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利車內,氣氛安靜又溫馨。
蘇晚裹著陸沉淵的大衣,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氣,原本慌亂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她偷偷看向身邊的男人,他側臉線條淩厲,五官俊美,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卻偏偏對她伸出了援手。
“陸總,您為什麽要幫我?” 蘇晚忍不住開口問道,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和這位江城頂流毫無交集,他為何要如此幫她,甚至不惜得罪顧言澤。
陸沉淵轉頭看向她,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淡淡開口:“你不需要知道原因,隻需要記住,以後有我在,沒人能再欺負你。顧言澤那邊,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
蘇晚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裏泛起一絲暖意,眼眶微微泛紅。三年來,她在顧家受盡委屈,從來沒有人護著她,陸沉淵是第一個。
車子一路行駛,最終停在一處高檔公寓樓下。“這裏暫時住著,安全,沒人敢來騷擾你。” 陸沉淵遞給她一張房卡,“裏麵生活用品都齊全,安心住下。”
蘇晚連忙推辭:“陸總,不行,我不能收,您已經幫我太多了。”
“拿著。” 陸沉淵語氣堅定,不容拒絕,“這是我給你的庇護,不是施捨。等你安頓好,我會幫你拿回你母親的畫稿。”
聽到母親的畫稿,蘇晚心頭一動,最終還是接過了房卡,再次道謝。
陸沉淵看著她上樓的背影,拿出手機,撥通了特助林舟的電話,語氣冰冷:動手,全麵打壓顧氏集團,一小時內,我要看到顧氏股價暴跌,合作方全部解約,資金鏈徹底斷裂。
“是,陸總,立刻執行。” 林舟不敢怠慢,馬上安排下去。
顧氏集團不過是江城一個小公司,全靠幾個合作方支撐,在陸氏集團的打壓下,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短短一小時,顧氏集團股價斷崖式下跌,所有合作方紛紛發來解約函,銀行也上門催債,資金鏈瞬間斷裂,公司內部人心惶惶,亂作一團。
顧言澤剛回到公司,就看到員工們慌慌張張,辦公區一片混亂,他還沒反應過來,助理就哭喪著臉跑過來:“顧總,不好了,公司股價暴跌,合作方全都解約了,銀行也來催債,我們…… 我們公司要完了!”
“什麽?!” 顧言澤如遭雷擊,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麽會這樣!到底是誰幹的!”
他猛地想到陸沉淵,瞬間麵如死灰,一屁股坐在地上。是陸沉淵,一定是陸沉淵!就因為他欺負了蘇晚,陸沉淵直接出手,讓顧氏一夜崩盤!
他癱坐在地上,滿臉悔恨,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一時的囂張,竟然毀了整個顧家。他想起蘇晚在民政局的樣子,想起自己對她的羞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白柔得知顧氏崩盤的訊息,也慌了神,跑到公司找到顧言澤,看到他這副落魄的樣子,瞬間變了臉色,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反而滿臉嫌棄:“顧言澤,公司都完了,你還在這裏坐著幹什麽?我跟著你可不是來吃苦的,我們分手吧!”
說完,白柔轉身就走,毫不猶豫。
顧言澤看著白柔絕情的背影,又想起蘇晚曾經的溫柔付出,心裏悔恨交加,痛苦不堪。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可一切都晚了。
而此時,蘇晚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裏五味雜陳。她不知道陸沉淵已經出手搞垮了顧氏,更不知道,一場讓顧言澤追悔莫及的大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