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辭死死的盯著那雙眼睛,開始在腦海思考它的主人。
就在這個時候,男人帶了變聲器的聲音,從頭頂冷冷的響起。
「慕清辭,拿命來!」
沙啞低沉又冰涼的嗓音裡,還夾雜著幾分刻意壓低的熟悉感。
慕清辭心頭一凜,來不及思考這個人到底是誰。
趁著男人朝她揮棍的間隙,猛地抬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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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吃痛,膝蓋一軟,手中的棍棒脫手而出,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木棍剛好落在她的身邊,慕清辭立刻拿起木棍站起身。
她朝男人舉起木棍,說。「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來害我?」
「無冤無仇?」男人冷哼了一聲。「你跟我之間可是有深仇大恨的。」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緩緩開啟。
空曠的轎廂裡亮著燈,暖黃色的光線將慕清辭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冇有立刻躲進去,因為電梯關門的速度,肯定冇有男人的速度快。
到時候兩個人一起進了電梯,這男人一旦要對她動粗,她絕對冇有反抗的實力。
她反而盯著男人的眼睛,冷聲開口:「你是慕家找來的人?」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隨即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凶狠,閃爍著滔天的恨意。
他根本不怕慕清辭手裡拿的木棍,直接一把上前抓住了慕清辭的手腕。
他的指甲好像很久冇有修剪過,幾乎要嵌進慕清辭的皮肉裡。
「賤人!都是你害的我們家破人亡!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
慕清辭手腕傳來骨裂般的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可她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放鬆。
「你是慕建民。」
慕清辭語氣篤定,並不是在質疑。
聞言,男人眼神一愣。
趁他冷聲的功夫,慕清辭抬腳頂到了他的胯間。
這一腳來的猝不及防,慕建民根本冇有任何的防備。
她這一腳的力道,大得讓慕建民疼得齜牙咧嘴。
看著他眼底的恨意,慕清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
隨後,她舉起木棍又朝慕建民的右腿膝蓋狠狠的砸了下去。
慕建民痛的瞬間單膝跪地,疼的眼眶猩紅。
「慕清辭你這個賤人……」
這聲音一出,慕清辭幾乎已經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慕建民。
「果然是你,慕建民。」
慕建民見自己的身份已經被慕清辭識破了,也不裝了。
「慕清辭,你這個該死的白眼狼,我慕家哪裡對不起你了?」
「對的起?」慕清辭冷笑了一聲。
「幾次三番要將我賣給那些老男人來換取慕家的生意,你還好意思說你們對得起我?」
慕建民咬著牙齒,恨恨的說:
「當年如果不是我們慕家把你買回…帶回家……你早就被人弄死幾百次了。」
「冇想到你攀上了高枝後,居然就要置我們慕家於死地,你是真的該死。」
「我們慕家變成了今天這樣都是你害的,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慕清辭說:「我不過就是在網上曝光了你們的惡行,怎麼就把你們害的家破人亡了?」
她邊說,邊不動聲色的往後退,與慕建民之間拉遠距離,尋找機會逃脫。
「慕建民,慕家的破產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你不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
「慕家走到今天這一步,純粹就是你們自己咎由自取。」
聞言,慕建民狠狠的啐了一口。
眼中閃著無窮的戾氣和殺氣,咬牙對慕清辭說:
「要不是你放出假訊息來迷惑我們,我們慕家至於破產嗎?」
「公司,別墅,豪車……通通拿去抵債了,都還欠下五千萬的債務。」
「這都是你害的,你竟然還敢說跟你冇有任何關係?」
這話一出,慕清辭懵了。
她什麼時候放出過什麼假訊息去迷惑他們?
念著他們將她養大的份上,她從來冇有存著害他們的心思。
隻希望她跟慕家以後恩斷義絕,再也不要有任何的糾葛。
可慕建民剛剛話裡的意思,顯然將她當成了害慕家破產的幕後黑手。
「慕建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根本冇有放出什麼假訊息去迷惑你們……」
慕建民又狠狠的啐了一口。
「到現在你還在狡辯,蕾蕾都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是你聯合榮家的人給慕家做局害我們破產,揹負千萬的債務。」
聞言,慕清辭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慕家人會恨她恨到想要她的命。
原來是朱思蕾在他們麵前挑唆,將一切的事情都栽贓到她的身上。
她不知道為什麼朱思蕾會這麼恨她。
一直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糾纏她。
可她明明冇有得罪她,她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害她?
甚至想要用慕家的人來要她的命……
「慕建民,朱思蕾是騙你們的,我哪裡有本事給你們做局?」
「何況榮家根本就不可能因為我去害慕家……」
話還冇有說完,慕建民就恨恨的打斷她的話,不耐煩的說:
「不管今天你說什麼,都必須死。」
說完,慕建民作勢要朝慕清辭撲過去。
見狀,慕清辭撒腿就跑。
然而雖然慕建民膝蓋捱了一下,胯部現在也是痛的他雙眼充血。
可現在是關鍵時期,他強忍著疼痛就朝慕清辭追了上去。
慕清辭用儘全力朝著工作室的方向跑去,卻還是被慕建民給追上了。
她立刻轉身,再一次朝他舉起了木棍,朝他的麵前狠狠的揮舞了幾下。
可最後木棍被慕建民一把奪了過去。
她的身子被木棍扯的一個不穩,差點栽倒。
她現在冇有時間去思考其他,隻想穩住慕建民,等著宋硯臻來救她。
於是,她對慕建民說:「慕建民,你是蠢得無可救藥,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
慕建民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戳中了什麼。
慕清辭繼續說:「朱思蕾根本就是想要借刀殺人,順便再把你們幾個累贅送進監獄。」
「等你們殺了我,你們也會被警察抓起來,到時候死在牢裡也說不一定。」
「你少在這裡跟我胡說八道。」慕建民不耐煩的打斷慕清辭的話。
「我的女兒怎麼可能會害我們?」
慕清辭將宋硯臻提前透露給她的訊息脫口而出:
「她根本就不是你們的女兒,她就是個冒牌貨。」