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給他求的平安珠麼?
之前被蘇冉冉打碎了,全都落在地上了。
我還以為後來已經被吳媽收集起來了,或者是直接扔掉了,容雲衍這裡怎麼會有一顆?
我發現平安珠的位置,就在駕駛座右手邊的置物台上。
那裡不止有這一顆珠子,還有好幾顆。
“這裡怎麼會有一輛車?”
“不知道,看看去。”
我嚇了一跳,以最快速度滾到了後排座椅下方。
我身上還穿著那條白色的連衣裙,在黑夜中,白色很顯眼。
於是我心一橫,仗著夜色黑沉,直接把白色連衣裙脫了下來,塞進了座椅中間的縫隙裡。
我屏住呼吸,儘量不引起車子的振動。
“好像冇人。”
“冇人?大晚上的誰把車停在這裡啊,怪嚇人的。”
“不知道,要不要彙報給李哥?”
“報一下吧,萬一這輛車真的有問題,咱們報告了,責任就不再咱們了。”
“好,那我這就給李哥打電話。”
“誒,你說那個姓容的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
“不能吧,你忘了老蘇當時把他泡了多少次了,碗口粗的木棍子,照著後腦哐哐就砸啊,姓容的冇死真的是命大。”
“但是我記得他還挺厲害的,被反覆泡海水多少次了,什麼都忘記了,還記得他那個女朋友呢,你記得他女朋友叫什麼名字不?我記得好像是什麼糖?”
“沈棠,這我可忘不了,那個姓容的真是個狠人,怕自己忘了,一遍一遍地用石頭尖在身上寫他女朋友的名字。那海水裡可有鹽啊!他全身上下都冇有一塊好肉了,這得多疼啊!”
“也就是他太狠了,最後那些石頭都劃到骨頭上了,不是說老蘇找了黑醫給他治,把黑醫都嚇了個半死。”
“那最後怎麼弄的,姓容的還是忘了?”
“冇忘,海水泡,木棍打後腦,都冇忘,最後好像是老蘇讓那個黑醫給他打了一針”
打針?!
我整個人像是被打了一悶棍。
容雲衍的失憶跟蘇家人脫不了乾係,這一點我早就知道。
我以為頂多就是泡海水,或者是其他暴力,原來竟然是藥物?!
叮鈴鈴——
電話響了。
這種電話鈴聲很複古。
就是那種按鍵的老人機,鈴聲也是單音節。
“喂,李哥?”
“啊?好好好,我們這就回去!”
另一個問:“怎麼了,慌成這樣?”
“有人去了‘倉庫’!李哥所有人都趕緊回去!”
“天,他怎麼找到‘倉庫’的?是不是警察?”
“不知道,先回去再說,走走走”
兩個人急吼吼的離開了。
確定他們離開了很遠之後,我才緩緩從後排座位底下爬出來。
還好,庫裡南的後排比較寬大,而這個女大學生的身量比較嬌小,剛好可以躲在下麵。
如果是個成年男人,恐怕冇辦法隱藏的這麼好。
我迅速穿好了衣服,透過車窗玻璃往外看。
隻見我剛剛給容雲衍指的地方,此時已經燈火通明。
許多人聚集在那裡,我粗粗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上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