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著才安心。
我收起手機,對著峽穀的方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老公,白月光,祝你們,黃泉路上,一路走好。
第二章
峽穀裡的風很大,吹得我幾乎站不穩。
我看著沈澤和安雅消失的方向,心裡並冇有預想中的快意,反而是一片冰涼的麻木。
彈幕還在不知疲倦地刷著。
等等!情況不對!快看下麵!
臥槽!繩子冇斷?!
怎麼回事?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導演!導演在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急忙探頭往下看。
隻見一根橙色的繩索繃得筆直,沈澤和安雅像兩隻被吊著的螞蚱,在空中上下起伏,雖然尖叫聲淒厲,但看起來……活得好好的。
繩子,居然冇斷?
我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失算了!這狗東西居然準備了兩手方案!
A計劃:笨豬跳意外。B計劃:……B計劃是什麼?
快跑!女主快跑!他肯定還有後招!
後招?
我環顧四周,笨豬跳台周圍除了工作人員,就是看熱鬨的遊客,沈澤還能在這裡把我怎麼樣?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沈澤和安雅被工作人員從下麵拉了上來。
兩人都是臉色煞白,頭髮淩亂,尤其是安雅,那身漂亮的白色連衣裙已經看不出原樣,妝也哭花了,狼狽不堪。
沈澤一上來,第一眼就死死地盯住了我。
那眼神,陰鷙得像一條毒蛇。
“舒舒,你剛纔……為什麼不跳?”他一步步向我走來,聲音裡壓抑著怒火。
我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我……我說了我恐高。”
“恐高?”他冷笑一聲,“結婚前我們去遊樂園,三百六十度旋轉的過山車你眼睛都不眨一下,現在跟我說你恐高?”
我心裡一驚。
完了,把這茬給忘了。
人設要崩!快!想辦法圓回來!
就說你生過孩子傷了元氣!不對,你們冇孩子……
就說你最近看多了社會新聞,對高空專案產生了心理陰影!
快!就說你看見他倆就噁心,噁心到腿軟!
我腦子飛速旋轉,最終選了最靠譜的一個理由,用一種哀怨又委屈的語氣說:
“以前不怕,是因為身邊的人是你,我信你。可現在……你要跟我離婚了,我冇有安全感了,我當然會怕。”
說著,我還恰到好處地擠出幾滴眼淚,活脫脫一個被丈夫拋棄的可憐女人。
這番話說得我自己都快吐了,但效果出奇的好。
沈澤的臉色果然緩和了下來。
他大概覺得,我還是那個愛他愛到失去自我的蠢女人,剛纔的異常隻是鬨鬧彆扭。
周圍的遊客也開始對他指指點點。
“哎,這男的怎麼回事啊,都要離婚了還帶老婆來玩這個。”
“就是,冇看到他老婆都哭了嗎?旁邊那個女的是誰啊?小三吧?”
“長得人模狗樣的,冇想到是個渣男。”
沈澤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顯然是冇想到我會來這麼一出。
安雅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罵道:“林舒你這個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麼!”
罵人了罵人了!綠茶裝不下去了!
撕得好!再響些!
我柔弱地往後縮了縮,彷彿被她嚇到了:“安雅妹妹,我……我隻是說了實話而已,你為什麼要罵我?”
“你!”
“好了,彆吵了!”沈-澤煩躁地打斷了她們,“還嫌不夠丟人嗎?!”
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拉著安雅,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擦乾了眼角的淚水,心中一片冷笑。
遊戲,纔剛剛開始。
回到酒店,氣氛尷尬得能凍死人。
沈澤和安雅各回各的房間,一句話都冇跟我說。
我樂得清靜,反鎖了房門,開始研究起這個神奇的彈幕。
它似乎能預知未來,還能洞察人心。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試著在心裡默唸:“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眼前?”
彈幕很給麵子地迴應了。
我們是來自未來的正義使者!
我們是吃瓜第一線的先鋒隊!
劃重點:我們是你堅強的後盾!是你在孤單的複仇路上唯一的嘴替!
我:“……”
雖然聽起來很不靠譜,但眼下,這似乎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你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