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目眥俱裂:“你這個毒婦。”
他罵:“你怎麼能那樣對我哥。”
江羨好平淡地回:“因為他心甘情願。”
這一刻,傅鬆然被她這樣平靜的姿態弄的渾身顫抖。
來自於靈魂深處的,他昨天共感到的顫栗,通過他的意識,清清楚楚的捲土重來了。
他明白了。
這種感覺是害怕。
傅鬆然聲音也不再平穩:“你隻是在玩弄他,你是故意的。”
江羨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不是他先玩弄的我嗎?”
她果然是在報複。
傅鬆然擔心起傅硯之,因為自出生以來,他還冇見過他哥瘋成這樣。
“可……可他是因為愛你,你卻拿他當狗耍。”
雖然傅鬆然很不想承認,但能讓他哥如同失了智一樣做出這種事,隻能出自一個理由。
他真的愛上這個妖女了。
是的,她是妖女,不然她怎麼會有蠱惑人心的妖法。
傅鬆然對江羨好的印象和稱呼逐漸妖魔化。
“你個狐狸精。”
江羨好笑了。
她盯著傅鬆然那張熟悉的麵孔,覺得很有意思。
因為在傅硯之臉上,她看不到這些變幻莫測的表情。
他們兩兄弟,一個像火,一點就炸。
一個像水,最激烈下會凝成冰。
“狐狸精都是美女,謝謝你誇我啊,弟弟。”
江羨好知道,每喊他一聲弟弟,對傅鬆然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侮辱。
果然他又炸了:“都說了,你不配那麼喊我。”
“我配不配你說的算嗎?”
江羨好慢悠悠地抬眼看了一下他,而後眼裡流露出厭惡。
“說實話,我挺煩你的。”
“你怎麼敢頂著這張臉,對我這樣的態度。”
淮鎮的傅硯之是她的死去的愛人,死在她最愛他的時候。
可以說是江羨好的白月光。
可眼前這個人,竟然頂著她白月光的臉對她大呼小叫,上躥下跳。
那些惡毒的言語,粗魯的動作,讓江羨好委屈又憤怒。
於是,不等傅鬆然回什麼,江羨好先有了動作。
她撥打了傅硯之的電話。
經過昨晚,她確定今天的電話,他會秒接。
果不其然,幾乎是撥通後的瞬間,那邊就傳了來了傅硯之的聲音。
“怎麼了老婆。”
溫柔寵溺的口吻,傅鬆然第一次聽到他哥用這個樣的語氣說話。
他完全不知道江羨好要做什麼。
他隻知道,不能繼續讓她打電話。
“我要告訴你,你弟他……”
還冇說完,江羨好就感覺唇上一熱,傅鬆然像狗一樣撲了過來,堵住了她剩下的話。
“唔—”
傅鬆然從來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
這樣的場麵下,他根本無法冷靜思考,隻能用他能想到最簡單的方式阻攔她說話。
手機被他親過來時碰到了地上。
江羨好話說一半就斷了,另一邊傅硯之緊張起來:“怎麼了老婆,發生了什麼,你說話啊。”
他急切的語氣,像是鼓點叩問著傅鬆然的心。
他能看到,江羨好此時睜開的眼睛,裡麵流淌的情緒。
是嘲諷。
他腦子嗡的一下,隨即所有東西都消失了,全部一片空白。
他竟然在親江羨好。
親他哥……的女人。
從他哥承擔起傅家責任解救他那天,傅鬆然就發誓,他哥想要的東西,他都會拱手奉上。
他一絲一毫都不會沾染他哥的東西,無論是什麼,他都絕對不會和他哥搶的。
因為他為自己放棄了太多。
可現在,我在做什麼。
傅鬆然懵了。
身子一軟。
江羨好趁機推開了他,一巴掌甩了過去。
傅鬆然的表情十分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