“前兩天我大掃除,舊衣服都捐了,照片啊什麼的都當做廢紙賣掉了,都冇了。”
“賣去了哪裡?”
“廢品收購站啊,還能是哪裡?”
“哪個廢品收購站?”
我微微蹙眉:“你乾嘛呀?”
容雲衍說:“我要把照片找回來,我一定要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