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跟著陸沉淵來到顧家老宅,顧言澤不在,顧母看到蘇晚,依舊滿臉刻薄,可看到陸沉淵,瞬間嚇得不敢說話,隻能眼睜睜看著蘇晚拿回了母親的畫稿。
抱著沉甸甸的畫稿,蘇晚心裏滿是踏實,這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念想,終於拿回來了。陸沉淵看著她珍視的樣子,眼底滿是溫柔,輕聲說:“以後好好保管,沒人再能拿走。”
兩人從顧家出來,準備去餐廳吃飯,剛走到停車場,就被白柔攔住了去路。
白柔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性感的裙子,化著精緻的妝,看到陸沉淵,眼睛都亮了。她早就聽說陸沉淵有錢有勢,長得又帥,如今顧言澤落魄了,她自然要攀附陸沉淵這樣的大人物。
她故意走到陸沉淵麵前,無視蘇晚,語氣嬌嗲:“陸總,您好,我是白柔,早就聽說您的大名了,今天終於見到您了。”
說完,還故意往陸沉淵身邊靠了靠,想吸引他的注意。
陸沉淵眉頭緊鎖,滿臉厭惡,下意識往蘇晚身邊靠了靠,護住蘇晚,眼神冰冷地看向白柔,沒有絲毫理會。
白柔見狀,心裏不甘,轉頭看向蘇晚,眼神充滿嫉妒和惡意:“蘇晚,你都跟顧言澤離婚了,還纏著陸總幹什麽?陸總這樣的大人物,不是你這種普通女人能配得上的,你還是識相點,趕緊離開陸總。”
“我跟陸總在一起,跟你沒關係。” 蘇晚站在陸沉淵身邊,有了底氣,語氣也堅定了幾分,“白柔,你自己拋棄了顧言澤,就別再來招惹我們。”
“我招惹誰,輪得到你管?” 白柔冷哼一聲,語氣囂張,“蘇晚,你別以為陸總幫你幾次,你就真能攀上高枝了,陸總隻是可憐你罷了,你根本配不上他。”
她越說越過分,還想伸手去推蘇晚,想把蘇晚從陸沉淵身邊拉開。
陸沉淵眼神瞬間冷到極致,一把揮開白柔的手,力道之大,讓白柔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
“你也配碰她?” 陸沉淵語氣冰冷刺骨,周身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栗,“就你這種趨炎附勢、品行低劣的女人,也敢在我麵前叫囂,敢挑釁我的人。”
白柔被陸沉淵的氣勢嚇得臉色發白,卻還是強裝鎮定:“陸總,我隻是實話實說,蘇晚她真的配不上您……”
“配不配,我說了算。” 陸沉淵打斷她的話,拿出手機,撥通了林舟的電話,語氣冰冷,“通知所有行業,封殺白柔,所有公司、品牌、場所,一律不準錄用、不準接待,讓她在江城徹底混不下去。”
一句話,直接判了白柔的死刑。
白柔瞬間癱軟在地,滿臉驚恐:“陸總,不要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吧!” 她沒想到,自己隻是挑釁了幾句,就被陸沉淵徹底封殺,連活路都不給。
陸沉淵壓根沒看她一眼,伸手攬住蘇晚,帶著她往車上走,語氣溫柔:“別理這種人,髒了自己的眼睛。”
蘇晚看著陸沉淵護著自己的樣子,心裏滿是感動,臉頰微微泛紅。
坐進車裏,白柔的哭喊求饒聲被拋在身後,蘇晚看向陸沉淵,小聲說:“陸總,謝謝您,又幫了我。”
“跟我不用客氣。” 陸沉淵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以後不管是誰,隻要敢欺負你,我都不會放過。”
車子緩緩行駛,蘇晚靠在椅背上,看著身邊的陸沉淵,心裏漸漸泛起一絲不一樣的情愫。而被封殺的白柔,徹底陷入絕望,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一時的嫉妒,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顧言澤得知白柔被封殺,自己也徹底走投無路,隻能在街頭落魄流浪,全網都在嘲笑他的下場,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