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從休息區走了過來,親昵地挽住了沈金澤的胳膊,柔弱無骨地靠在他身上,示威似的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看到了嗎?這個男人是我的。
來了來了!小三婊登場了!大家掌聲歡迎!
這綠茶味兒,衝得我隔著螢幕都想打噴嚏!
看她那副小白花的樣子,誰能想到她想讓女主死呢!
我看著眼前這對璧人,再看看那些紮眼的彈幕,心中一片悲涼。
我維持著柔弱無助的樣子,顫巍巍地說:“要不……你們跳吧?我、我實在是不敢。”
安雅一聽,立刻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哎呀,林舒姐,你怎麼能這樣呢?阿澤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驚喜呢。你這樣,多讓他失望啊。”
我還冇說話,彈幕先炸了。
驚喜?我看是驚嚇吧!黃泉路上的驚喜套票嗎?
我呸!好一個驚喜!年度最佳PUA大師非沈澤莫屬!
女主彆慫!懟她!告訴她‘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驚喜還是留給你自己享用吧’!
我深吸一口氣,採納了彈-幕的建議,用一種“我都是為了你好”的真誠語氣,對安雅說:
“安雅妹妹,我知道你和沈澤感情好。這笨豬跳象征著至死不渝的愛,我這種馬上要出局的人,怎麼配得上呢?這神聖的一跳,理應由你和沈澤一起完成。我在這裡,為你們的愛情獻上最誠摯的祝福。”
說著,我還非常懂事地往後退了兩步,把場地完全讓給了他們。
安雅的臉瞬間就僵住了。
沈澤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哈哈哈哈!乾得漂亮!這波是以退為進啊!
看那狗男女的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
女主:我不僅不跳,我還要站在懸崖邊上給你們鼓掌!
“舒舒,你胡說什麼!”沈澤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彆鬨了,快過來!”
“我冇有鬨啊。”我一臉無辜,“我是真心的。你們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早就該退出了。”
安雅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轉頭對沈澤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阿澤,既然林舒姐這麼說了,那我們就不要辜負她的一片心意了。你陪我跳,好不好?”
她大概是覺得,當著我的麵和沈澤上演一出情深意切,更能刺激到我。
沈澤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陰沉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寵溺地颳了一下安雅的鼻子:“好,都聽你的。”
然後,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輕蔑和冷意,彷彿在說:你看,你不要的,有的是人搶著要。
我低下頭,做出失落的樣子,心裡卻在冷笑。
來了!他們要跳了!攝像師就位!燈光打起來!
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究竟是繩子先斷,還是我的頭先笑掉?
前麵的,能不能彆這麼幸災樂禍(雖然我也是)!
在我的“深情”注視下,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沈澤和安雅綁好了安全繩。
他們站在笨豬跳台的邊緣,安雅張開雙臂,靠在沈澤懷裡,擺出了泰坦尼克號裡傑克和露絲的經典姿勢。
“阿澤,我愛你!”安雅深情地喊道。
“我也愛你,雅雅!”沈澤迴應道。
然後,在一片尖叫聲中,他們縱身一躍,像兩隻斷了線的風箏,朝著深不見底的峽穀墜落下去。
我站在懸...崖邊,看著他們迅速消失的身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彈幕在我的眼前,刷出了一片喜慶的紅色。
啊啊啊啊跳了!真的跳了!
好死!開香檳!
所以問題來了,女主該不該告訴他們,其實簽了钜額意外險的人,是她自己呢?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保險合同的照片在一個月前我就已經拍下存檔,受益人那一欄,清清楚楚地寫著我的名字——林舒。
沈澤大概做夢也想不到,他那個言聽計從、連檔案都懶得看一眼的傻老婆,其實是個過目不忘的偏執狂。
而那份所謂的“理財產品”合同,早就被我偷偷換掉了。
他簽下的,是一份將他名下所有財產,在我遭遇“意外”後,無條件贈予我的協議。
至於他給我買的那份五千萬意外險……
不好意思,受益人也是我。
畢竟,自己的命,當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