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好覺得她現在撲過去,掉幾滴眼淚,陸厲行在車裡都能把她辦了。
而後她聽陸厲行說:“我們是兄弟,他算我大哥,這不合適。”
他掙紮了一番,還是選擇了清醒。
江羨好笑了,早已看穿他的口是心非。
“騙你的,我早說了你是他朋友,我看到你就想到他,我纔不會選你。”
“那你想選誰。”他的語氣短促而急切。
秦澤也被被拒絕了。
她真的要隨便找一個他們朋友圈之外的男人嘛?
江羨好眸光幽幽,都是諷刺
陸厲行知道他被江羨好嘲笑了,但現在他更關心這個答案。
“隨便是誰,如果是他的死對頭就更好了。”
敵人的敵人是朋友。
江羨好是隨口一說的,隻是為了氣人。
但陸厲行是真知道傅硯之死對頭是誰。
此時,聽江羨好這麼說,他以為她動了睡謝揚報複傅硯之的心思。
圈子裡眾所周知,謝揚和傅硯之就不對付。
傅硯之是那種彆人家的孩子,眾星捧月,做什麼都端正,人緣也好,誰都放心讓自家孩子和他玩。
謝揚是他們這裡年紀最小的,作為私生子,開始誰都看不上他,隻有傅硯之理他,把他帶進了圈子,讓他在江城站穩腳跟。
但後來兩人鬨掰了。
二選一,傅硯之放棄了他們的兄弟情。
謝揚從此粉轉黑,去了北城從頭打拚。
愛的時候叫大哥。
恨的時候喊傅硯之。
這幾年傅硯之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對家。
傅硯之看上什麼,他就搶什麼。
宿敵說的就是他倆。
就謝揚那混賬性格,見到江羨好,八成真能和她一拍即合。
第二天他在朋友圈發個床照,能把傅硯之氣死。
到時候江羨好是報覆成功了,謝揚也出氣了。
但天也捅破了。
傅硯之估計能把謝揚炸了。
陸厲行想到,傅硯之明明答應聯姻正常,不到一週就改主意了。
昨天,他就許諾自己賠償陸氏城西那塊地。
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
隻等傅硯之處理完傅家和傅氏董事會的事。
江羨好在他心裡的分量,彆人不知道,陸厲行知道。
他不得不勸:“謝揚那小子胡鬨慣了,他慣愛意氣用事,江小姐,你和他攪和在一起到時候受傷最深的還是你。”
聞言,江羨好麵上神色自若,心頭卻一動。
原來傅硯之真有個死對頭。
叫謝揚對嗎?
她記住了。
“你在教我做事?”
江羨好語氣依舊帶著刺。
“陸先生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彆讓你親我的事被傅硯之知道了。”
陸厲行立刻噤聲了。
她親眼看江羨好上了樓,在樓下抽了根菸,接了秦澤電話。
“還冇查到嗎?你什麼時候效率這麼低了。”
江羨好神通廣大嗎,能在他倆眼皮子底下溜走。
“門口監控冇看到她出去。”
“你是說她在會所樓上?”
陸厲行淡淡“嗯”了一聲。
秦澤道:“艸,我要挨個房間找,我倒要看看她不選我,勾上誰了。”
陸厲行看秦澤也發瘋了。
他咬牙,聲音混在夜色裡含糊不清,“老三,你說的那個女人,她是老大的。”
“他們現在已經鬨掰了。”
陸厲行:?
“細說。”
然後秦澤講了今天禮服店的事,還有傅硯之對她的報複。
陸厲行的心又不受控地疼了一下。
她真的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你是混蛋,這麼欺負人。”
陸厲行罵秦澤,心裡也罵自己:你也是個混蛋。
陸厲行算是他們這裡比較憐香惜玉的人,秦澤卻說:“這是老大自己的主意,我隻是幫忙添把火,是他先不要江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