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身子貼過來時,陸厲行感覺到了驚人的柔軟。
看了看他泛紅的耳尖,江羨好笑了。
她懶洋洋掛在他身上,“您能抱我過去嗎,我的腳真的傷了。”
這是實話,一下午為了伺候陸霜,她蹲起太多次,抻到了。
那這個賬,暫時就和她的親戚算吧。
陸厲行眼裡流露出厭惡,因為她的刻意勾引。
但他剛準備拒絕,就看她眼眶紅紅的,眼裡有一層霧氣。
他抱起了她。
把她放在床上,轉身開啟了手機錄音鍵,準備錄下江羨好勾引人的醜態。
卻見江羨好脫了鞋,在床上輕輕揉著腳踝,那裡真的紅了一片,有明顯的腫意。
陸厲行不想刻意去看,也能看到她的腳很白,腳趾可愛而圓潤,但她的腳踝是性感的美。
她輕輕揉著,眉頭輕輕蹙起。
偶爾發出幾聲忍耐的哼哼。
這是什麼汙言穢語。
但聲音太小了,節奏也慢,錄音機很難錄到什麼。
過了一會兒,陸厲行覺得這樣不行。
“我叫人拿藥酒,你彆亂揉了。”
江羨好抬頭,“麻煩您了陸先生,您真是個大好人。”
陸厲行麵無表情地笑了一下。
藥酒來了,服務生道:“需要我幫這位小姐揉嗎?”
是個男服務生。
江羨好點頭:“那辛苦你啦。”
陸厲行冷臉攔住:“不用你我來。”
服務生一愣。
發現真是自家大老闆開口。
見鬼了,有一天能見到大老闆給隻見了一麵的女人親自揉腳。
可他的目光劃過江羨好的臉,又明白了。
我靠這大美女。
被捧著是應該的。
服務生退了出去。
陸厲行接過了那瓶藥酒,江羨好看他不情不願開了瓶子,很想笑。
可他待會還要蹲在自己麵前,就像下午她蹲在陸霜麵前那樣。
“陸先生,要不然我自己來吧。”
話都說了,現在反悔顯得他很冇有格調。
陸厲行忍耐著心裡的厭煩,蹲了下去。
“我幫你。”
他伸手,讓江羨好伸出腳。
她的腳,踩在陸厲行的手心。
很涼。
江羨好感覺到他瞬間的異樣。
陸厲行也察覺到了,但這個反應他一時竟然控製不了。
他覺得自己在握一塊軟玉。
假裝無事發生,他低頭給她揉著。
她真的很嬌氣,重了好痛,輕了哼哼唧唧。
陸厲行頭回這麼伺候一個女人。
也算是深入虎穴了。
“你自己來喝酒,男朋友不介意嗎?”
江羨好:“我冇有男朋友了。”
她單方麵分的手。
陸厲行就知道她會是這個答案,出來玩的女人都是這麼說的。
“哦,既然你單身,那你知道跟我上樓會發生什麼嗎?”
江羨好目光慢悠悠,也怯生生的:“知道。”
陸厲行捏住她的腳。
“你很懂啊,竟然跟人走?”
“冇有,你是我第一個約的男人。”
陸厲行不信。
她這麼熟練,怎麼會是第一次。
江羨好羞澀地解釋:“其實我是個傳統的女人。”
陸厲行……
鬼信。
“不像。”
江羨好:“我前男友把我綠了,所以我今天是準備報複他。”
報複?
陸厲行鄙視她出軌的理由。
“陸先生,你能幫幫我嗎?”
果然是衝我來的。
陸厲行眼神玩味,聲音冷淡:“你想我怎麼幫你。”
江羨好:“我腳傷了,無法一個人回家,你待會能送我回家嗎?或者說收留我一晚。”
這兩個選擇,無論哪一個,都是一個意思。
“我收留你,你要和我一起睡嗎?”
陸厲行準備把話說的更明白一點,都錄上。
江羨好輕輕咬住了唇,“我還冇做好準備。”
陸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