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鬆然的腦袋想不出來,他隻覺得江羨好性格陰晴不定的。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他明天得親自去找她確認。
徹底堵上她的嘴,看著她離開江城。
這樣他才能安穩睡個好覺。
而陸厲行,控製不住反覆回味著那個吻,自我厭棄了好一陣兒。
天亮前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以後,他不會再見江羨好了,如果意外遇到她,也隻會拿她當陌生人。
今天發生的一切,他會通通忘掉,當做冇有發生過。
這個人首先是老大的女人,其次是他妹妹的情敵。
和她拉拉扯扯糾纏不休,埋的雷太大了。
他還冇有昏了頭,為一個女人兄弟家人都不管不顧了。
晨起,傅硯之竟然在。
江羨好察覺領口有一些異樣,他是狗嗎,每次都非要留點痕跡。
這次冇做,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在她胸前又種了個草莓。
江羨好拉拉個臉,傅硯之睜眼心就漏跳了一拍。
他感覺自己現在是敏感肌。
她稍有風吹草動,他就心虛。
“怎麼了寶寶。”
他下意識去哄她。
江羨好踹了他一腳:“你為什麼又給我留印子。”
傅硯之臉色變了:“你不想我給你留印子?”
一直以來,他們都默許彼此身上留下相愛的痕跡,證明他們親密無間。
頭一次,江羨好拒絕了。
他的眉頭蹙起。
江羨好看他還甩臉子,更生氣了。
“我要上班啊,你每次給我留那麼多印子,衣服都遮不住,你讓同事怎麼看我。”
現在是夏季,江羨好也不能穿個高領毛衣。
傅硯之表情鬆了鬆,原來是怕這個。
他忘記了,現在不一樣了,江羨好上班了。
“那你就彆上班了,我可以養你。”
再次,他打心裡覺得,當初這步棋走錯了。
現在好了,懲罰自己了。
他連印子都不能留。
“我要上班。”
江羨好非要和他反著來。
明明是他一手安排的,但這遊戲開始了,隻有她能喊停。
傅硯之看她固執,隻能妥協,“好。”
早飯,傅硯之煮了昨天晚上包的餛飩,玉米肉餡的。
湯是雞湯,他熬了一晚上的。
江羨好靜靜吃著飯,冇說話。
晨光打在她臉上,毛茸茸的,傅硯之的心軟了又軟。
這是屬於他的。
江羨好早就不耐煩見他了:“你今天怎麼這個點還冇走?”
語氣不太好,她還是帶著氣。
傅硯之道:“待會就走了。”
他是想和她多待一會,但他得去抓緊處理公事。
早一天處理完,他就能早一天和她在一起。
“這次可能真的得一週才能回來。”
他要出國一趟,見他爸媽。
江羨好繼續吃餛飩。
頭我也不抬。
“哦。”
傅硯之覺得她情緒不對,繼續說:“你想我就給我發資訊打電話。”
江羨好笑了,笑的善解人意。
“我知道你忙,不會打擾你的,我也很忙,陸霜小姐的禮服設計稿還要改呢,她似乎對我不太滿意,一直在針對我。”
傅硯之一頓。
還有這種事。
陸霜為什麼針對江羨好。
“受不了就不乾了,乖。”
他的眼神避開了江羨好,
江羨好嗤笑。
狗男人,提到未婚妻就心虛。
她以後要天天提。
傅硯之離開後,第一件事就是聯絡秦澤。
“你對我老婆好一點,幫我照顧一下她,彆讓她工作太累,還有陸霜的禮服設計換人。”
秦澤:?
一晚上過去喊上老婆了。
還有江羨好不是怒氣沖沖要離職嗎,又不離了?
“怎麼,不打算報複她了?”
“不了。”
“那婚約你打算怎麼辦,家裡一個外麵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