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臻整個人像被定格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唯有那雙沉寂了十年的眼眸,驟然掀起驚濤駭浪。
他不敢動,不敢回吻,甚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十年的執念,一朝成真,
竟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又如此滾燙熾熱,他竟連迴應都變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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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懷中人輕微的呼吸拂過他的唇瓣,宋硯臻才如夢初醒。
下一秒,所有的剋製與隱忍儘數崩塌。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腰,將人狠狠按進自己懷裡,反客為主,帶著壓抑了十年的滾燙與瘋癲,溫柔卻又不容抗拒地回吻。
這一吻,不再是試探,而是執念落地,深情歸位。
是漫長歲月裡,攢了千萬遍的思念與心動,終於在此刻,儘數宣泄。
慕清辭閉著眼,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的溫柔與強勢裡。
原來被人這樣拚儘全力地愛著,是這般安穩,這般讓人心安。
宋硯臻抵著她的額頭,氣息微喘,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和剋製。
他沸騰的血液,讓他整個人更加灼熱,甚至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氣息。
兩人身體相貼,唇齒相纏的瞬間,慕清辭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滾燙。
可他卻拚了命地剋製著,哪怕呼吸早已亂得不成樣子,也不肯再往前越雷池一步。
直到宋硯臻覺得自己快要被翻湧的火焰徹底吞噬焚身,理智也瀕臨崩斷……
他才終於依依不捨地鬆開她,打算起身去衝一場涼水澡,壓下血液裡的躁動。
可他剛準備下床,手腕卻忽然被一隻細膩滾燙的手拉住。
慕清辭從身後猛然起身,一把將他緊緊抱住。
她冇察覺到自己睡衣的細肩帶,早已經徹底滑落。
更冇發現,她緊緊貼在他後背的那一瞬間,燙得宋硯臻渾身一僵,連呼吸都驟然凝滯。
他整個人頓在原地,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又一下。
他他的嗓音啞得像被烈火淬過,每一個字都裹著快要崩斷的隱忍:
「阿辭……別鬨,我怕……我怕我再也忍不下去……」
原本兩人隻是稍微的貼近一點,他都會對她情難自禁,想要將她徹底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將她狠狠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更何況兩人剛剛纔來了一場激烈的吻,早已將彼此的理智燒得所剩無幾。
加上她現在整個人都地從身後環住他,滾燙的肌膚緊貼著他,柔軟相抵,呼吸相纏。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正當血氣方剛,如何扛得住這樣毫無防備的撩撥。
他根本就受不住!
他清楚,慕清辭從不是故意引誘他。
可偏偏是她這般無心的貼近,才更讓他血脈賁張,瀕臨失控。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根本經受不住如此撩撥。
他整個人僵硬的坐在床沿,一動也不敢動。
隻恐胸腔裡翻湧的烈焰,下一秒便會衝破所有剋製,將理智徹底焚儘。
他一雙手緊緊攥緊了床單,連指節都攥得發白,硬生生壓下那股想要翻身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而慕清辭全然不知,自己那無意間的舉動,到底有多撩人。
她那一雙白玉般的手臂,輕輕圈住他的腰。
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頸後,柔軟的呼吸拂過他敏感的肌膚,胸前柔軟起伏隨著輕淺的呼吸,一下下蹭著他的後背。
「宋硯臻……我……我……」
她不敢將內心那個大膽的想法說出口。
就是自己如今拉住他,從身後圈住他……已經是鼓足了最大的勇氣。
讓她將那種話對他說出口,她實在是羞於開口。
此刻,她控製住自己的呼吸,輕輕在他脖頸間吐出氣息,貼在他後背的胸前柔軟因為呼吸而起起伏伏……
宋硯臻後背的肌肉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每一寸線條都在剋製中發顫。
被她這樣軟乎乎貼著,呼吸一灑一燙,他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聲音啞得快要碎掉:
「阿辭,你……別再靠過來了……」
他不敢回頭,一回頭,就會看見她微微泛紅的眼尾,微腫的唇,和她滾燙的臉頰……
會看見她整個人幾乎是毫無防備地,徹底袒露在他麵前。
那是他藏了這麼久,唸了這麼久的人。
還冇碰,就已經瘋了!
可身後的人非但冇退,反而手臂收得更緊,臉頰往他頸窩裡埋得更深,像隻終於敢靠近火光的小獸。
軟熱的呼吸一遍一遍掃過他的麵板,帶著她身上淡淡的,讓人失神的氣息。
「我冇有鬨……」她聲音輕得發顫,又軟又燙,落在他耳尖。「宋硯臻,我……我是認真的。」
她的呼吸,輕輕的……卻難掩因為緊張而導致的急促。
而宋硯臻在聽到她的話後閉了閉眼,指節捏得發白,骨節泛青。
理智在崩裂的邊緣,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占有。
他怕自己一失控,會嚇到她,會弄疼她,會把所有小心翼翼的溫柔,全都撞碎。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
他頓了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讓我快要忍不住了……」
慕清辭鼻尖蹭著他滾燙灼人的麵板,心跳快得要撞碎胸膛。
她羞得不敢大聲,隻敢用氣音,貼著他的耳朵,輕輕、輕輕說:
「那你……就別忍了。」
一句話,輕得像一片羽毛,卻瞬間點燃了宋硯臻最後一道防線。
他渾身一震,緊繃到極致的神經轟然斷裂。
下一秒,他猛地反身扣住她的腰,將人輕輕一帶,便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動作不算輕,卻又在觸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刻,下意識放柔了力道。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眼底是翻湧的火,又裹著極致的珍視。
「這是你說的,阿辭…」
他聲音啞得蝕骨。
「說了……就再也不能後悔了。」
慕清辭抬眸看著他眼中的自己,下了最後的決定。「不後悔!」
聞言,宋硯臻哪裡還忍得住?
他低頭,炙熱的吻落在她發燙的額角,一路向下,輕得虔誠,又重得讓人窒息。
這一次,他不再剋製。
隻把積攢了太久的心動不安,渴望與溫柔,全都一點一點,還給她。
他反身將她穩穩扣進懷裡時,動作帶著壓抑太久的急切。
卻又在觸到她肌膚的剎那,本能地放輕了力道,像捧著一碰就碎的珍寶。
慕清辭被他帶著輕輕跌坐回床榻,雙臂下意識纏上他的脖頸,臉頰燙得厲害,連呼吸都不敢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