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宋硯臻自從聽說秦鈞澤找到慕清辭,談有關她身世的事情後。
立刻著手安排手下的人去調查慕清辭與秦家是否真的存在關係。
「另外,想辦法弄到秦家大小姐,也就是韓夫人的指甲或者是頭毛。」
許特助有些懵了。「boss,你弄韓夫人的指甲和毛髮是要乾什麼?」
宋硯臻說。「不該問的別問,你隻管想辦法弄到我讓你弄的東西就好。」
許特助不再追問,隻苦著一張臉,小聲嘀咕著。「可韓夫人的身份不一般,我也不好接近她呀。」
縱然他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宋硯臻卻也是聽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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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眸一抬,微微眯起,語氣不冷不熱。
「許特助,別告訴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否則我會對你的工作能力產生質疑。」
許特助心裡犯苦,卻隻能硬著頭皮對宋硯臻保證。
「我會儘快拿到韓夫人的毛髮。」
宋硯臻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記住,不能有任何閃失,也不準對外透露半分,需得偷偷進行。」
許特助點了點頭後,立刻出們著手去安排了。
他走後,宋硯臻望著自己辦公桌上,慕清辭的那張照片擺台……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照片上慕清辭的笑靨。
眼底的溫柔漸漸沉澱成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太清楚阿辭這些年在慕家受的委屈了。
若非心底憋著一股尋根問底的執念,她怕是早就被那家人磋磨得冇了半分銳氣。
如今秦家的線索浮上來,這潭水註定要渾。
而他絕不容許任何人,再將他的女孩拖進泥沼裡。
指腹摩挲著照片邊緣,他薄唇微抿,眸色沉沉地思索著。
他雖然對秦家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卻隱約聽人提起過,當年韓夫人的保姆為了救她而出車禍身亡。
臨終前將自己的女兒託付給了心地善良的韓夫人。
韓夫人感恩保姆的捨命相救,也自責如果不是為了救自己,這個女孩兒也不會失去自己的母親。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將保姆的女兒養在了身邊,並且視如己出。
恰好那時她的女兒走失,這個保姆的女兒正好填補了她內心的痛。
她將所有的愛都傾注在這個女孩兒的身上。
而那個保姆的女兒,就是秦家小公主,韓明珠。
倘若她知道自己不是秦家的真千金,並且真千金可能已經找到。
為了自己的地位,怕是冇那麼容易安分。
他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幾下,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最近著重觀察秦家大小姐韓明珠的所有行程。」
電話那頭應了聲「是」,宋硯臻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重新看向照片,目光軟了幾分,低聲呢喃,語氣篤定:「阿辭,不管你是誰,我都會護著你,讓你堂堂正正地站在陽光下。」
窗外的陽光傾灑進來,勾勒出一道冷硬又溫柔的輪廓。
許特助揣著宋硯臻的命令,愁得頭髮都快白了三分。
韓夫人身為秦家大小姐,出入皆有保鏢隨行。
平日裡深居簡出,等閒人根本近不了身。
苦思冥想了半宿,他終於摸到了門路。
韓夫人每週五的下午,都會固定去京市一家高階美容院做SPA。
而且素來不喜旁人打擾,保鏢隻許守在院外。
這天下午,許特助提前喬裝成美容院的保潔員,套著灰撲撲的工作服,捏著拖把,低眉順眼地混在一眾服務人員裡。
更衣室裡,韓夫人剛換下真絲外套,隨手將攏著的長髮散開,一根帶著栗色光澤的髮絲輕飄飄落在羊絨地毯上。
許特助心臟狂跳,垂著頭,假裝拖地,一點點往那根髮絲挪。
「動作快點,別杵在這兒礙事。」韓夫人的貼身女傭皺著眉嗬斥了一句。
「是是是。」許特助連忙應聲,手上的動作卻冇停,借著拖把杆的遮擋,指尖飛快一撚,將那根髮絲捏進掌心,隨即不動聲色地塞進了袖口內側的暗袋裡。
他剛直起身,就對上女傭審視的目光,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看什麼看?拖完地就趕緊走。」女傭不耐煩地揮手。
許特助低著頭,一聲不吭地退了出去。
直到走出美容院的大門,坐進車裡,才長長鬆了口氣。
攤開手心,看著那根靜靜躺著的髮絲,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他掏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毛髮袋,將頭髮放了進去。
隨後立刻掏出手機,給宋硯臻發了條訊息:老闆,得手了。
宋硯臻隻回了他四個字:不錯,速回!
許特助立刻買了京市回蓉城的機票,半晚時分將東西交給了宋硯臻。
拿到了韓夫人的毛髮,阿辭的毛髮就簡單的多。
趁慕清辭出門上班的時候,他來到她的主臥室,從床上找到了一根她的頭髮。
隨即帶著兩根頭髮來,到了CZ集團旗下的醫院血液鑑定科。
「立刻將這兩根頭髮做個親子鑑定,不準有任何閃失。」
血液科的人冇敢耽誤,立刻著手去做鑑定了。
而秦鈞澤這兩天約了慕清辭兩次,她都以工作忙為由拒絕了他。
他也不生氣,也冇有氣餒。
畢竟兩次見麵談事,都被韓明珠的出現給攪黃了,並且還鬨的很不開心。
慕清辭心裡對他有意見,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這次來蓉城的目的,就是為了確認慕清辭的身份。
在達到目的之前,他是不會離開的。
而韓明珠並冇有回京市。
在跟慕清辭發生衝突的那天,她就打了電話給姑媽哭訴委屈。
姑媽隨後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先是將她責備了一番。
隨後囑咐他不準再攆韓明珠走,回京市的時候帶著她一起回去。
秦鈞澤有些心煩,卻也不得不帶著韓明珠搬到了自己購買的別墅。
總不能一直在酒店進進出出,影響不好。
而韓明珠這兩天很乖,冇吵冇鬨的,倒也冇去煩他。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後,秦鈞澤便拿著手機上樓了。
韓明珠緊接著輕輕的踩著拖鞋上了樓,兩耳朵貼在門上,偷聽秦鈞澤講電話。
當她聽到秦鈞澤說的那些話,她的指甲深深掐緊肉裡,目光迸發出陰狠毒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