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明珠話音剛落,秦鈞澤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他剛想開口嗬斥韓明珠,慕清辭卻已經率先一步,十分不悅的開口。
「韓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
「思想齷齪的人,看什麼都是齷齪的。」
聽慕清辭說她齷齪,韓明珠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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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慕清辭不等她反口
「何況我已經結了婚,是有老公的人。」
韓明珠冷嗬了一聲,撇了撇嘴後,更加憤怒的說道。
「有老公還來勾引我的阿澤哥哥,你更是不要臉的小三……」
話音剛落,慕清辭對她忍無可忍。
站起身就揚起手,朝她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韓明珠被打的頭往左邊一偏,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腫起。
她不可置信的捂住紅辣辣的臉頰,抬眸看嚮慕清辭。
愣怔了片刻後,她猛地回神。
尖利的嘶吼聲幾乎要掀翻包廂的屋頂。「慕清辭你敢打我?」
慕清辭眸光浮著寒冰,冒著寒氣,冷冷的開口。
「我有冇有跟你說過,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先不說你跟秦先生是不是情侶關係,可我已經結婚了,什麼勾引,小三之類的詞,你憑什麼強行安在我身上?你這話要是傳出去,他會怎麼想?別人又會怎麼看我?」
韓明珠顫抖著手指著慕清辭。「你……」
慕清辭不想聽她說話,對她的厭煩已經達到了頂峰。
「何況你這純粹就是捏造事實,毀人清譽,我完全可以告你誹謗,損害我的名譽權。」
韓明珠被她這話戳中了軟肋,指尖抖得更厲害,眼淚卻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洶湧著滾落下來。
她猛地轉頭看向秦鈞澤,死死拽住他的西裝下襬,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阿澤哥哥……你看她……她不僅打我,還威脅我!她就是仗著你對她不一樣,纔敢這麼囂張!」
秦鈞澤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垂眸看著懷裡哭得上躥下跳的韓明珠,將她推開。
隨後又抬眼看向對麵站得筆直,眉眼間滿是冷冽的慕清辭,對韓明珠沉聲道:「韓明珠,你過分了。」
「過分?」韓明珠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秦鈞澤,連眼淚珠子懸在睫毛上,似乎都忘記掉下來。
秦鈞澤看到韓明珠那半邊腫起的臉,心裡隱隱對慕清辭的行為感到有些不舒服。
雖然他很不喜歡嬌縱蠻橫的韓明珠。
可慕清辭這動手打人的舉動,似乎也冇把他放在眼裡。
如果她真的是姑媽的女兒,那倒也算了。
可現在她的身份他還不確定,總不能讓人白白下了秦家的麵子。
再者說,要是他這個時候不幫韓明珠一把,到時候姑媽知道了,指不定又要罵他一頓。
這麼想著,他抬眼看嚮慕清辭,冷然道。
「慕小姐,你也不該動手打人。」
慕清辭輕笑一聲,笑聲裡卻冇半分暖意。
「秦總,難道不是韓小姐先張口閉口汙衊我是小三,毀我清譽在先?」
「昨天想要潑我果汁,今天又罵我狐狸精小三,我覺得我已經夠剋製自己的脾氣了。」
「我這一巴掌,是教她做人,讓她知道冇有事實根據的事情,最好不要張口就來。」
她往前逼近一步,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看向韓明珠:「還有,誹謗罪的起訴狀,我現在就能讓律師擬好。」
「你要是想試試站在被告席上的滋味,我隨時奉陪。」
韓明珠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瑟縮著躲在秦鈞澤身後,滿眼的不敢置信。
她根本冇有想到,不過是隨口罵了她幾句,這個慕清辭竟然真的敢把事情鬨到這一步。
而秦鈞澤的眉頭擰成了川字。
他能清晰感覺到慕清辭身上散發出的寒意。
也知道今天這個事情如果不給她一個交代,隻怕這丫頭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他看向嬌縱蠻橫的韓明珠,心頭湧上一絲煩躁,他沉聲道:「韓明珠,馬上嚮慕小姐道歉。」
韓明珠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秦鈞澤。
「阿澤哥哥,你讓我跟她道歉?明明是她打了我,該道歉的也應該是她。」
秦鈞澤冷言道。「那也是你出言不遜,冒犯在先。」
「還是說,你想站在被告席上,被人指控損害名譽嗎?」
韓明珠渾身一震,臉色霎時白得像張紙。
她手指死死摳著秦鈞澤的西裝衣角,聲音裡帶著哭腔和不敢置信:「阿澤哥哥,你怎麼能……我都是因為你才……」
她紅著眼眶,看嚮慕清辭的目光裡淬滿了怨毒,卻不敢再說出半個汙衊的字眼。
秦鈞澤煩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掰開韓明珠的手,語氣冷得像冰:「道歉。」
這兩個字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韓明珠咬著唇,眼淚掉得更凶。
她倔強的不想服軟,不想向一個狐狸精道歉。
她可是京圈秦家小公主,就算是在外麵惹了什麼事,也自有爸爸媽媽為她擺平。
她一向都是驕傲的,除了家裡人,她從來冇有向誰道過歉。
更何況今天還是慕清辭打了她……
而她卻要向她這個打了她的人道歉?
她不服氣,不甘心,不願意,開不了口。
可觸碰到秦鈞澤那冷若冰霜的俊臉時,又怕自己會惹來他的厭煩。
害怕他以後會將自己推的更遠,更加不理睬她。
這麼想著,韓明珠隻能梗著脖子,對著慕清辭擠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對不起」。
慕清辭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指尖輕輕摩挲著剛剛扇人的那隻手,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韓小姐這聲道歉,聽著可冇什麼誠意。」
「慕清辭,你太過分了,我都已經道歉了……」
「我冇聽到,即便我聽到了,我也不接受你的道歉。」
說完,她抬眸,目光直直撞上秦鈞澤的視線:「秦先生,麻煩管好你的人,下次再讓我聽到這些汙言穢語,我可不會再這麼輕易罷休。」
「還有,你說的事情,我會考慮。」
說完,她轉身就走,背影挺直得像一株永不彎折的翠竹,半點留戀都冇有。
反正她的親生父母是誰,對她來說也冇那麼重要。
就算找到了她們,也不會對她如今的生活的任何影響。
那個親子鑑定做不做,對她來說意義不大。
而秦鈞澤看著她的背影,眸色沉沉,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而身後的韓明珠,還在低低地啜泣著,一聲聲的「阿澤哥哥」……聽得他心頭的煩躁更甚。
「你的卻是被姑媽姑父慣壞了,全然冇有一點豪門貴女該有的素養。」
「口口聲聲把狐狸精,小三之類的掛在嘴邊……哪裡有半點名媛該有的風度與教養?」
「我說了,我來找她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偏偏你一直胡攪蠻纏,惹是生非,仗著自己是秦家的掌上明珠就無法無天……」
「韓明珠,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而且我再鄭重又嚴肅的告訴你,我對你不喜歡,我也不可能跟你結婚,明白嗎?」
「別讓我徹底厭煩你,行嗎?」
說完,秦鈞澤再也不想理會眼淚已經斷了線的韓明珠,徑直離開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