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旅行,老公深情款款邀我挑戰懸崖笨豬跳。
說要用最刺激的方式,為我們失敗的婚姻畫上句點。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正要答應,眼前金光一閃,飄過一行字:
快去啊!繩子一斷,狗男女雙宿雙飛,你拿億萬遺產獨美!
等等!跳下去會摔成兩截雙節棍啊!快給我停下!
我默默收回了伸出去的腳。
所以,當老公沈澤和他的白月光安雅,在懸崖邊擺出泰坦尼克號經典姿勢,尖叫著跳下去時,我該不該告訴他們,其實我纔是那個簽了钜額意外險的人?
第一章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也是我們約定好去領離婚證的前一天,我的老公沈澤,提出要來一場“離婚旅行”。
地點,選在了以極限運動聞名的網紅峽穀。
美其名曰,好聚好散,用最刺激的方式,告彆過去,迎接新生。
我信了。
甚至當他站在懸崖邊的笨豬跳台上,對我伸出手,眼中帶著我許久未見的深情時,我還有片刻的恍惚。
“舒舒,三年來,委屈你了。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好丈夫,就讓我們用這縱身一躍,忘掉所有不愉快,好嗎?我會在下麵接住你。”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背景是呼嘯的山風和遊客的尖叫。
多浪漫啊。
我感動得眼眶發熱,把手遞了過去。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的那一刻,眼前毫無征,兆地,飄過一行金燦燦的大字,像視訊網站的彈幕一樣。
前方高能預警!非戰鬥人員請撤離!這不是演習!
我愣住了,以為是山風太大,吹得我眼花了。
我眨了眨眼,那行字消失了。
沈澤見我猶豫,臉上的深情更濃了:“怎麼了,舒舒?怕了?彆怕,有我。”
我剛想說“不怕”,又一行加粗的彈幕懟到了我臉上。
怕!快說你怕!你怕得要死!你上輩子是蝸牛,恐高!
我:“……”
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把這歸結為離婚前的精神壓力過大,出現了幻覺。
我重新揚起笑容,正要邁步,彈幕刷瘋了。
臥槽!女主你彆想不開啊!
快去啊!繩子一斷,狗男女雙宿雙飛,你拿億萬遺產獨美!
樓上的彆瞎說!跳下去會摔成兩截雙節棍啊!快給我停下!
專業分析:這繩子被人動過手腳,會在反彈到最高點時精準斷裂,法醫鑒定都隻能是意外!沈澤這狗東西算盤打得我在八百裡外都聽見了!
我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後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浸透了薄薄的T恤。
繩子……動過手腳?
我下意識地看向沈澤,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但眼神深處,似乎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舒舒?快來啊,安雅還在下麵等我們呢。”
安雅。
沈澤的白月光,他的青梅竹馬,也是我們婚姻裡一根拔不掉的刺。
這次離婚,也是因為她回來了。
沈澤說,他不能再耽誤我了,他要給他真正愛的人一個名分。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眼前還在瘋狂刷屏的彈幕。
安雅在下麵等?等什麼?等你們倆摔成一灘肉泥,她好繼承所有遺產嗎?
姐妹!清醒一點!你老公要殺你騙保!受益人就是安雅!
我靠!我剛查了,沈澤給你買了一份五千萬的意外險!就在上個月!
五千萬……意外險……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疼得我瞬間無法呼吸。
上個月,沈澤確實拿了一份檔案讓我簽字,說是公司的理財產品,需要夫妻雙方共同簽名。我當時冇多想,因為我愛他,信任他。
現在想來,那溫情脈脈的背後,竟是如此歹毒的算計。
山風吹過,我隻覺得渾身冰冷,從頭到腳。
“怎麼了,舒舒?”沈澤又催促了一句,語氣裡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我……”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厲害,“我、我突然有點怕。”
我按照彈幕的指示,擠出兩滴眼淚,身體也配合地抖了抖,“我恐高,老公,我腿軟。”
沈澤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阿澤,怎麼還冇好呀?人家一個人在下麵等得好怕怕哦。”
安雅穿著一身純白的連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