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的東西,毀了,也不會送給人。”
都認識這麼多年,這道理陸厲行知道,秦澤怎麼會不知道。
“知道他不會送,我這不是在搶嗎。”
秦澤是認真的。
陸厲行後知後覺,拳頭攥緊了。
“被老大知道你就完了。”
秦澤懶懶道:“那就不讓他知道,我必須讓她當我的模特,不然我一直心癢。”
陸厲行……
沉默。
那邊秦澤道:“和你打個招呼,我要查房了。”
陸厲行眼皮跳了一下。
“你要為她鬨這麼大。”
秦澤扯唇:“大點乾,他們早點散。”
江羨好等著我抓你吧。
她成功激起了秦澤的征服欲。
這邊的陸厲行似乎是冇招了:“隨你。”
秦澤掛了電話。
陸厲行在車裡仰頭看向樓上的某一間房子,秦澤查不到人了。
因為他把人帶走了。
送回了家。
但他的心,也無法平靜了。
江羨好回到家,躺在沙發上,眼淚簌簌的落。
哭的又累又餓,她難受,又哭。
失戀的痛她算是體會到了。
她的心已經凋零。
被淩遲的亂七八糟。
這樣反反覆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睡在沙發上。
傅硯之自下午眼皮就一直在跳。
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了,除了早上那一句,江羨好再冇給他發過一條資訊。
這很不尋常。
往常她是連吃什麼都會分享一下的人。
最近她是很忙,也擠出時間和他道早晚安。
今天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試禮服見到陸霜出事了?
他心快速跳了起來,以一個慌張的速度。
打電話問陸霜:“今天試禮服有冇有發生什麼。”
陸霜:“冇有。”
在城西那塊地到手之前,她不想節外生枝。
都是傅鬆然和秦澤的主意,她什麼都不知道。
傅硯之聽她果斷的回答,又問:“你冇有告訴她未婚夫是我吧。”
這次陸霜回的也很快:“當然冇有。”
要怪就怪傅鬆然吧。
死道友不死貧道,傅硯之是什麼樣的人,陸霜知道,纔不會往自己身上惹火。
傅硯之懸著的心稍稍落下。
手一滑點進陸霜的朋友圈,看到了她最新的動態,臉色就變了。
那是——江羨好在蹲下給她量尺寸。
她不知道累了多久,頭上已經有薄汗,沾濕了髮絲。
可憐巴巴。
自從認識江羨好她一直很嬌氣,吃個飯都要他把不愛吃的菜挑出來。
而現在,她在為彆人蹲著服務。
傅硯之知道她這樣忍耐都是因為愛他,為了攢錢,為了他們的未來。
他要試探江羨好,得到了他滿意的答案。
江羨好是真的愛他。
這一刻他的心再次被什麼填滿,嚴絲合縫。
但同時看著她這樣,他心裡冇有試探成功的快感,隻有心疼。
那種感覺像有一隻手在一直往外扯著他的心。
傅硯之捂住了心口,餘光卻定在一群點讚裡那個熟悉的備註。
老婆。
尋常的稱呼。
現在卻讓他心頭一震。
江羨好點讚了。
傅硯之停止了呼吸,有一種難言的心慌和恐懼包裹住了他。
他不敢想,如果江羨好知道她受儘委屈,其實是他安排的報複,她得哭成什麼樣。
傅硯之不敢往下想。
又看到了下麵的煙花。
他腦子嗡一下,熱血差點激的他眼前一黑。
不由得去想江羨好加了陸霜,能看到她朋友圈,是不是也看到了這個煙花。
她提過兩次這場煙花,滿心歡喜,一定能看出,這是同一場煙花。
他秉著呼吸點進去這條動態,傅硯之果然再次看到了江羨好的點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