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鈞澤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冇有理會韓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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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冇有做虧心事,爺爺奶奶生病也不是他做的手腳。
他憑什麼要平白無故的承擔慕清辭他們給他強行按上的莫須有的罪名?
這份冤屈,他一定要替自己討回來。
而韓明珠見秦鈞澤油鹽不進,依舊帶著慕清辭和宋硯臻朝著別墅走去,心裡十分慌亂。
要是讓慕清辭帶的醫生查出那兩個老東西真的是人為造成的生病……
秦鈞澤搞不好真的會把懷疑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
到時候兩個老東西也不絕對不會輕易饒了她的。
她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是自己在兩個老東西的牛奶裡加了料。
即便她加的毒很輕微,根本不會造成什麼很嚴重的後果。
而她對他們下毒的目的也不過是想給他們一點苦頭吃,讓他們不痛快。
可她的行為卻是實實在在的惡毒,以後她在秦家還能生存下去嗎?
爸爸媽媽為她苦心謀劃了這麼多年,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任何岔子。
眼見著幾人都快走到別墅門口了,韓明珠的心裡一片兵荒馬亂。
她又急急忙忙的上前,試圖阻止慕清辭和宋硯臻以及他們帶的醫生進入到別墅。
「阿澤哥哥,你真的要讓這兩個居心叵測的人去看外公外婆嗎?」
「萬一他們借著給外公外婆檢查身體的間隙,偷偷對他們做什麼手腳……」
「他們冇這個膽子。」秦鈞澤語氣篤定。
「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手段,除非他們不想在國內混了。」
以他在秦家的地位,想要讓慕清辭和宋硯臻兩個人混不下去,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他似乎忘記了,慕清辭現如今身後還有榮家太太為她撐腰。
而榮家太太又是京市權貴宋家的女兒。
隻要榮太太出麵,京市宋家必然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他想要輕易斷絕兩人在國內的路,隻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可是他們一看就不是好人,我怕他們……」
慕清辭見韓明珠一直阻止他們進入看兩位老人。
心裡對她的阻攔和神色中掩飾不了的慌亂產生了懷疑。
「韓小姐是在怕什麼?」她停下腳步,幽幽然轉身,冰冷的目光逼視韓明珠。
「你這麼一再阻攔我們進去看望兩位老人,難道說他們突然患病,是你在從中作梗?」
這話一出,韓明珠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而秦鈞澤聽到慕清辭的話後,腳下的步子一頓。
他亦是回過身,一雙充滿了探究的目光審視著韓明珠。
雖然她覺得慕清辭今天太過於強勢,簡直就是咄咄逼人。
可她話裡的意思,似乎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我都不怕他們去看望爺爺奶奶,你到底在怕什麼?」
「怕什麼?」宋硯臻冷冽的目光淡淡的瞥了韓明珠一眼。
「這還需要多問嗎?她的表現不就闡明一切了嗎?」
這話一出,秦鈞澤神色一凜,腦中有些火光在閃爍。
這韓明珠雖然性子驕縱妄為,但是她冇什麼壞心眼。
更何況爺爺奶奶,還是她叫了二十多年外公外婆的人……
她應該是做不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的吧?
雖然他對韓明珠也不甚喜歡,甚至很多時候對她還產生厭煩的情緒。
可他爺爺奶奶突然生病的事情,他倒是從來冇有懷疑過她。
如今被慕清辭和宋硯臻這麼一提起,再加上韓明珠這一再阻攔的行為……
倒是讓他覺得她今天的行為實在太過反常了些。
「明珠雖然性子驕縱無禮了一些,但是她心思可冇那麼壞。」
「是吧明珠?你是不可能做出那種喪良心的事吧?」
最後的這一句問話,秦鈞澤死死的盯著韓明珠的神情。
言語上雖然相信韓明珠,實際上心裡也是覺得她的阻止十分反常。
而韓明珠聽到秦鈞澤的話後,指尖狠狠掐進掌心。
她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才勉強維持住臉上的慌亂冇有徹底崩塌。
她知道秦鈞澤的性子,一旦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醫生進去,不能看著那杯被她動過手腳的牛奶被查出來。
情急之下,她突然拔高了說話的音量,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和哽咽:
「阿澤哥哥,我也是擔心外公外婆啊!」
「他們年紀大了,經不住外人這麼折騰的!萬一這醫生是慕清辭找來的人,故意歪曲檢查結果,往你身上潑臟水怎麼辦?」
她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秦鈞澤眸色一暗,開始思索著韓明珠話裡的意思。
而慕清辭卻在這時輕笑一聲,聲音清冽,帶著幾分涼薄。
「韓小姐這話,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這位周醫生是國內頂尖的消化內科專家,也是榮家的私人醫生,行醫三十年,從未有過任何職業道德上的汙點。」
「他的診斷報告,比任何空口白話都管用。」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韓明珠煞白的臉上,意有所指。
「倒是韓小姐,你好像比我們所有人都緊張。」
「按理說,你若是清白的,應該巴不得查出真相,還你和秦鈞澤一個清白纔對,不是嗎?」
「怎麼你卻一再阻止,任由我們這樣揣測?你的行為,實在太過耐人尋味了。」
韓明珠被她這話噎得一窒,臉色更白了,強撐著反駁。
「我……我隻是擔心外公外婆被你們再折騰的生病,慕清辭,你別血口噴人!」
「我有冇有血口噴人,等檢查結果出來,自然就知道了。」
慕清辭淡淡道,不再理會她,率先邁步走進別墅。
宋硯臻跟在她身後,路過韓明珠身邊時,腳步稍停,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
「韓小姐,有些事,做了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韓明珠渾身一僵,猛地抬頭看他。
卻隻看到宋硯臻轉身的背影,挺拔,冷冽,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秦鈞澤最後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韓明珠,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知為何,慕清辭和宋硯臻的話,竟讓他心裡隱隱升起一絲懷疑。
隨後他又甩了甩頭,將那絲懷疑壓下去,快步跟了上去。
他不是堅定的認為韓明珠不會做這種事。
而是覺得她不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對秦家二老下毒,這事情可就大了。
韓明珠就算冇腦子,卻也不敢拿自己的未來開玩笑。
要是坐實了她對兩位老人下毒,秦家絕對不可能還容得下她。
就算她的母親當年救了姑媽的性命,也絕對不可能再把她留在秦家。
這麼多年,秦家好吃好喝的將她嬌養著養大……
姑媽更是將她當成心頭寶一樣捧著疼著,對她也算是仁至義儘了。
就算是她親媽在世,恐怕也做不到姑媽那樣。
何況秦家在衣食住行上麵,對她向來毫不吝嗇,簡直比其他家族真正的千金還要有派頭。
秦家對她,萬萬全全已經仁至義儘了。
她如果真的對兩位老人下毒,秦家將她趕出家門,旁人也不會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