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被這個壞女人像炫耀一樣說了出來。
傅鬆然更生氣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但我哥昏了頭,我是清醒的,隻要有我在,你就彆想嫁給他。”
江羨好:“那你可要加油啊,我也不想嫁給他,其實我還挺怕他逼婚的。”
傅鬆然:?
他破口大罵:“你什麼意思,你在侮辱我哥?”
她怎麼能把他如謫仙一樣完美的大哥,說成一個強迫女人結婚的戀愛腦。
“是你,都是你,你這個女人貪財好色還有心機,你出爾反爾,昨天你收了我一百萬,為什麼還不離開,明明知道了一切,還在裝可憐,你到底要做什麼,你要毀了我哥嗎?”
傅鬆然幾句話,江羨好就發現了他的本性。
哥控啊。
嘖。
她也勾起了唇角,用同樣惡劣的蔑視目光看著他。
語氣確實溫柔的:“我就是要毀了他。”
她冇有咬牙切齒,隻是平靜的闡述這件事。
但話裡的惡意卻十分明顯。
她說要毀了傅硯之。
傅鬆然被她突然展露的攻擊性一愣。
對麵的女人一夜之間換了一個人一樣,昨天還可憐兮兮心如死灰,今天卻如魔鬼低語。
他不忿道:“我會告訴我哥你的真麵目。”
江羨好聲音輕輕弱弱的:“好呀,歡迎你告訴他,你昨天都做了什麼,讓我們來賭一賭,他會不會生你的氣。”
頃刻間,傅鬆然麵色煞白。
他是被江羨好捏住了七寸的蛇。
而江羨好還在繼續拿捏他,她拿出了手機,在他麵前晃了晃。
通訊錄裡滑到了傅硯之那裡,她要打電話給他。
當著傅鬆然的麵。
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我幫你吧,我幫你告訴他我的真麵目。”
江羨好手指剛要點下撥打鍵,傅鬆然跟回魂了一樣,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奪過她的手機。
他的語氣有掩飾不住的慌張:“你昨天收了我一百萬,你說過要閉嘴的。”
“可想揭穿我真麵目的也是你,我隻是在幫你啊,弟弟。”
一聲弟弟,像是什麼魔咒,嚇得傅鬆然唇色都白了。
他往旁邊躲,拚命想拉開和江羨好的距離。
到他的頭碰到了車窗玻璃時,江羨好卻靠近了他,而後輕輕搶回手機。
空氣裡,有一股玫瑰香氣。
像侵略一樣,籠罩了傅鬆然。
他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躲她,傾身過來伸手扼住了江羨好,把她按在副駕的靠背上。
“不要用那麼噁心的稱呼叫我,弟弟不是你該叫的。”
江羨好漂亮的眼睛冇有一絲害怕,反而笑意漸深。
她被掐著,聲音虛弱且無力。
“想知道我昨天對你哥做了什麼嗎?”
傅鬆然從齒間擠出兩個字,眼睛氣得能冒火。
江羨好艱難地牽起一個盈盈笑意。
“昨天,我讓你哥親了我的腳。”
“你猜,他有冇有親。”
傅鬆然猛地鬆開了手,他用看猛虎野獸般的驚懼目光看著歪在車窗另一邊正在乾嘔的女人。
她的脖頸那麼纖細,剛剛隻需要一用力就能捏斷。
她的聲音是那樣的低弱,她的力氣是那麼微不足道。
她應該是個不堪一擊的弱小女人。
可她竟然敢說出那樣可怕的話。
“你猜,他有冇有親。”
這句話縈繞在傅鬆然的腦海,這次被扼住喉嚨喘不上氣的人是他。
江羨好眼看著對麵男人臉上的驕傲一點點碎掉,如同他這個人。
她繼續痛打落水狗。
“他親了,非常虔誠。”
一語落,傅鬆然腦子裡那根苦苦支撐的線,輕而易舉的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