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臻低頭,滾燙的額頭抵著她的,那滾燙的呼吸也儘數灑在她臉上。
而自己那雙素來沉靜的眼,此刻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慾與珍視,黑眸裡隻映得出她一人。
「阿辭……」他啞聲喚她,聲音低得發顫,「看著我。」
慕清辭睫毛輕顫,怯怯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心,瞬間便溺了進去。
宋硯臻指尖輕輕撫過她泛紅的眼角,微腫的唇瓣,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
每一下觸碰,都帶著壓抑了太久的珍視。
「我忍了太久。」他喉結滾動,聲音啞得蝕骨,「從第一次見你,就想這樣抱著你。」
下一秒,他俯身,吻輕輕落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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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方纔激烈的掠奪,而是溫柔的,細碎的、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慕清辭渾身輕顫,下意識輕哼一聲。
那點細碎的聲響,卻像火油一般,徹底點燃了他最後一絲剋製。
他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帶著失而復得的瘋狂與珍視,將她所有的羞怯與不安,儘數吞冇在唇齒之間。
她身上的滾燙戰慄每一寸都貼著他,讓他渾身緊繃,卻又甘之如飴。
理智早已燒成灰燼,隻剩下滿心滿眼的她。
從頭到尾,都隻是她。
他目光慢慢下移,掠過她泛紅的臉頰,落在她纖細的脖頸,惹得她身子一陣陣發軟。
溫熱的氣息輕輕碾過細膩的肌膚,引得懷中人兒一陣細微的戰慄。
原本環著他脖頸的手臂也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微微蜷縮,抓皺了他肩頭的衣料。
她隻能更緊地攀著他,將臉埋在他肩窩,羞得不敢出聲。
「宋硯臻……」
她聲音輕得像嘆息,又軟又糯,帶著哭腔般的顫音。
「我在。」他應聲,聲音啞得溫柔,「別怕,我一直都在。」
他所有的急切與瘋狂,都在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化作了極致的溫柔。
不粗魯,不逼迫,
隻是慢慢地,認真地,將積攢了無數日夜的心動與渴望,一點點悉數捧到她麵前。
宋硯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寸細微的反應。
柔軟,滾燙,羞澀……還有經過深思熟慮後所做的決定,儘數在他的身前。
他微微抬首,額頭再次抵上她的。
黑眸中翻湧的烈焰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聲音啞得破碎又虔誠:
「阿辭,看著我,別怕……」
慕清辭抬眸看他,睫羽顫得厲害。
水霧氤氳的眼眸撞進他深邃的眼底,整顆心都像是被他緊緊攥在手心,又軟又燙。
她張了張嘴,緊張的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隻餘下細碎的喘息,落在兩人交纏的呼吸之間。
他低頭望著她,目光深邃的捲走她所有的羞怯與慌亂,將積攢了無數日夜的思念與剋製,儘數揉進這一場纏綿的吻裡。
懷中人兒輕顫著迴應他,青澀又笨拙,卻足以讓他瞬間失控。
他手臂牢牢扣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揉進自己的懷中,彷彿要將她嵌進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滾燙的目光一路向下,掠過鎖骨,落向更柔軟的地方。
他那每一寸的觸碰,都帶著珍視與剋製到極致的瘋狂。
他喉間溢位一聲壓抑至極的呼吸,原本剋製溫柔的動作,終究被心底翻湧的愛意揉碎,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急切。
這一次,他不再忍,也不必忍。
因為懷裡的人,終將完完全全的,從身體到內心,都隻屬於他!
這一夜,對宋硯臻來說,註定是個不眠夜。
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落在兩人重疊的身影上。
一室曖昧繾綣,連呼吸都帶著甜膩的溫度。
第二天,慕清辭被傭人叫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如果不是要吃午飯,被傭人叫醒,她隻怕是要睡到下午。
昨晚她也不知道有幾次,隻知道自己現在渾身都像是要散架一般,痠痛的很。
秦家二老都是過來人,看到慕清辭一臉憔悴,睡眼惺忪的樣子,自然是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秦老爺子笑嗬嗬的湊到自己老伴兒麵前,臉上是八卦的笑,口中小小聲聲的說。
「年輕人吶,就是體力好。」
其實,慕清辭和宋硯臻兩人雖然昨晚刻意壓低了聲響,而秦家老宅房間的隔音效果也已經很好了。
可架不住昨晚室內的情形太過於激烈。
幾乎是一整晚,都有些細細碎碎的聲響傳出來,難免會被早起的傭人給聽到。
早上那傭人在與夥伴竊竊私語的時候,恰好又被老兩口給看到了。
一問之下才知道,昨晚兩個年輕人幾乎是折騰了一整夜。
這得多好的體力才能支撐啊?
秦老夫人難免想起兩人年輕時,剛剛結婚那會兒。
她忍不住捂住嘴,輕聲笑道。「比起你年輕那會兒,也差不多。」
得到老伴兒的肯定,秦老爺子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冇有任何一個男人不喜歡這方麵的誇讚。
即便他已經老了,可他與老伴兒相親相愛了一生。
兩人之間什麼事冇做過?什麼話冇說過?
能夠得到自己老伴兒的肯定,他自然是神氣的很。
「你說,咱們什麼時候能夠抱上重孫?」秦老爺子笑嗬嗬的問自己老伴兒。
秦老夫人說。「照他倆這狀況,隻怕咱們等不了太久了。」
說完,兩位老人開始幻想自己抱重孫的情形,心情更是大好。
隨後,秦老夫人猛然間想到什麼,說。
「那他倆的婚禮可得抓緊時間操辦了,總不能讓卿卿懷著孕還那麼辛苦的舉行婚禮,會累著她的。」
秦老爺子也立刻點頭附和。
「等認親儀式一結束,就立刻著手準備起來。」
「雖然小宋說,婚禮的事情都交給他,可咱們也不能真的什麼都不管。」
「我們秦家的孫女孫女婿結婚,必須要隆重。」
秦老夫人:「是這麼個道理……」
隨後,老人家又想起韓齊兆,臉上的笑容瞬間隱了下去。
「隻不過,韓齊兆跟柔柔離婚的事情也不能再拖了。」
「早點讓他倆把婚離了,我這心裡纔算徹底放下心來。」
「這麼個狼子野心的偽君子潛伏在咱們秦家這麼多年,我一想起都覺得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