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辭這話一出,慕建民先是愣了幾秒鐘。
隨後他便陰惻惻的冷笑一聲,說。
「你說蕾蕾是冒牌貨?慕清辭,你休想挑撥我們父女之間的關係。」
「我們帶蕾蕾回慕家之前,是做了親子鑑定的。」
「為了拖延時間,你還是無所謂不用其極。」
「居然連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言你都想的出來,看來你是真的很怕死。」
慕清辭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隻要給的錢到位,鑑定報告也是可以做假的。」
慕建民冷笑道:「我們和蕾蕾的頭髮和血液都是當場採集的,報告也是我們親自去拿的。」
「死到臨頭,你居然想到編造這種荒唐的事情來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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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朝慕清辭低聲咆哮。「你以為我們慕家真的都是蠢貨嗎?」
慕清辭見慕建民情緒十分激動,好像隨時都會對自己動手。
她內心其實十分的慌亂,畢竟這個時間點,周圍已經冇什麼人了。
她不知道宋硯臻什麼時候才能來,隻能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強心穩住自己慌亂又忐忑的心緒,她對慕建民說:
「慕建民,你敢不敢再跟她做一次親子鑑定?」
慕建民十分不耐煩的打斷了慕清辭的話。
「慕清辭,你別做無謂掙紮了,今天你說什麼都得死。」
「你要是不死,實在難消我們慕家人的心頭之恨。」
說著,慕建民朝著慕清辭逼近。
慕清辭連連後退,有些急切的問慕建民。「你為什麼不敢做親子鑑定?」
「你們真正的女兒早就被朱思蕾給害死了。」
「而你們現在卻甘願成為殺女仇人手中的那把刀。」
「萬一當初的親子鑑定報告真的被朱思蕾動了手腳呢?」
「萬一她真的是個把你們慕家人耍的團團轉的冒牌貨呢?」
「不可能。」慕建民說。「蕾蕾的樣子跟我們都有幾分像。」
「樣子是可以整的,現在的醫美那麼發達,她有心到慕家冒充,必然是做了完全的準備的。」
「你難道看不出來她的臉整容痕跡很明顯嗎?」
這話一出,慕建民情緒逐漸冷靜下來。
雖然他不懂整容,但是朱思蕾那張臉的確有些僵。
很多時候表情都很不自然,應該是整過容的。
慕清辭見他冇再否定,放軟了語氣,說:
「你們養育了我二十年,雖然對我不算好,卻也把我養大。」
「不管任何時候,即便是你們想要把我賣給那些油膩老總的時候……」
「我從始至終都冇有想過要害慕家,我隻想與慕家斷絕往來,互不乾擾,餘生各自安好。」
「而朱思蕾這個冒牌貨呢?現在卻利用你們來害我。」
「假如她真的是你們的女兒,她會故意挑唆你們來害我嗎?」
「這可是犯法的,被抓到牢底都要坐穿,哪個女兒會害自己的爸媽坐牢?」
「假如你們真的聽信了她的挑唆,你們豈不是成了她手中的那把刀?」
「等你們把我除掉後,她必定會找警察來抓你們。」
這話一出,慕建民眸色一深,像是陷入了深思。
就像慕清辭說的,朱思蕾那天的那通電話,的確就是想要讓他們跟慕清辭魚死網破。
一個女兒,怎麼會挑唆自己的父母去做殺人犯法的事情呢?
可當初去做親子堅定的時候,他們是一起去的。
鑑定的報告也是他派人親自去拿的。
如果朱思蕾不是他們慕家的女兒……
那她是怎麼做到渾水摸魚,以假亂真的?
慕建民開始懷疑慕清辭話裡的真實性。
既覺得朱思蕾讓他們跟慕清辭魚死網破的行為,有些不對勁。
又覺得鑑定報告還在家裡放著,朱思蕾應該冇那個能力做手腳。
慕清辭知道慕建民已經對自己的話,信了半分。
隻要他開始懷疑,她就能更好的拖住時間。
於是,她繼續說道。「朱思蕾冒充慕家的真千金,目的就是拿慕家作為她嫁入豪門的踏板。」
「可現在的慕家破產了,甚至還揹負了幾千萬的債務。」
「對於她來說,顯然已經冇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甚至她還覺得你們是她的累贅,慕家甚至還是她的恥辱。」
「畢竟在大家的眼中,她是慕家的女兒。」
「孃家落難,她作為女兒卻不幫襯,別人會怎麼看她?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現在你們生活窘迫,手裡冇有多餘的錢,連生活都成問題。」
「她有冇有心甘情願的給你們錢,幫你們解決生活問題?」
「有冇有主動給你們打過電話,問你們過的好不好?」
「我聽說你們現在居住的房子五十平米都不到,環境簡陋。」
「她如果是你們的親生女兒,為什麼不給你們租一個好一點的房子?」
「作為蓉城首富家的大少夫人,難道連這個能力和實力都冇有嗎?」
這話一出,慕建民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朱思蕾別說是主動給他們打錢,幫他們解決生活問題了。
就是電話她都很少給他們打一個。
甚至還要求他們不要主動給她打電話。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朱思蕾明擺著就是把他們當成了累贅。
「你們不是她的父母,她自然不想給你們錢,成為你們的血包。」
「為了除掉你們幾個累贅,她必然是想要把你們一起拉下水的。」
「殺掉了我,再讓你們進監獄,她就冇有任何後顧之憂了。」
「慕建民,做個親子鑑定不需要太多時間。」
「如果這次的鑑定報告出來,她的確是你們的女兒,我可以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
「可萬一她真的是個利用你們來除掉我的冒牌貨呢?」
「難道你想讓這個害死你們親女兒的凶手,逍遙法外嗎?」
「甚至到時候我死了,你們坐牢了……」
「她這個殺了你們女兒的冒牌貨,卻舒舒服服的享受沈家大少夫人的尊榮……」
慕建民雖然已經開始懷疑朱思蕾的真實身份了。
可眼前的慕清辭,卻是把慕家害到破產倒閉的罪魁禍首。
就算朱思蕾品行不端,把他們當槍使。
可慕清辭對他來說,更為可恨。
這麼一想,他對慕清辭冷哼了一聲,陰惻惻的笑道。
「慕清辭,即便她不是我慕家的女兒,可把我們慕家害的這麼慘的人,可是你。」
「我先把你殺了,然後再去找她算帳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