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柯嶼牽著她往車邊帶,她也乖乖跟著上了車,車廂裏縈繞著淡淡的雪鬆冷香,是獨屬於段柯嶼的味道。
“以後離路祁遠點。”
沈知然聞言愣了愣,側頭看他,滿眼不解:“為什麽?”
“這種明星,花邊新聞太多。”
“花邊新聞?夢夢說,路祁的生活很簡單,沒什麽花邊新聞。而且,我覺得他很有趣呀,一點明星架子都沒有,爽朗幽默又懂時尚,聊起小眾設計師的作品也很有……”
話音還沒落下,段柯嶼傾身過來,覆上她的唇,沒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那是猝不及防的吻,帶著他身上清冽的雪鬆味,還有幾分隱忍的急切與占有。
他的唇瓣微涼,卻吻得滾燙,先是輕輕覆著,而後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加深,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上她的軟舌,帶著一絲霸道的掠奪,又藏著難以言說的委屈與在意。
沈知然整個人僵在座椅上,夢境裏的纏綿與現實結合在一起,她下意識攥住他的袖口,唇齒間都是他的味道,那股清冽混著滾燙的觸感,從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連呼吸都忘了,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不知過了多久,段柯嶼才稍稍退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的唇瓣,眼底翻湧著濃鬱的情緒,呼吸還有些微亂。
他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又沙啞,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聽到你細數他的好,看到你和他聊得那麽投機,我心裏很不舒服,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他的目光牢牢鎖著她的眼,一字一句,都是藏不住的在意:“然然,我追了這麽久,該給我轉正了,好不好?”
沈知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吻親懵了,長睫輕顫著,眸底漾著一層茫然的水霧,大腦一片空白還飄在雲端,唇齒間卻先一步漏出軟糯的一聲:“好。”
那聲音輕軟得像裹了蜜的小鉤子,一下下撓在段柯嶼心上,勾得他心頭陣陣發癢。
他怎會放過這迷糊的好時機,怕她下一秒回過神來反悔,側頭又覆上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比方纔更沉、更繾綣。
骨節分明的大手攬住她的纖腰,微微用力往自己懷裏帶,讓兩人緊緊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車廂裏的空氣被纏綿的吻烘得滾燙,漸漸變得稀薄,周遭隻剩彼此交纏的呼吸和砰砰的心跳。
沈知然被吻得渾身發軟,不自覺溢位一聲細碎的嚶嚀,這一聲輕響總算將她飄遠的思緒拽回現實。
她猛地回過神,雙手抵在他溫熱的胸膛上用力推開,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番茄,連耳根都染透了緋色,手指攥著他的衣料,支支吾吾半天,隻憋出幾個字:“你,你,你……”
段柯嶼看著她這副嬌怯的模樣,眼底凝著化不開的笑意,還有幾分意猶未盡的眷戀。
他垂眸鎖住她被吻得殷紅微腫的唇瓣,喉結不受控製地滾了滾,強行將身體翻湧出的異樣壓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帶著幾分狡黠的篤定:“我什麽?答應了的事,可不能反悔。”
沈知然看著他眼底的笑意,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又一次栽進了他設的小圈套裏,氣鼓鼓地瞪著他,臉頰的緋紅卻半點沒褪。
車子駛進雲夢灣,緩緩在沈家門口停下,夜色漫過車窗,將兩人間的氛圍裹得溫軟又蜜意。
段柯嶼看向身側的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搭在方向盤上:“以後我來接你上下班。”
沈知然指尖剛觸到車門把手,聞言立刻頓住,頭搖得像撥浪鼓,聲音帶著幾分急切:“不行,絕對不行!被公司同事看到,我就完蛋了。”
段柯嶼身體微微傾過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慣有的慵懶撩撥:“你答應過給我轉正的,難道親完,你不想負責?”
這話戳得沈知然臉頰發燙,她杏眼圓睜:“我是答應給你轉正,但在公司,咱倆隻能是上下屬關係,半分破綻都不能露!”
段柯嶼看著這隻炸毛的小刺蝟,明明眼底藏著羞赧,還硬撐著擺臉色,心底軟成一片,無奈地輕歎一聲。
他心裏門兒清,不能逼得太緊,這小女人吃軟不吃硬,萬一逼急了,一朝回到解放前怎麽辦?
思忖間,他順勢為自己謀起福利,聲音放柔,帶著幾分討要:“行,我答應你,在公司裝成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人。那現在,總能給我個離別吻吧?”
沈知然又氣又惱,伸手推了他一下,這人怎麽得寸進尺沒完沒了?剛纔在車裏的吻還帶著餘溫,她嘴唇此刻還微微腫著,一碰就發麻。
“不能!”話音落,她推開車門,關門前還不忘瞪他一眼,那眼神裏的嗔怪,倒更像是撒嬌。
嬌憨的模樣撞得段柯嶼心尖發癢,他無奈地笑了笑,眼底卻盛滿愉悅。
指尖摩挲著唇角,彷彿還殘留著她的柔軟觸感,他低聲自語:“也不算白忙活,最起碼,從曖昧物件轉正了。”
晨間的辦公區一派井然,黎曼走過來,遞給沈知然一張便簽:“知然,去發展部拿份聯動資料,那邊剛整理好,咱們投資部要同步核對。”
“好。”沈知然應聲起身,捏著便簽去了發展部。
順利取到資料後,她抱著一疊紙質檔案站在電梯口等梯,電梯數字還在緩緩往下跳。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從側後方伸來,力道不輕不重地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拽進旁邊的安全樓梯間。
“哎——”沈知然驚得低呼一聲,懷裏的資料沒抱穩,嘩啦啦散了一地,紙張飄得滿台階都是。
她又驚又氣,抬眼看到是段柯嶼,當即抬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聲音裏帶著嗔怪的惱意:“你幹嘛啊!嚇死我了!”
段柯嶼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人輕抵在冰冷的防火門上,高大的身影徹底將她圈在懷裏,樓梯間的光線偏暗,他眼底濃墨似的溫柔隻對著她一人,薄唇微啟:“我來充充電。”
話音未落,他就俯身吻了上來。
方纔在辦公室,他看著滿屏密密麻麻的報表,心神卻漸漸飄遠,腦子裏翻來覆去全是沈知然被他親懵時的模樣。
眼尾泛紅,睫毛輕顫著垂落,唇瓣被吻得微腫,連推搡他的指尖都帶著軟乎乎的力道。
那副嬌憨又羞赧的樣子,擾得他心猿意馬,半點工作的心思都沒了,索性把人拉到這僻靜的樓梯間,好好討個吻來‘充充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