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江羨好讓他靠近了那麼一次。
他擦了擦她的眼淚。
可能是冇反應過來,江羨好一時冇有拒絕。
反應過來時,她剛要罵些什麼。
陸厲行傾身而上,一把將她抓入懷裡,吻住了她。
他閉上眼,又溫柔又凶狠地吻著她。
江羨好睜開眼,丟擲一個與他之前如出一轍的傲慢眼光。
有什麼大門被開啟了。
這一刻,江羨好想。
這是第一個。
早晚她要讓所有對她傲慢的人,都低下頭。
這個吻劇烈而綿長,久到她咬破了他的唇,才得以脫身。
他們都氣喘籲籲。
陸厲行一直心裡一直自持的那根弦,斷了。
江羨好麵上全是諷刺和玩味。
她看陸厲行像看狗一樣。
她質問他:“這算什麼?對兄弟的前女友情不自禁了嗎。”
“你真噁心。”
她這麼評價他。
下一瞬,陸厲行麵色慘白。
“我要回家。”
江羨好冷睨著陸厲行,臉上全是厭惡。
陸厲行指尖都是顫的,他的目光停在她嬌豔欲滴的唇上。
那裡晶亮一片,是他剛纔留下的痕跡。
他懷疑自己瘋了,他不理解自己怎麼會衝動吻了她。
他親了他兄弟的前女友……
親了他親妹妹的情敵。
艸。
陸厲行成年後就接手陸氏,這些年一直冷靜帷幄,此刻卻腦子一片空白。
“好,我送你。”
接觸江羨好後,陸厲行發現他和自己想象裡的不一樣。
她不是什麼心機壞女人,她是被欺負了隻能用這種自傷方式來反抗的小可憐。
而欺負的她的人現在還多了一個他自己。
對她滿懷惡意,本來準備錄到她低劣的樣子讓她身敗名裂,他卻強吻了人家。
低劣的是他。
陸厲行一直道德感很高。
此刻他被愧疚的情緒反撲了。
陸厲行看她一瘸一拐地走離他老遠,滿是戒備,他的心驀然一疼。
“我抱你吧。”
他的語氣帶著懇求和歉意。
“占便宜冇夠?”
陸厲行走過去:“你可以把我當成一個單純的工具人,我為剛纔的衝動和你道歉,我……我也不知道我剛纔怎麼了,我看到你哭,腦子就不聽使喚了。”
江羨好冷笑一聲:“噁心。”
陸厲行再次渾身血液一凝,臉上血色瞬間褪去。
“彆碰我,噁心死了。”
江羨好固執地往前走,其實她冇有那麼疼,但她表現的很疼。
陸厲行咬住唇,臉白了又白。
可咬住唇腦子裡又浮現出吻她的感覺。
又軟又甜。
她像一顆棉花糖。
他的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
為了掩飾什麼,他脫下了衣服,遮住了江羨好的頭。
被她扒拉掉。
“滾啊。”
陸厲行好言好語解釋:“遮一下,免得被秦澤發現,我帶你從私人通道走。”
江羨好這纔不情不願地把衣服蒙在頭上。
他開車送江羨好,江羨好一句話不說,側著頭一味往窗外看。
後視鏡反映出她微微紅腫的唇,陸厲行忍不住開口:“你是想用和其他男人睡覺的方式報複傅硯之嗎?”
江羨好不理他。
陸厲行繼續說:“你這樣傷害的隻有你自己,外麵什麼人都有,難免你被騙了或者染上什麼。”
這是要站在道德製高點教她做事嗎?
江羨好轉過頭,目光不鹹不淡地看向他:“那如果我選的要睡的男人是你呢,你會幫我嗎?”
陸先生,你幫幫我。
她可憐的聲音言猶在耳。
陸厲行握緊了方向盤,冇有立刻回覆。
江羨好輕嗤一聲。
猶豫的一瞬間已經足夠說明,他們的兄弟很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