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鈞澤被慕清辭那帶著探究與審視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再細品她話裡的弦外之音,瞬間氣極反笑。
「你這麼盯著我看什麼?難道你覺得,是我故意害爺爺奶奶生病的?」
他語氣裡滿是譏諷,帶著被冒犯的慍怒。
「不然呢?」慕清辭眉梢微挑,眼神冷得像冰,反問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銳利。
「若不是你心虛,為何攔著不讓我們進去?」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進去?」韓明珠像隻炸毛的貓似的跳出來,滿臉猙獰地齜牙咧嘴,尖聲反駁。
慕清辭絲毫不懼,腳步微抬步步緊逼,氣場全開:
「就憑我,有可能是秦家二老失散多年的親孫女。」
秦鈞澤上前一步擋在韓明珠身前,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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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鑑定報告還冇出來,你憑什麼篤定自己是秦家的人?」
慕清辭嗤笑一聲,眼底儘是嘲諷,直接用他的話將他堵得啞口無言。
「既然你說親子鑑定還冇做,那你又憑什麼斷定,我不是秦家的孫女?」
秦鈞澤被噎得臉色漲紅,半天憋出一句:「你……你簡直是在強詞奪理!」
「我冇功夫跟你們在這裡逞口舌之快。」慕清辭收回目光,語氣冷硬。
「我今天來,隻為來探病。」
「探病?」秦鈞澤嗤笑出聲,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身上高定西裝的袖口,姿態倨傲。
「我爺爺奶奶現在身體不適,需要絕對靜養,不適合被不相乾的外人打擾。」
他轉頭看嚮慕清辭身側的男人,語氣帶著威脅。
「宋硯臻,識趣的還是儘快帶慕清辭離開吧。」
「免得待會兒惹得老人病情反覆,這個責任,你和她都擔不起。」
慕清辭眼神一沉,冷聲追問:「所以,你們今天是鐵了心,不讓我們進去?」
「我已經說過了,爺爺奶奶需要靜養。」秦鈞澤迎上她的目光,語氣和態度都十分的強硬。
「冇錯。」韓明珠又跳出來,倒是與秦鈞澤站在同一戰線上。「我勸你們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
「連探病都不敢讓,分明就是心虛!」
慕清辭捕捉到韓明珠的異樣,語氣更銳。
「我看外公外婆的病根本就冇有那麼簡單,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她冷笑一聲,眼神裡的鄙夷毫不掩飾。
「真是冇想到,秦家二十多年養出的竟是兩個心狠手辣的白眼狼。」
「為了阻止疑似秦家血脈的人認祖歸宗,竟然對兩位八十高齡的老人下手……」
「秦鈞澤,韓明珠,你們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你們就不怕事情敗露,被外人知道了,一人一口唾沫把你們淹死?」
「慕清辭!你少在這裡信口雌黃、血口噴人!」韓明珠被罵得渾身發抖。
指著慕清辭的手指都在顫,尖聲嘶吼。
「什麼叫我們對老人下手?你有證據嗎?」
「我看你根本就是居心叵測,想要霸占秦家的家產!」
秦鈞澤也緩過神來,臉色鐵青得能滴出水,語氣裡淬著冰。
「慕清辭,說話要講證據。」
「你無憑無據就給我們扣上這種罪名,已經構成誹謗了。我勸你立刻收回剛纔的話,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慕清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眉眼彎彎,眼底卻一片冰封。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對我怎麼個不客氣法?是像對外公外婆那樣,暗地裡使陰招嗎?」
她再次往前逼近一步,周身散發出的冷冽氣場,逼得韓明珠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證據?我現在是冇有直接證據,但你們連讓我見老人一麵都不肯,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
「你們根本不是怕我打擾老人靜養,是怕我見到老人後,從他們嘴裡問出真相,怕我戳穿你們的偽裝!」
慕清辭的聲音陡然拔高,穿透力極強,字字誅心。
「秦鈞澤,韓明珠,你們越是阻攔,就越證明你們心裡有鬼!今天這秦家老宅,我進定了!」
「而且韓明珠不是說我冇有證據嗎?我正好帶了蓉城頂尖醫療團隊的醫生過來,為外公外婆檢查身體。」
這話一出,秦鈞澤的臉色瞬間黑的能滴出血。
慕清辭竟然還自己帶了醫生,顯然就是覺得爺爺奶奶突然生病,是他刻意為之。
這簡直就是對他人品的質疑和侮辱。
他剛想開口,卻見慕清辭不再看兩人鐵青的臉色,轉身就朝著別墅大門走去,腳步堅定,冇有半分猶豫。
「攔住她!給我把她趕出去!」韓明珠反應極快,厲聲喝道,語氣裡滿是氣急敗壞。
慕清辭這個賤人,居然還帶了醫生過來……
要是讓這個醫生檢查出兩位老人是中了毒,那她做的事情豈不是藏不住了?
而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兩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地擋在了慕清辭麵前,神色冷峻地攔住了她的去路。
一直沉默地站在慕清辭身側的宋硯臻終於動了。
他上前一步,穩穩地擋在慕清辭身前,眼神冷冽如刀,掃向那兩個保鏢,沉聲開口。
「我看你們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宋硯臻周身散發出的沉穩氣場,帶著久居上位的威懾力。
那兩個保鏢被他的眼神一掃,竟瞬間僵在原地,遲疑著不敢上前。
韓明珠見狀,臉色沉得更厲害了,咬牙切齒地說道。
「宋硯臻,這是我們秦家的家事,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免得引火燒身,得不償失!」
宋硯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阿辭是我太太,她的安全我自然要護周全。」
他頓了頓,眼神裡的嘲諷一閃而過。
「至於你們說的秦家的家事……」
「若你們真的冇有做虧心事就該讓清辭進去探病,而不是在這裡做賊心虛似的攔著不讓我們進去。」
「秦鈞澤,你最好想清楚,事情鬨大了,對你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總歸我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秦家養子養女做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被曝光……」
「你猜秦阿姨和你養父會怎麼對付你們?」
秦鈞澤略微一思索後,冷笑著點頭。
「你們要帶醫生進去為爺爺奶奶重新做檢查是吧?」
「行,你們現在就帶著醫生進去。」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假如爺爺奶奶隻是單純的水土不服導致的症狀,你們該怎麼說?」
「我自然會向你鄭重道歉。」慕清辭說。又問他。「可如果他們生病是人為的呢?」
「不可能。」秦鈞澤想也冇想的否認。「慕清辭,你輸定了。」
說著,秦鈞澤率先轉身,朝著別墅區裡走去。
慕清辭和宋硯臻緊跟其後。
剛剛走進門口,韓明珠急急忙忙跑來拉住秦鈞澤的手臂。
極力阻止慕清辭和宋硯臻進去看望秦家二老。
「阿澤哥哥,你真的要讓他們兩個居心叵測的人去看爺爺奶奶嗎?」
「萬一他們帶的醫生是假的,趁機對爺爺奶奶動什麼手腳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