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澤的醜聞一經曝光,汪家那邊當即炸了鍋,汪家千金的電話直接打過來,語氣冰冷:“薑澤,這事沒得談,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送過去,你好自為之。”
掛了電話,薑父的怒斥便接踵而至,他被揪進書房,迎麵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混賬東西!為了些爛事,你把薑家的臉都丟盡了!股價暴跌,合作方撤資,薑家幾代人的心血,全毀在你手裏了!”
薑澤垂著眸,半句辯解都說不出,心裏的火氣卻燒得五髒六腑都疼。
出了書房,他立刻召來助理,陰沉著臉問:“查得怎麽樣了?”
助理躬身回稟:“薑總,薑氏被針對的所有事,都是段柯嶼背後操盤,而您的私事,是許家大小姐許夢琪透露出去的。”
薑澤惡狠狠的磨牙:“段柯嶼……”
他攥緊了拳,清楚如今失勢的自己根本不是段柯嶼的對手,可下一秒,嘴角便扯出一抹狠戾的笑:
“鬥不過他,還治不了一個許夢琪?”
他眼底瞬間翻湧著陰翳:“給我盯緊許夢琪,查她近期所有出行軌跡,她常去什麽地方,做什麽事,一絲一毫都別漏了!”
午後的銀茗商場人潮熙攘,許夢琪約了沈知然出來逛街散心。
兩人拎著購物袋說說笑笑,卻沒察覺身後兩道黑影始終不遠不近跟著,正是薑澤派來盯梢的人。
行至商場中庭,沈知然說去趟衛生間,讓許夢琪去休息區等她。
可當她從衛生間出來後,卻怎麽也找不到許夢琪了,撥打電話也隻傳來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沈知然自言自語:“奇怪,夢夢手機沒電了嗎?”
她以為許夢琪去其他地方逛了,就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可越等越心慌,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正六神無主的時候,她突然想起,銀茗是段氏旗下的產業,她立刻翻出段柯嶼的號碼撥過去,聲音帶著急意。
“段柯嶼,夢夢在銀茗商場不見了,電話也關機,你找人查一下商場的監控!”
段柯嶼眸光一凜,沉聲道:“好,我馬上讓人查。”
沈知然掛了電話,又火速打給沈知白:“哥,夢夢不見了,你動用所有關係,找到她!”
沈知白的臉色瞬間沉下來,周身的溫煦盡數褪去,語氣是從未有過的緊張:“我知道了,你待在原地等訊息,我馬上讓孫磊去查!”
另一邊,昏暗的房間裏,許夢琪從昏沉中醒來,她坐起身,發現手腳雖沒被綁,卻被鎖在了陌生的房間裏。
她剛想摸索四周,房門便“吱呀”一聲被推開,薑澤雙手插兜,陰惻惻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淫笑。
“許小姐倒是有本事,敢壞我的事。”他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語氣輕佻又陰狠,“沒想到許小姐長得這麽甜,品嚐起來,肯定別有一番風味。”
許夢琪隻覺一陣惡心,卻沒有半點懼意,她素來膽大,見薑澤步步逼近,反手就抄起桌上的擺件狠狠砸過去:“薑澤,你最好放我走,要是讓我爸知道了,他定饒不了你!”
薑澤側身輕鬆躲過,低笑出聲,語氣帶著肆無忌憚的狂妄:“饒不了我?等咱倆事成了,我娶你就是,許家總不至於跟未來女婿過不去,你說是不是?”
段柯嶼的安保團隊與沈知白的人幾乎同時鎖定線索,是薑澤把許夢琪擄回了他城郊的私宅。
沈知白沒有半點耽擱,抓起車鑰匙就猛踩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往城郊衝去,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形。
段柯嶼驅車來到商場,在休息區一眼就看到攥著手機、臉色慘白的沈知然,快步上前將人攬進懷裏。
“查到了,是薑澤幹的,把夢琪帶到了他的私宅。”段柯嶼沉聲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發顫的後背。
沈知然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眶瞬間紅了,愧疚與自責翻湧著將她淹沒,她攥著段柯嶼的衣角,聲音哽咽又顫抖:
“怪我……都是我的錯,要是我沒讓夢夢去查薑澤,他也不會惱羞成怒的擄走她。都怪我做事不想後果……是我的錯……”
她哭得泣不成聲,段柯嶼收緊懷抱,溫柔的安撫她:“這不是你的錯,別胡思亂想,是薑澤心術不正。我已經通知警方,薑澤私自帶走他人,這是綁架,我的人也已經往那邊趕了,她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他的話像一劑定心丸,稍稍撫平了沈知然心底的慌亂,她攥著他的手,指尖仍止不住發顫,跟著他往薑澤的私宅趕去。
另一邊,沈知白直接撞開薑澤私宅的大門,玄關保鏢上前阻攔,竟被他一腳踹翻在地。
剛撞開二樓房間的門,就見薑澤正緊緊攥著許夢琪的手腕,另一隻手蠻橫地去扯她的衣領,眼底的齷齪幾乎要溢位來。
沈知白目眥欲裂,正攥緊拳頭要猛衝上去,眼前的一幕卻讓他硬生生頓住了腳步。
許夢琪眼底掠過一抹狠戾,看準空隙,膝蓋猛地朝薑澤下身狠狠頂去!
“唔——!”薑澤發出一聲悶哼,臉瞬間漲成豬肝色,雙手捂著襠,夾緊雙腿,疼得弓著身子蜷縮在地,連哀嚎都破了音。
許夢琪嫌惡地甩開手,抬腳就往他身上踹,怒聲罵道:“讓你惡心我!敢對我動手動腳,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
她越打越氣,拳腳不停落在薑澤身上,每一下都帶著狠勁:“王八蛋!還敢擄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讓你記一輩子!”
薑澤躺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淌著血,隻能捂著身子哀嚎連連,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沈知白僵在原地,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竟覺得兩腿之間涼颼颼的,連後脊都竄起一陣發麻的涼意。
他看著眼前娃娃臉的小姑娘火力全開的模樣,眼底滿是錯愕。
這丫頭看著軟乎乎的,骨子裏竟是個戰鬥力爆表的狠角色,以後惹誰也不能惹她啊。
許夢琪踹得累了,瞥見僵著的沈知白,揚聲喊:“沈大哥,愣著幹嘛?一起打!這種人渣,揍一頓根本不解氣!”
沈知白緩緩鬆口氣,將她拉到身邊,低頭打量著她,目光寸寸掃過她的周身,沒放過一絲一毫,“有沒有受傷?”
許夢琪被他這般專注的目光看得臉頰微微發燙,抬手輕輕拍了拍他肩膀,軟著聲音道:“沈大哥,我沒事,一點傷都沒有。”
沈知然和警察一起趕到,映入眼簾的便是薑澤蜷縮在地上、鼻青臉腫被揍成豬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