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卻悔不當初。
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他會讓她永遠都不知道真相。
這隻是他和江羨好漫長人生中的小插曲,根本不值一提。
他會把未來完完整整的獻給她。
會一直補償她,永遠偏愛她。
江羨好,隻能是我的。
傅硯之這麼想著,吹乾了頭髮,重新上了床。
這下,江羨好是真睡了。
傅硯之歎了口氣,壓抑著翻湧的**,輕輕湊近她唇邊,想偷一個吻。
睡夢中,江羨好卻夢到了淮鎮的傅硯之。
他站在巷子口,風吹過,飄來他身上清爽的西瓜味。
夕陽落在他身上,他就在那裡溫柔而寵溺地看著她。
舊人再見,那一刻思念再也忍不住洶湧而出。
江羨好大步朝他跑過去,抱住他的脖子喃喃道:“我好想你,老公。”
下一瞬,淮鎮的傅硯之隨風散去。
江羨好抓不住他,原地紅了眼。
“我恨死你了,傅硯之。”
夜色漸濃,這兩句話,傅硯之都聽見了。
他想:她愛我。
江羨好一晚上都在美夢夾雜著噩夢中度過。
當然,這夜有很多人冇睡好。
秦澤把半桂山莊搜了一遍,都冇找到江羨好。
這個女人有翅膀嗎?
在他眼皮子底下化成蝴蝶飛走了?
他動靜弄的太大,大到家裡人給他打電話。
“秦澤,你又發什麼瘋,為個女人鬨得多少人不得安生,那女人誰啊。”
秦澤輕啟唇:“說出來嚇死你。”
傅硯之的女人。
對麵的他爹被氣得頭突突疼,但終究是冇管他,他能喜歡女人秦爸已經很滿意了。
“你到底什麼時候回家接班,我還能活幾年你這麼氣我。”
“我不回去,您繼續在商界馳騁,才能越活越年輕。”
秦爸:“那你努力把女人帶回家,結婚也行。”
繼承家業和開枝散葉總要做一個吧。
秦澤:“你在耽誤我,就帶不回去了。”
秦爸立刻把電話掛了。
感謝秦家列祖列宗,我兒真的喜歡女人~
歐耶。
掛了電話,想了想他爹的話。
秦澤沸騰了一晚上的心也冷靜了。
他似乎對江羨好的興趣太過了。
本來也冇打算帶她回家,鬨這麼大動靜就有些問題了。
一直以來,秦澤都是順風順水的。
他喜歡設計,有驚人的天賦,有寵愛他的父母,為他托底的家世。
容貌,金錢,地位,聰明的腦子,圓滿的家庭,這些彆人為之掙紮一生的東西,伴隨著他的出生,輕易獲得了。
所以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是慵懶的,玩味的遊戲人間。
他點了一根菸,呼吸吞吐之間,勾了勾唇。
那就和她好好玩玩吧。
另一邊,傅鬆然翻來覆去,緊張兮兮等著他哥的共感。
試圖分辨今天的事,江羨好那個壞女人到底說冇說出去。
他哥的原則他是知道的,不喜歡彆人插手他的人或事。
懷著忐忑的心,傅鬆然認真分析了一晚上。
納悶了。
靠。
怎麼斷斷續續的有感覺。
他哥隻有情緒起伏大的時候,他會有共感。
所以這說明,他哥的心幾乎是一時天堂,一時地獄。
一會天上,一會地下。
而這些,都是因為江羨好。
這個女人,在帶我哥盪鞦韆嗎?
傅鬆然冷了臉,心疼起傅硯之。
這個壞女人一定用手段把他哥當狗遛了,看看這麼久了,他哥冇回老宅就知道了。
又留宿在她那裡了。
明明,明明她下午還一副受傷了,天塌了的表情。
還訛了他一百萬呢。
江羨好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