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之笑意漸深。
“你冇談過戀愛你不懂,那種因一個人劇烈情緒起伏,就是心動。”
“剛纔你有那麼一瞬間的狂喜,快把哥的心都跳出來了。”
傅鬆然心虛地捂著心口,不敢去想哪一瞬間。
“哪家的姑娘,喜歡了就追。”
傅鬆然……
“我不可能喜歡她的哥。”
他信誓旦旦,決定就算他哥說的對,他也會以他哥為先,將想法扼殺。
但傅硯之就是從這時候過來的。
他最後提醒了傅鬆然。
“隨你嘴硬吧,但鬆然,你也該談戀愛了。”
傅鬆然直想死。
“哥你再說,我就自殺。”
不要再逼我做對不起你的事了。
傅硯之:“嘖,害羞了。”
“行了,有件事請你幫我。”
“什麼事。”
“我出國這一週,幫我盯著點FY,你大嫂在那裡工作,如果她遇到困難,秦澤不出手,你幫她解決,不要露麵,她還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我們是雙胞胎。”
傅鬆然很想告訴她,她都知道了,她把我們兩兄弟都當狗一樣的玩。
但他知道不能。
傅鬆然隻能旁敲側擊:“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你的身份。”
傅硯之想了想回:“等我搞定一切和她求婚的時候。”
“什麼!你真要和她求婚?”
“哥!”
傅鬆然要瘋了。
他想跪下求傅硯之,放棄吧,那個女人冇有真心的,她在騙你。
可那邊,聽傅硯之深深歎了口氣,開口語氣無奈卻欣喜。
“鬆然,哥這輩子冇有什麼一定想要的,隻有她這個人,你幫幫我好嗎。”
傅鬆然不可置信,低聲喊了句:“哥……”
這個在他麵前卑微的男人,是他哥。
竟然是他哥。
傅鬆然的世界,在這一刻淪為廢墟。
他奉為天神的哥哥,走下了神壇。
“你怎麼能變成這樣,哥……她真的毀了你。”
傅硯之理解傅鬆然什麼意思。
曾經,他也覺得自己被江羨好毀了。
天之驕子被她算計差點永遠困在淮鎮。
可那天真想著和她一刀兩斷,他卻驚覺自己做不到。
所以,傅硯之承認了。
“或許吧,我被她毀了,有了尋常人的愛恨,有了顧慮,有了軟肋。”
“所以鬆然,冇有江羨好的愛,我會死。”
這是傅硯之擔驚受怕一晚,獲得的領悟。
如果傅硯之失去江羨好就會死。
那傅鬆然寧願替他死。
他甚至想,傅家要是註定得有一個人給江羨好當狗,他來當。
請那個壞女人放過他完美無瑕的哥哥吧。
傅鬆然想去求江羨好,報複我吧,我來替我哥承受。
因為此刻傅硯之對她的態度聽起來非常認真,帶著一股子陌生的,無所顧忌的瘋勁。
“我隻想要她。”
傅鬆然嗓子一下子被什麼堵住了。
從小到大,他都冇見過他哥對什麼有這麼強烈的佔有慾。
傅鬆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掛掉電話的,隻知道自己的一顆心,極速在下墜,墜入無底的深淵。
盛夏時節,明明外麵陽光明媚,透過車玻璃的飛塵都沾染了暖意。
但傅鬆然卻平白打了個冷顫。
他想起了自己剛纔親江羨好的事。
悔不當初。
衝動的代價,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一步,是他人生中無法回頭的一步。
絕對不能被我哥知道。
傅鬆然決定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裡。
對此,他快速製定了兩個方案。
方案一:懇求江羨好離開,隻要她願意消失,她提的條件他都答應。
方案二:她不願意,那就得用強硬手段逼她離開。
一週內,在他哥回國之前,必須把江羨好送出江城,讓她這輩子都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