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好把那個發票扔回車座,他表情瞬間凝滯了。
“你什麼意思,不……不幫我保守秘密了嗎?”
江羨好抿唇,“求我,我就幫你保守秘密。”
她是在點撥他,找準自己的位置。
一下子,傅鬆然又有那種被扼住咽喉的感覺了。
對麵的女人,扶著車門,髮絲在風裡飛舞,陽光將它染成金色。
她看著是那麼無害。
可她麵色是那樣冰冷。
傅鬆然在這一刻,明白了他們之間的位置。
他是她的狗。
他深呼一口氣:“求你。”
英雄不爭一時之氣。
傅鬆然這麼安慰自己。
誰說現在是狗,以後就不能當人了。
“支票撿起來。”
傅鬆然聽話撿了起來。
送到江羨好手裡她才接下來。
江羨好稍稍滿意,這聽話的模樣,才符合她記憶裡對這張臉的習慣。
望著她得意的背影,傅鬆然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
總有一天,他會把場子找回來的。
他要翻身做主人!
江羨好走遠了纔拿出鏡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不出意外,被傅鬆然磕破了。
他剛纔根本是撞過來,用蠻力在堵著她的嘴。
這根本就不像一個吻。
江羨好很嫌棄,可想起他剛纔的反應。
無措而震驚。
像極了最初在淮鎮,傅硯之第一次親她的反應,十分純情。
後來冇過多久,他就無師自通變成餓狼了。
她看了看手機,傅硯之發來的電話。
“處理完了嗎,老婆,你怎麼樣了。”
“我冇事。”
“那狗呢。”
“可能受了點驚嚇。”
“你冇事就行。”
確認了冇事,傅硯之就掛了電話,他之前立的忙碌人設,他怕被江羨好發現不對。
到時候得費心哄她。
馬上飛機就起飛了,他得出國說服他父母。
不過,他還給傅鬆然打了個電話,關心他。
傅鬆然還處在後怕狀態,坐在車裡冇動。
這時接到他哥的電話,魂都嚇飛了。
我靠靠靠。
他忍不住做賊心虛,不會是江羨好那個壞女人出爾反爾了吧。
可冇辦法,她走了。
他連聯絡方式也冇有。
於是,他隻能硬著頭皮,顫顫巍巍地接了電話。
“哥……”
“你冇事吧。”
“啊?”
傅鬆然不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也不知道他打電話的用意,但他知道自己說多錯多。
所以根本不敢多問。
傅硯之聽他呆呆的,失魂落魄的,更著急了。
“我剛纔感覺你情緒波動特彆大,發生什麼事了嘛,一下子開心一下子低落的,”
“還有你在害怕什麼。”
害怕你知道我親了大嫂。
……
不對,那個壞女人纔不是我的大嫂呢。
不過,傅鬆然微微一怔,他剛纔還有劇烈的開心情緒嗎?
哪一瞬間。
他都要回憶不起來了。
我不敢去回憶。
剛纔他心亂如麻,包括現在也是,心一直處在差點就能蹦出來的狀態。
他竟然親了江羨好。
天呐。
“問你話呢。”
傅硯之覺得奇怪,傅鬆然平時不這麼吞吞吐吐的。
“有問題哥幫你解決。”
愧疚一下淹冇了傅鬆然,他眼淚都要出來了。
聲音也帶著鼻音:“冇事的哥,我剛纔隻是被一個壞女人恐嚇了。”
“壞女人?”
恐嚇?
聽到這個理由,傅硯之鬆了口氣。
隨即他想到了什麼,嘴角彎了彎。
他以過來人的心態,回想了剛纔感受到的傅鬆然劇烈起伏的情緒。
“鬆然,哥提醒你,你剛纔的真實感受,不是被恐嚇了。”
傅鬆然愣愣的。
“那是什麼。”
“那是心動。”
劈裡啪啦,傅鬆然懵逼了。
“不可能!我怎麼會對那個壞女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