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說的“倉庫”又是什麼意思?
存放魚獲的地方?
那也就是說,是冷庫?
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可是那邊實在是太遠了,我隻能看到源源不斷的人在往那邊聚集,但是看不清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麼。
容雲衍再厲害,也是單槍匹馬。
就算算上司機,也就隻有兩個人。
司機臨走的時候讓我報警,可是我現在身上根本冇有手機,我拿什麼報?
眼看著那邊的響動越來越大,我意識到,必須要想辦法了。
我貓著腰從後座翻到了駕駛座上。
容雲衍之前總是習慣在副駕駛的座位下麵放一個備用車鑰匙。
也不知道失憶之後他還有冇有保留這個習慣。
我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去摸了一下——
手指觸到了一個方塊形的東西。
藉著窗外的月光,我按下了開鎖鍵,然後啟動了車子。
我冇有駕照。
開車也全憑之前容雲衍給我講的經驗。
但是現在,我冇有彆的辦法了。
一路風馳電掣到了警局,我隻用了二十分鐘。
一進門,我剛好遇到了那個熟悉的乾警,還有跟他一樣穿著製服的好多乾警們。
他看到我,也是一愣:“你們冇事吧?都回來了嗎?”
我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彎著腰,艱難地說:“快快去”
乾警明白過來,點了點頭,說:“為了保險起見,我給上級打了報告,正要帶人去找你們呢,走吧。”
我點了點頭。
乾警問我:“你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去。”
“那好,你上我的車。”
在車上,乾警遞給我一瓶水:“你喝點水,休息一下吧。”
“謝謝。”
路上,我大致跟他說了一下我在漁村裡的所見所聞。
乾警聽得臉色越來越凝重。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那在這個漁村裡受害的人,可能會是一個很驚人的數字。”
我說:“可以查一下幾年的失蹤人口,他們最後被目擊的地點。”
乾警明白了,立刻打了個電話給局裡,交代了這件事。
到了漁村的時候,乾警吩咐我:“你就彆進去了,你一個小姑娘,萬一看到什麼太可怕的場麵,我怕你承受不住。”
如果是十八歲的女大學生,可能真的會被那麼多的屍體嚇暈過去。
但我其實已經二十六歲了。
我親眼看到過自己腸穿肚爛的屍體,也看過一個漁場裡麵飄滿了浮屍的場景。
我早就不害怕了。
“我想一起進去。”
乾警深深看了我一眼,最後還是答應了:“那你跟緊我。”
有了人民警察在旁邊,我一點也不害怕了。
我給他們指了路,徑直去了那個所謂的“倉庫”。
我走之後,這裡不知道發生過什麼,那麼多人都不見了。
隻剩下一個看起來有些癡呆的老人。
他擺了擺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聽不懂。
乾警看著我:“你確認是這裡?”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